賀誠臉色沉了下來,渾身透著冰冷的氣息。
“爸爸……”鄭妙弋看到父親站在賀誠的身后,驚喜地喊道。
“你們在外面大吼大叫地做什么,還不快點向賀醫生道歉!”鄭明輝呵斥道。
“你……你沒事吧?”謝敬華喃喃地問。
“我能有什么事!”鄭明輝不滿地喝道,“先前不是說好了會有痛苦嗎?怎么,我就不是人了?不能痛苦了?”
“不……不是的不是的……”謝敬華忙著說。
“快點道歉!”鄭明輝喝道。
謝敬華看到丈夫的氣色確實跟先前不同,臉色也好了很多,看向了賀誠。
“賀醫生,剛才是我無知莽撞,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生氣。”
“以后還有這樣的情況,你們可以另請高明。”賀誠頗為不爽的說道。
“不會的,保證不會了。”謝敬華忙著說道。
鄭明輝看向了他,滿臉的歉意,“都是我沒有跟她們說清楚,讓賀醫生看笑話了,真的很抱歉。”
賀誠擺了擺手,徑自走到了客廳里。
張耀揚站在一旁,看著鄭明輝的氣色,緊緊地皺著眉頭。
如果說半個小時前的鄭明輝還是一個滿臉死氣的人。
那么此刻,他的臉上少了一大半的死氣,多了一些紅潤。
他也是醫生,自然知道這肯定是有辦法才能做到的。
至于賀誠用的是什么辦法,他的心里特別好奇。
謝敬華也來到了鄭明輝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幾眼,臉上都是高興的笑容。
鄭明輝贊嘆道:“賀醫生真的是厲害啊,我本來還特別難受的,被他這么治療,全身都舒坦了。”
鄭妙弋與有榮焉地點頭:“我就是嘛,不枉費我求……找他那么久。”
“會好起來的,很快就能好起來了。”謝敬華提起的心總算是放松了下去。
周濤也走了上來,跟他們聊了一會兒。
鄭明輝知道自己女兒可以幫助周麗娜后,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他們沒有待多長時間,對賀誠感激了幾句然后就離開了。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周家準備了不少的食材招待他們。
也是在這個時候,周家的別墅外面停著一輛轎車。
吳懷生坐在車里,看著院子里其樂融融的場面,臉色非常難看。
他本來以為,賀誠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打斷雙腿趕出來。
可是事情似乎出乎了他的預料,賀誠不僅沒有被趕出來,反而還成了周家的座上賓。
賀誠的醫術真有那么好?
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賀誠肯定是用了其他的手段,才能得到周家的賞識。
不一會兒,張耀揚從別墅里走了出來,坐進了副駕駛。
“你不是說這個小子是騙子嗎?哪里是騙子了?”
吳懷生詫異地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他還真的有醫術?”
張耀揚輕哼道:“他給周家小姐治療的手法很可笑,裝神弄鬼的。給鄭明輝治療則是關在了房間里,距離怎么治療的我根本看不見。”
吳懷生冷哼:“這不就是搞一些招搖撞騙的手段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張耀揚擰著眉頭,“不過,他做的這些都起到了很明顯的效果,怪!”
“哼!”吳懷生不以為然地輕哼道,“就算是起到作用,肯定也是微乎其微的作用,明天就露出原型了。”
“說的也是。”張耀揚覺得這話有點道理,要不然怎么解釋賀誠的做法?
難道,他做的都對了?
不可能!
張耀揚說道:“我先進去了,有事給我發消息。”
“嗯。”吳懷生輕輕頷首。
看著張耀揚離去的背影,心里還是有些不得勁兒。
這個賀誠,怎么忽然之間就到了自己掌控不了的人。
這種無力感,讓他狠狠地拍了拍方向盤。
與此同時,賀誠在周濤的安排下,吃得非常滿意。
鄭妙弋想到自己父親的身體也要好了起來,心情也很高興。
她看向周濤,問:“周叔叔,我今晚睡哪里啊?”
周濤笑著說:“我讓阿姨給你準備一間漂亮的臥室,保證讓你住得舒服。”
“謝謝周叔叔。”鄭妙弋打了一個飽嗝。
賀誠提醒道:“今晚你哪里也別去,跟我一起睡在周小姐的閨房里。”
“啊,對哦,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鄭妙弋瞧了瞧自己的腦袋。
周濤也歉意的說:“我也忘了,我也忘了,我真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賀誠沒有發表意見,周濤立刻去安排了。
等到他們洗漱了以后,賀誠走進了周麗娜地臥室里。
房間里,鄭妙弋正在跟周麗娜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大部分都是鄭妙弋在說,周麗娜在附和。
不過看周麗娜地表情,應該是很高興地。
他的進來,吸引了她們的注意。
“賀誠賀誠,快點過來。”鄭妙弋招呼道,“你就誰在麗娜姐地身邊吧。”
賀誠看著她們兩個女子,鄭妙弋是那種活潑的大大咧咧的小姑娘,周麗娜則是一位溫婉的女子。
因為被攝魂符影響到了的緣故,她本來精致的五官顯得很憔悴。
一雙眼睛看著他,主動地向里面挪了挪位置,歉意地開口。
“為了治療我,還要你委屈睡這么窄的床,真的很抱歉。”
這張床看似很大,但是因為賀誠人高馬大的緣故,顯得就有些小了。
再加上一張床上躺著三個人,除非是定制的床,要不然怎么可能地躺得下。
賀誠脫掉了鞋,平靜地說:“只是睡一兩晚,沒什么事。”
說著,就在周麗娜的身邊躺了下去。
屬于一個男人的氣息瞬間充滿了她們的鼻息。
兩個女孩子從來沒有跟男人靠得這么近,還是長得這么高大帥氣的男人。
再者,賀誠在她們眼里不僅僅是外表英俊,內在也是她們欽佩的人。
這樣的男人,如今就這么跟她們躺在一張床上,她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饒是大大咧咧的鄭妙弋,俏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紅暈。
先前怎么就沒有想過,她們是兩個女人,賀誠是一個男人。
他們這樣躺在一張床上,是不是有點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