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她長得高挑靚麗,穿著也很大方。
一頭煙灰色的筆直長發,畫著大眼睛的裝扮,顯得炯炯有神。
一件花花綠綠的緊身T恤,一條短款牛仔褲,露出她筆直又修長的雙腿。
她看著破破爛爛的四周,嫌棄地皺起了眉頭。
她身邊的保鏢恭敬地回答:“小姐,根據調查的結果,就是這兒。”
“走吧,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鄭妙弋踩著她的小白鞋,朝著賀誠家走去。
賀誠家門口聚集著不少人,有提前來排隊的病人,也有沒事來觀摩的普通人。
他們先前還不太相信他的醫術,但是昨天被他看的那些病人,吃了藥以后果然康復了。
這讓他們覺得很神奇,正好沒事過來湊湊熱鬧。
鄭妙弋到來,發現前面的道路被遮擋,臉色沉了下來,朝著保鏢遞了一個眼色。
保鏢站出來,朝著眾人喝道:“都讓開!都讓開!”
眾人回頭,便看到了他們兩個,一看就知道身份不簡單。
都是老實巴交的村民,深知有些人他們得罪不起。
縱然心里不舒服,還是紛紛讓開了道路。
鄭妙弋對于這樣的情形早就見怪不怪了,這些底層的人,根本沒有跟她作對的資格。
不滿又怎樣?
不滿就憋著!
鄭妙弋穿過人群,徑自來到了賀誠面前。
不顧他在給人看病,雙手撐著桌子,“你就是瞎子賀誠?”
賀誠抬起頭,戴著墨鏡的雙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問:“有事?”
“收拾東西跟我走。”鄭妙弋理所當然地安排。
賀誠勾了勾嘴角:“我正在給病人看病,走不開。”
鄭妙弋輕蔑地說:“給他們看病才幾個錢?跟我走,少不了你的好處!”
四周的村民對她本來就有了意見,只是一直隱忍不發。
此刻聽到他的話,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賀誠輕笑:“你是誰?”
鄭妙弋得意洋洋的回答:“我叫鄭妙弋,鄭明輝認識吧?那是我老爸!”
“原來是你。”
賀誠想起了昨天在醫院里看到的情形,鄭明輝中毒被送到醫院,搶救及時保住了一條命。
“知道就好。”鄭妙弋小臉微揚:“既然如此,跟我走吧。”
賀誠忍不住的笑了:“我為什么要跟你走?”
鄭妙弋笑容消失,理所當然:“給我老爸看病啊。”
“我有答應嗎?”他反問。
“這事兒需要猶豫嗎?”鄭妙弋眨了眨眼靜,恍然大悟,“是錢的問題吧?放心,只要你治好了我老爸,給你幾十萬紅包。”
四周的村民們震驚瞪大了眼睛,一個個眼紅不已。
他們一年辛辛苦苦工作才幾個錢?
只是看個病就給幾十萬的紅包?
那給幾十個人幾百個人看病,賀誠豈不是就成百萬富翁了?
一個醫生這么賺錢的嗎?
賀誠笑了笑:“我確實沒什么錢,但我對于賺你的錢,沒興趣。”
鄭妙弋沒料到他會拒絕,“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賀誠收回了視線,語氣變得嚴肅:“我這里不歡迎你,帶著你的人離開。”
“我可是要給你幾十萬的錢,只是給我老爸看看病都不行?”
鄭妙弋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直接破防了。
“你是不是嫌錢少?那給你一百萬總行了吧?或者給你城里一套房?以后不用住在這個山里了?”
四周的人羨慕又嫉妒,賀誠這是要發財的節奏啊。
遇到這樣的大佬,說給一百萬就一百萬,說一套房就一套房。
這可是他們普通人一輩子的奢望啊。
賀誠冷冷地拍了拍桌子:“怎么?有錢了不起?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了?”
“對啊。”鄭妙弋想也沒想地回答。
“呵……”賀誠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在我眼里,病人就是病人,鄭明輝跟我面前的這些村民們沒有任何區別。”
眾人沒料到他會這樣說,一時間有些感動。
“怎么可能一樣?”鄭妙弋不服氣地嘟著嘴,“完全不一樣好嗎?”
賀誠反問:“都是一張嘴巴兩只眼睛兩條腿,有哪里不一樣了?”
“你……”鄭妙弋被他的話問得啞口無言。
賀誠擺了擺手:“走吧,不要耽擱我給病人治療。”
鄭妙弋從未被人這么干脆地拒絕過,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只覺得丟臉至極。
她氣鼓鼓地瞪了賀誠一眼,“你好樣的,你給我等著!”
說完這句話,帶著保鏢氣沖沖地離開了。
賀誠沒有理會,繼續給面前的老人看病。
在場的人,經過這事兒,看著他的眼神也發生了改變。
他們雖然知道賀誠的醫術很厲害,可是從來沒有想到這么厲害。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因為對方不尊敬,直接將人拒之門外。
那可是一百萬,那可是一套房,就這么拒絕了!
這得多大的魄力啊!
這一幕,自然被來到大門口的吳懷生看見了。
吳懷生見到了出來的鄭妙弋,陪著笑臉湊了上去:“鄭小姐!”
鄭妙弋此刻正在氣頭上,不滿地喝道:“我現在心情不好,別跟我說話。”
吳懷生問道:“鄭小姐是因為家父的身體才來找賀誠的吧?”
“你說得沒錯。”鄭妙弋想到自己竟然失敗了,更生氣了。
“其實他就是一個小醫生,根本沒有多大的能耐,我倒是認識一位醫生,那是有真本事的。”
鄭妙弋忽然停下了腳步,“誰啊?”
“隔壁松林村的曹永望曹醫生。”吳懷生恭敬地介紹:“那也是一位厲害的醫生,治療你父親肯定沒問題的。”
“當真?”鄭妙弋覺得這么空手回去實在是太丟臉了,怎么也得找一位醫生帶回去。
“真的啊。”吳懷生說起了曹永望的厲害之處。
鄭妙弋聽后覺得有戲,“行,你帶我去,只要找到了人少不了你的好處。”
吳懷生當即應道:“沒問題,沒問題。”
鄭妙弋回頭看了一眼賀誠的院子,里面還是許多人,賀誠并沒有從里面出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了自己的要求,拒絕了自己開的價錢。
她嘟著嘴,輕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