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我看著高臺上的尸體,眼睛直冒光,“如果用你的魔虎吞天訣,把這九具不朽玄祖的尸體吞噬了,能為我提升多少修為?”
“至少...”
小黑想了想,“玄尊!”
“玄尊?”
我眉頭微皺,有些失望道:“這可是九具不朽玄祖,生前修為被完整保留下來的尸體,只能讓我提升至玄尊?你這魔虎吞天訣也太垃圾了吧。”
按照我的理解。
九具不朽玄祖的尸體,將他們畢生修為集于一身,怎么著也能堆出一個不朽玄祖出來吧。
萬萬沒想到。
夢想與現實的差距,竟然這么大。
“主人,”
小黑幽怨道:“你總是這樣鄙視我,讓我很受傷啊...”
“額...”
我摸了摸鼻子,“這能怪我嗎,的確是有點垃圾啊。”
“之前已經跟主人解釋過了,”
小黑無奈道:“魔虎吞天訣只能將其中最精華的部分,轉化成主人的修為,若是一股腦的全塞給你,除非主人是混沌之體,否則百害而無一利。”
也是。
只有像李倩那樣的混沌之體,才能將別人的全部修為據為己有,并且不產生任何排斥,所以她的修為才會增長的這么快。
“玄尊就玄尊吧,”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正常修煉,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能達到這種境界,人還是要懂得自足才好。”
小黑暗暗松了口氣:你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
“那你準備一下,”
我暗暗運轉真氣,沉聲道:“等會我強行沖上高臺,將尸體送進洞府。”
......
這時候。
陣基不遠處的樹蔭下,有一座不大的帳篷里在那里。
帳篷內。
有三名中年男子,在一張四方茶幾前面對而坐,面帶笑容的交談著什么,面前的茶幾上正在煮著茶,茶香四溢。
“王宗主,”
其中一個身穿褐色長衫的男人,含笑問道:“聽說林門主已經許諾,只要此次助玄門滅掉討伐軍,他就會幫助貴宗成為玄學界頂尖宗門之一,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呵呵...”
那位王宗主笑呵呵的說道:“韓家主倒是消息靈通,林門主的確如此向我保證的,不過本宗只是一個二流宗門,想要一躍成為頂尖宗門,難度不小啊。”
聽見這話。
另外兩人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明明是個三流宗門,卻臉不紅心不跳,硬生生的太高了一個級別,這家伙的臉皮也忒厚了些。
“王宗主說笑了,”
另外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人,輕笑著說道:“林門主既然答應了,事成之后必定會信守承諾,到時候各種極品資源送到貴宗,成為玄學界頂級宗門,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合心道人,”
王宗主嘿嘿一笑道:“那就承你貴言了,不過我也聽說,林門主請貴觀出手,承諾貴觀可派遣十名弟子,前往玄門藏書閣潛修一年,嘖嘖...想必一年之后,貴觀的實力也會一飛沖天啊。”
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可見。
他們并非應血誓令而來,此番前來助陣玄門,都是得到了玄門莫大的好處。
三人由閑聊了一陣。
忽然。
帳篷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緊接著一道劇烈的真氣波動席卷而來,震得帳篷嘩嘩作響。
“不好!”
王宗主一聲低喝,人一下站了起來,“有人動了陣基!”
另外兩人也臉色大變的站起。
“還真是...”
身穿褐色長衫的男人感應了一下,頓時臉色一沉道:“那些守衛真是廢物,那么多人連個陣基都看護不住!”
“走吧!”
合心道人臉上青光一閃,露出獰笑的說道:“能夠視大軍如無物,看樣子不是一般之人,想來至少也是玄宗修為,我們三人聯手,定能將此人斬殺,再立一功!”
另外兩人眼中精光一閃。
他們不再多言,齊齊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三人便來到了帳外,遠遠的看到了破壞陣基之人,結果臉上均露出了吃驚之色。
高臺之上。
站著一個看起來實在年輕的過分,只有二十余歲的年輕人,他的相貌極為普通,屬于扔進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種。
但他的實力卻極其強悍。
他赤手空拳,只憑雙手就將那些攻向他的刀光劍影,符箓秘術一一擋下,而且看上去還一副游刃有余,輕松至極的樣子。
此人絕非普通玄宗強者!
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如此想道。
“陣基呢?”
王宗主忽然臉色一變,“陣基怎么不見了?!”
聞言。
另外兩人這才發現,高臺之上只站著年輕人,那具作為陣基的尸身已經不翼而飛。
完了!
兩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驚慌之色,如果讓玄門知道他們弄丟了陣基,別說日后扶搖直上了,能不能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都不一定。
“速速擒住此人!”
王宗主面沉似水,咬牙切齒道:“逼問陣基的下落,否則你我只有死路一條!”
話音剛落。
三人身形暴起,如同三道閃電般沖向那年輕人,各自施展出壓箱底的絕技,誓要將這突如其來的威脅扼殺于搖籃之中。
王宗主雙手一揮,一柄由真氣凝聚而成的巨大長刀憑空出現,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年輕人當頭劈下。
合心道人則腳踏七星步,身形詭譎多變,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從長劍中激射而出,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
而那身穿褐色長衫的男子,則是口中念念有詞,周身環繞著濃郁的土黃色光芒,地面仿佛活了過來,一根根尖銳的石刺破土而出,企圖將年輕人困于其中。
然而。
面對這三位玄宗強者的聯手攻擊,我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青龍游!
青龍虛影憑空浮現,包裹著我化為一道青芒,輕盈地穿梭于刀光劍影與石刺之間,仿佛游走在生死邊緣的舞者。
不好!
王宗主三人能修煉到玄宗,自然也不是普通玄者,一見此詭異情形,三人同時爆退而走,試圖與那激射而來的青芒拉開距離。
“哼!”
我冷哼一聲,抬手對著身穿褐色長衫的男子,虛空一抓,“土牢術!”
噗噗噗...
男子腳下頓時傳來一連串的破土聲。
一道道土黃色的光芒從地面冒出,迅速交織在一起,凝聚程了一個堅不可摧的牢籠,將他困在了其中。
“什么?!”
男子大驚失色,當即凝聚真氣,一拳將牢籠轟碎,可是剛做完這些,那道青芒已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等他反應過來。
我的拳頭已經轟在了他的胸膛上,男子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鮮血,已然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