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還挺快。”
我冷笑一聲,抬手一揮,血影遁光針瞬間爆射而出,只見紅光閃了一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乎是同一時間。
已經逃到數千米開外的中年人,忽然發出一聲慘叫,然后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再也沒了任何動靜。
我輕描淡寫的一招手。
破空聲驟然響起,那道紅光從不遠的虛空中一閃,再次詭異的出現,沒入我手中不見了蹤影。
我的目光掃過眾人,淡淡的問道:“還有人想逃跑嗎?”
雖然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玄門勢力聽到后,頓時感覺墜入冰窟一般,通體生寒。
有了中年人被滅的例子,他們縱然雙腿都有些發軟,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很好。”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淡淡道:“現在回答我幾個問題,答的快能活,答的慢...死!”
眾人臉色一變。
“你是誰?!”
一個獨眼男強忍著恐懼,大聲喝道:“別以為你是玄宗強者,就可以在這里耀武揚威,你可知與玄門作對的下場?”
聽見這話。
其他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白癡。
面對玄宗強者,還敢大放厥詞,你怎么敢的?
“聒噪!”
我眼中寒芒一閃,身軀一晃,瞬間出現在獨眼男面前,一拳砸碎了他的腦袋。
鮮血與腦漿四濺。
周圍的人群嚇得連連后退,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本就緊張的氛圍更加壓抑。
“再說廢話,”
我冷漠地掃視了一圈,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眾人皆是一片沉默,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總算明白。
眼前這位神秘強者絕非等閑之輩,而且殺伐果決,心狠手辣,稍有不慎,便會步獨眼男的后塵。
“第一個問題。”
我豎起一根手指,淡淡道:“玄門那邊的情形如何了?”
“回前輩的話!”
我的話音剛落,一個長的奇丑無比的男人,便搶先一步站了出來。
剩下的人紛紛側目:操!
“現如今...”
丑陋男眼中閃過一絲慶幸,大聲道:“討伐軍雖然占領了玄門,但是已成甕中之鱉,被護宗大陣困于其中...”
“停!”
我直接打斷了他,“這些我都知道了,說說玄門接下來的計劃。”
“啊?好...”
丑陋男想了想,繼續說道:“玄門現在的計劃是,將玄門所在的山峰夷為平地,將困于玄門中的討伐大軍,一次性消滅干凈,永訣后患!”
“你莫不是在說笑?”
我語氣不善道:“將山峰夷為平地?就算是不朽玄祖也無法輕易做到,玄門憑什么?”
“前輩所言極是,”
獨眼男急忙附和道:“如此移山倒海之事,絕非人力可為...”
“這么說,”
我眼神一冷,“你是胡說八道的了?”
“不不不...”
獨眼男嚇的連連擺手,“前輩有所不知,玄門一直用打壓的方法控制玄學界,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所以花費了數代門主的心血,合力打造了一座九極神雷法陣。”
“九極神雷法陣?”
我眉頭一皺,第一時間施展風水陣法大神通,卻沒有任何關于此陣的信息。
“不錯!”
獨眼男解釋道:“據玄門所說,此陣已經超越了天級,能引動九道天雷,且每一道天雷都比前一道更加強大,此等超級法陣,摧毀一座山峰易如反掌。”
我眼神一凝。
他說的這般詳細,看來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引動天雷,將山峰夷為平地。
真是好大的手筆!
為了消滅討伐軍,他們竟然連傳承數千年的宗門都可以放棄,這等決絕與狠辣,令人咋舌。
“你應該不是玄門弟子吧?”
我沉吟了片刻后問道:“為何玄門的計劃,你知道的這么清楚?”
“因為這已經不是秘密了,”
獨眼男急忙解釋道:“討伐軍被困當日,玄門就布置好了九極神雷法陣,只是啟動此陣,需要無比龐大的真氣作為支撐,所以玄門才發動了血誓令,我們...都是啟動九極神雷法陣的電池。”
我看向其他人,后者頓時連連點頭,表示獨眼男說的全是真的。
此刻就是再蠢的人,也能聽出我是來支援討伐軍的,他們的處境可大大的不妙。
而玄龜山的三名玄者面露狂喜之色。
“前輩!”
秦姓男子大聲道:“晚輩秦風,是來支援墨漓大人的,這幾人埋伏在此,不知道殺了多少前來支援討伐軍的玄友,前輩千萬不要放過他們!”
聽見這話。
玄門眾人頓時臉色全白了起來。
幾人默契的互望一眼后,體內真氣突然狂涌而出,紛紛猛踏地面,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去。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
能逃一個是一個,只要將此人的消息報上去,玄門一定會派長老前來將他擊殺。
“追!”
秦風喝道:“絕不能讓他們逃脫!”
話音剛落。
三人立刻各自鎖定了一個目標,飛快的追了上去。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這些人的舉動,在我眼中不過是徒勞掙扎罷了,我輕踏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林間,眨眼間便攔在了正欲逃離的一名玄者面前。
“何必急于求死?”
我淡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使得那玄者身形一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連聲求饒,臉上的恐懼之色難以掩飾。
“告訴我,”
我并未理會他的求饒,一把掐住他的喉嚨,冷冷道:“九極神雷法陣的陣眼在什么地方?”
“陣眼?”
他眼中滿是驚恐,“晚輩不知啊,此等絕密,玄門怎會告訴晚輩這樣的小角色,求前輩饒我一命,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咔!
我猛地扭斷了他的脖子,他眼睛瞪的滾圓,腦袋無力的垂到了一邊。
隨手將他扔在地上。
我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急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