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能叫壞呢?”
我嘿嘿一笑,將手機塞回兜里,“這叫以備不時之需,有這個把柄在手,萬一最后出現什么意外狀況,也能讓程星文他們投鼠忌器。”
“切...”
墨漓翻了個白眼,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隨便你怎么說吧。”
其實到現在。
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月老。
乃是掌管婚姻的紅喜神,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只是多綁了幾根紅線而已,沒有絲毫男女之情的兩個人,竟然眨眼之間就愛上了。
而且不僅僅是愛上了,更是直接當著他們的面...
想到這里。
墨漓不由得臉上一紅,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我,暗暗道:“只要跟這家伙扯上關系,連月老都變得不正經了,看來以后還是得跟他保持距離才好。”
可下一秒。
她又想起了自己腳踝上的紅線,頓時臉上更紅了,又想到我腳踝上密密麻麻的紅線,她心中莫名的有些生氣。
這家伙,果然是個色胚子!
忽然。
墨漓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她摸了摸胳膊,看向不遠處的寒玉床。
“張陽,”
她對著手掌呼了一口熱氣,“你所謂的破解我體內禁制的方法,指的便是這寒玉床吧?”
“是的,”
我點了點頭,有些意外道:“你知道這個方法?”
“嗯,”
墨漓點頭道:“我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這個方法,通過秘術,引導寒玉里的寒氣入體凍結禁制,再以真氣連續沖擊,便可強行破壞禁制。”
想想也是。
墨漓是玄尊強者,更是玄門圣女,眼界遠非常人可比,知道這個方法也不奇怪。
“既然你知道,”
我疑惑道:“那你怎么不早點解決這個麻煩,不然的話,我們也不至于如此狼狽了。”
“你以為我不想么?”
墨漓輕嘆一聲,“寒玉太稀少了,我苦苦尋覓多年,也只找到幾塊嬰兒拳頭大小的寒玉,想要凍結我體內禁制遠遠不夠。”
我恍然大悟。
以墨漓的能力,尋覓多年也只找到幾塊寒玉,足以證明這東西有多么稀少了。
“那這塊呢?”
我快步走到寒玉床邊,伸手拍了拍說道:“我聽說這張床可是用千年寒玉打造而成,應該可以輕而易舉的凍結你體內禁制了吧?”
“綽綽有余!”
墨漓點了點頭道:“可是...”
“可是什么?”我疑惑道。
“可我現在修為被封,”
墨漓嘆了口氣道:“無法調用真氣,如何引導寒氣入體呢?而且,以我現在的狀況,根本抵抗不住寒玉床散發出來的寒氣,恐怕一座上去,馬上就會被凍死。”
我聞言一愣。
倒是把這茬忘了,墨漓修為被封,現在就是個普通人,別說引導寒氣了,根本抵抗不了寒玉床帶來的極端低溫。
“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我無奈道:“好不容易找到這張千年寒玉床,總不能放著不用,干等二十多個小時吧,到時候別說爭奪仙人遺物,黃花菜都涼了。”
墨漓眉頭緊鎖。
她自然明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程星文和元新瑤也不可能給她這么長時間。
一旦玄門得到仙人遺物。
那便是如虎添翼,到時候再想推翻玄門,那可真就難如登天了。
“辦法...”
墨漓沉吟了許久,沉聲道:“倒是有一個。”
“當真?”
我眼睛一亮,“什么辦法?”
“如果...”
墨漓看了我一眼,緩緩道:“有人能以真氣護住我全身經脈和五臟六腑,應該能讓我短時間內抵御住寒氣,同時引導寒氣凍結禁制,然后一舉將其擊潰。”
“額...”
我環顧四周,有些無語道:“你直接說我不就行了,這里又沒有別人。”
不得不說。
墨漓說的這個方法雖然可行,但其中的風險同樣不小。
畢竟。
由外人將寒氣引入一個修為被封的人體內,稍有不慎,便會危及她的性命,她這是拿自己的命再賭。
不過這只是對其他人而言。
我身懷醫道大神通,對人體的構造了如指掌,雖不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成功率。
“你...”
墨漓小聲問道:“你行嗎?”
“這叫什么話?”
我眉毛一挑,沒好氣道:“你忘了上次身中盤龍刺,還是我替你拔出來的呢,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
聞言。
墨漓似乎想起了在小木屋中,我們雙雙力竭,身體緊緊相貼的曖昧場景,頓時臉上一片通紅。
“我當然信得過你,”
她低著頭,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小聲道:“但這次不一樣,千年寒玉的寒氣極為霸道,我們身上不能穿任何...衣物,否則寒熱相沖,后果不堪設想。”
說完。
她靜靜地等待了一會,發現我沒有任何回應,好奇的抬頭一看。
轟!
墨漓整個人如遭雷擊的呆滯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
就在她剛才說話的功夫,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自己剝了個精光,連條褲衩子都沒剩下。
“來吧。”
我拍了拍寒玉床,嘿嘿笑道:“我已經準備好了。”
“啊!!”
墨漓驚呼一聲,猛背過身去,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兩只耳朵都紅透了。
天吶!
自己看到了什么?!
這家伙的臉皮到底是怎么長的,竟然眨眼間就脫了個精光,絲毫不帶猶豫的,他就一點都不知道害羞嗎?
“你這人...”
墨漓羞憤交加,聲音顫抖,“就不知道提前打個招呼嗎?”
“時不我待啊!”
我感嘆道:“此時此刻,玄門的兩位大長老可不會閑著,我們再不抓緊時間,仙人遺物可就是玄門的了。”
墨漓臉色微變。
根據她的推測,石門上殘留的禁制,面對兩名玄尊聯手,最多只能支撐半天時間,否則她也不會冒險強行恢復修為了。
“那...”
墨漓深吸了一口氣,聲如細蚊道:“你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我心里有些好笑。
堂堂玄尊竟如此幼稚,就算現在不看,等會上了寒玉床,還不是什么都看見了?
“好。”
我笑著點了點頭,轉過身去,“我保證不偷看,等會我光明正大的看。”
“你...”墨漓氣結。
但沒多久。
身后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很快便歸于平靜。
“好了。”
墨漓輕聲說道:“你...轉過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