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飛了幾分鐘。
我忽然感覺修為如潮水般褪去,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朝著地面急速墜落。
砰!
我穩(wěn)穩(wěn)落地,可是地面卻出乎意料的柔軟,沒有一丁點反震的力道。
“哎?”
我一臉疑惑,甚至還用力踩了兩腳,“沒想到這地面還挺柔軟的,一點也不疼嘿。”
“那是因為...”
腳下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你TM踩老子身上了,趕緊給老子滾下來!”
我低頭一看。
只見一個身穿玄門服飾的年輕人,正一臉憤怒地瞪著我,顯然是被我突如其來的降落給砸了個正著。
“哎呦...”
我連忙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抱歉抱歉,第一次降落,業(yè)務還有些不熟練...”
“媽的!”
不等我說完,年輕人直接翻身而起,一拳朝我砸來,“老子殺了你!”
唰!
年輕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重新趴在了地上,而我站在他的身邊,仿佛根本沒有動過。
怎么回事?
經過短暫的錯愕后,年輕人掙扎著再次起身,可是很快又重重地砸向了地面。
這次他看清楚了。
是我以極快的速度,將他踩回了地面。
“操!”
年輕人怒吼一聲,運轉真氣,想要強行將我掀飛,可是剛起身一半,又被我踩了回去。
然后就是不斷的嘗試。
起身,趴下,起身,趴下...
如此重復了十幾次后,年輕人快瘋了。
“不是...”
年輕人灰頭土臉道:“你老踩著我干嘛?”
“我覺得...”
我表情淡然的說道:“你腦子被砸壞了,需要休息。”
“???”
年輕人一臉蒙蔽,怒吼道:“你TM才腦子壞了,你全家腦子都壞了,元師姐,此人來者不善,肯定是那個賤人請來的幫手!”
我抬頭一看。
這才發(fā)現(xiàn)在場的不止我們兩個人。
在我前方不遠處,有一個青衫女子跌坐在地,全身上下傷痕累累,衣衫襤褸,正一臉錯愕的看著我。
而在我的身后。
站著五六名玄門弟子,為首的是一位白衣飄飄的妙齡女子,看其臉龐倒也有幾分姿色,只是兩道眉毛微微豎起,一臉的煞氣。
“這位玄友,”
白衣女子淡淡的說道:“我和她是私人恩怨,你若是不插手此事,我可以放你離去,如何?”
如果按照她以往的脾氣,一定會立刻對我動手。
可是我從天而降的出場方式,以及輕松將同階玄者踩在腳下的實力,讓她多少對我有些忌憚。
聽見白衣女子的話。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個青衫女子卻臉色大變。
“這位師兄,”
青衫女子焦急道:“你千萬別聽她胡說,哪有什么私人恩怨,分明是她想搶奪我采摘的靈藥,我的兩名同伴已經被他們殺了!”
聞言。
白衣女子臉色一寒,突然雙袖一甩,兩道黃光就從袖中飛出,直奔向青衫女子而去。
“師兄救我!”
青衫女子嚇的面容失色,驚恐道:“我的真氣耗盡,無法抵擋啊!”
我輕嘆一聲。
好歹同為討伐軍的一員,自然不好見死不救,于是我提起腳下的年輕人,直接擋在了兩道黃光的必經之路上。
轟!轟!
兩聲巨響中,被我當成人肉盾牌的年輕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被炸的血肉模糊,一命嗚呼。
黃衫女子面露喜色,這才鎮(zhèn)定了下來。
“姑娘好狠的心啊,”
我隨手扔掉血肉模糊的尸體,淡淡道:“好歹是自己的同伴,說殺就殺,姑娘未免也太冷血了一些。”
白衣女子:“???”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明明是你拿她的同伴當人肉盾牌,現(xiàn)在反而說她冷血,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當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好好好...”
白衣女子的雙眉豎得越發(fā)厲害,用陰森的口氣說道:“如果你老老實實的離去,也許本姑娘心情好些會放你一馬,但是既然出了手,那你就和這個賤人一起死吧!”
或許是因為太過生氣,讓她原本還有些秀麗的面容,變得猙獰起來。
我微微一笑。
反手抽出嗜血短刃,閑庭信步般朝著此女走了過去。
“攔住他!”
白衣女子臉色微變,當即輕喝一聲,身邊的幾名大玄師立刻朝我沖了過來。
他們有的雙手結印,有的掏出符箓,有的揮舞著手中長劍。
一時間。
各種符箓,真氣凝聚而成的掌印,凌厲的劍氣,爭先恐后的向我飛射而來,大有一股要將我瞬間秒殺的架勢。
然而。
面對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我只是淡淡一笑,甚至沒有施展青龍游,身形輕輕一晃,便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這些攻擊之間,絲毫無損。
“什么?”
那些玄門弟子見狀,皆是露出驚愕之色。
他們都是玄門的正式弟子,實力比普通大玄師強的多,聯(lián)起手來即便面對半步玄宗,也擁有一戰(zhàn)之力。
可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然如此輕松的躲過了他們的攻擊。
“井底之蛙。”
我冷哼一聲,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了一名玄門弟子的面前,手中嗜血短刃輕輕一劃,便割破了他的喉嚨。
“啊!”
那名玄門弟子慘叫一聲,捂著血流如注的脖子倒在了地上,臉上滿是驚恐與不敢置信。
青衫女子看見這一幕。
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面露狂喜之色,原本快死的心思又活了過來,馬上也扔出了一張符箓,化為一道水箭朝著其中一名玄門弟子激射而去。
“操!”
那名弟子勃然大怒,“狗仗人勢的東西,還敢...”
噗!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的嗜血短刃已經刺入了他的心口,錯愕間,那道水箭直接洞穿了他的腦袋。
這一下。
剩下的人徹底慌了。
本以為是一面倒的屠殺,沒想到剛一接觸,他們這邊就連死兩人,這還怎么打?
“回來!”
白衣女子面沉似水的低喝一聲,她心里明白,這些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再打下去必定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眾人如蒙大赦,再也不敢停留片刻,紛紛退回到了女子身邊。
“師兄小心,”
青衫女子來到我的身邊,表情凝重道:“此女乃是玄門長老元新瑤的義女元芳,會許多厲害的秘術,很是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