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我帶著夏蕓等人返回了小隊的藏身點。
剛進門。
就發現整個小隊的人都在院子里,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凝重的表情,唯獨假小子滿臉自責。
“麻將,”
我問道:“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張先生!”
麻將快步迎了上來,急切道:“你終于回來了,我辦事不利,讓胖墩跑了。”
我心里一動。
事情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
我雖然和他們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不難看出,這支小隊的人都非常重感情,特別是同為女性的假小子。
胖墩犯的是叛國罪。
就算帶回去交給孫文石,她犯下的罪行,十有八九也難逃一死。
麻將等人較為理性,即便心中不忍,依舊會堅持自己的原則,但假小子就不同了。
畢竟女人是感性的動物。
讓她眼睜睜的看著昔日戰友去死,假小子終究于心不忍,看她的表情,十有八九是她放了胖墩。
“跑了多久?”我問道。
“沒多久,”
麻將說道:“也就不到十分鐘,我正準備安排人去追,你回來的正好,咱們追擊的方向也能多一些。”
“不用那么麻煩,”
我一臉自信的說道:“她跑不了。”
說完。
我直接運轉真氣,凌空畫了一張尋人符。
“這是尋人符?”
麻將看著眼前的符紙道:“據我所知,尋人符想要發揮作用,必須有被尋人的毛發、指甲之類的東西,胖墩現在跑了,我們上哪找這些東西?”
“我有啊,”
我微微一笑,將指縫中已經凝固的血液,直接彈到了尋人符上,然后低喝道:“去!”
嗡!
尋人符靈光一閃,立刻朝著一個方向激射而去。
看見這一幕。
麻將不由得證了怔,回想起之前我扶起胖墩的時候,幫她擦掉嘴角鮮血的場景,頓時恍然大悟。
“張先生,”
他眼中精光閃爍,“原來你早就料到胖墩會跑,難怪聽到這個消息會如此淡定了。”
聽見這話。
旁邊的假小子不由得嬌軀一震,這個人竟然早就猜到了,也就是說,我也知道胖墩是怎么跑的。
一時間。
她變得手足無措起來,腦袋也埋的更低了,一副生怕我揭穿此事的樣子。
“走吧,”
我將假小子的變化看在眼里,淡淡道:“再不追,她就真的跑了。”
“好。”
麻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沉聲道:“所有人聽令,追擊胖墩。”
當下。
我們一行人便跟著前方的尋人符,在夜幕中急速追去。
“張陽,”
夏蕓看了一眼前方的麻將等人,小聲問道:“你怎么知道那個胖墩會跑?”
“因為她沒有其他選擇,”
我嘆了口氣道:“她做到事,即便回去也難逃一死,如今七星堡被圍,逃是逃不出去的,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方法,便是到賈修面前表忠心。”
“表忠心?”
夏蕓疑惑道:“怎么表忠心?”
“當然是再出賣小隊一次,”
我淡淡道:“這支小隊現在是賈修的眼中釘,若是能幫忙除掉小隊,也算立了一功,換一個活命的機會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為了活命,”
夏蕓暗嘆一聲,“不惜出賣出生入死的戰友,這也太自私了吧。”
對此我沒有發表意見。
其實。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區別在于底線不同。
有的人為了活命,可以出賣戰友,而有的人卻愿意為戰友犧牲生命,被抓的三名隊友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前面的麻將突然打了個手勢,我們立刻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張先生,”
麻將指了指前方,小聲道:“追上了,胖墩就在前面。”
我抬頭一看。
只見尋人符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而符紙的正下方,正是逃走的胖墩。
此刻她站在一個偏僻的莊園門口,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后,這才小心翼翼的向大門走去。
剛走到門口。
立刻有幾名玄者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將胖墩團團圍住。
胖墩嚇了一跳。
當即手舞足蹈的說了些什么,隨后那些便重新融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一人帶著胖墩走進了莊園里。
胖墩一動。
空中的尋人符也立刻跟著動了,朝著莊園里面飛去。
“不出意外的話,”
我眼睛一亮,“這里應該是其中一個據點,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賈修就在這里。”
“接下來怎么做?”麻將問道。
我聞言看了一眼張雯雯,畢竟這里實力最高的是她,總得問問她的意見。
“看我做什么?”
張雯雯淡淡道:“你決定就行,我們配合你的行動。”
“好。”
我點了點頭,沉聲道:“諸位,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抓住這個據點的負責人,將其作為證據交給七星堡。”
聞言。
麻將等人頓時眼睛一亮。
“妙啊!”
圓規忍不住感嘆道:“只要七星堡相信有人圖謀不軌,在自家地盤上,還能讓那些家伙撒野不成?”
“說的沒錯,”
我點了點頭道:“大家進去后小心行事,如果遇到難以抗衡的強者,切莫逞強,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了嗎?”
麻將等人怔了怔,看我的眼神也透著一絲詫異。
“怎么了?”
我疑惑道:“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倒也不是...”
麻將輕笑道:“我們只是習慣了拼死也要完成任務,突然聽到這番保命言論,有些不習慣罷了。”
“那就習慣一下吧,”
我笑了笑說道:“既然我接手了小隊,那就按我的規矩行動,切莫逞強,安全第一。”
眾人聽后,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張掌教,”
我看向張雯雯說道:“那些暗樁要麻煩你出手了。”
張雯雯眉毛一挑,“不過是幾個入玄而已,還用得著我出手?你上不是一樣么。”
“雖然只是幾名入玄,”
我微微一笑,當即就是一頓彩虹屁放了過去,“但保不準他們有什么示警手段,只有像你這樣的強者出手,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你小子...”
張雯雯瞥了我一眼,“什么時候嘴巴變得這么甜了...等著吧。”
說完。
她腳尖輕點地面,以極快的速度朝莊園沖去,整個過程沒有發生絲毫聲響,很快她就徹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沒過多久。
之前出現過的幾名暗樁,便從陰影中倒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