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回到外堡。
我們就近找了一家兩層的酒樓。
一樓已經坐滿了,服務員帶著我們來到二樓,這里的客人不多,只有五六桌而已。
在夏蕓的要求下。
服務員把我們引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然后禮貌的詢問道:“兩位,想吃點什么?”
“夏蕓姐,”
我笑著問答,“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嗎?”
夏蕓搖了搖頭。
“那就...”
我對服務員說道:“隨便上幾道你們這的招牌菜吧。”
服務員應了一聲,轉身下樓。
“你說...”
夏蕓有些擔憂道:“玄者大會上,也會像剛才的切磋那般血腥嗎?”
雖然她已經突破到了入玄境界,但一直以來都在青云觀修煉,經歷過最血腥的事,也就是那次在深山中親眼目睹那些小怪物宰殺道觀女弟子的場景了。
而且那還只是旁觀,這次的玄者大會,她是要親自上場爭奪名額的。
從未與人搏斗過的她,難免會有些緊張。
“放心吧,”
我笑著說道:“那么多宗門看著,肯定會點到為止,到時候若是發現打不過別人,直接認輸就行。”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讓她冒險。
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她就必須漸漸適應這個世界,否則很難長久的走下去。
這個時候。
距離我們最近的那桌客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們一共五人,三男兩女。
“隊長,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其中一個短發女人問道。
“小聲點!”
其中一個長著國字臉,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沉聲道:“還嫌我們現在的處境不夠艱難嗎,若是讓人發現我們的身份,咱們一個都別想活!”
我心里一動。
這些人不是來參加玄者大會的,難道是賈修那伙人?
他們很警惕。
雖然看上去在吃飯喝酒,但是卻在暗中警惕著四周,包括我們在內,二樓所有用餐的人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
“別發呆啦!”
這時,耳邊傳來了夏蕓的聲音,“飯菜來了,你不是餓了嗎,快吃吧。”
我回過神來。
這才發現服務員已經把飯菜上齊了。
“嘗嘗這個,”
夏蕓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碗里,笑著說道:“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好。”
我立刻夾進嘴里使勁大嚼起來,“還不錯,你也嘗嘗。”
于是。
我一邊吃飯,一邊偷聽著隔壁桌的對話。
“真是倒霉!”
一個瘦高男子低聲抱怨道:“來這個鬼地方執行任務,連信號也沒有,現在與外界徹底斷了聯絡,命令接不著,消息出不去,還有比這個更倒霉的事嗎?”
“圓規,你少抱怨,”
寸頭男沒好氣道:“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旅游的,這點職業素養都沒有嗎?”
“狗日的橡皮頭!”
被叫做圓規的瘦高男怒道:“老子不過是抱怨兩句,你逮到機會就懟我,你丫要是對我有意見,咱們找個地方干一架,別一天到晚嗶嗶我!”
“行了!”
國字臉眉頭一皺,沉聲道:“都什么時候了,說點有用的。”
“我建議,”
另外一個圓臉女人說道:“派個人出去,和外界恢復通信。”
“同意。”
短發女人點頭道:“為了調查那些人的身份,我們已經損失了三名隊員,繼續這樣下去,整個小隊很可能全軍覆沒。”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不行!”
國字臉立刻否定了這個提議,“玄者大會還沒開始就離開,必定會引起懷疑,到時候不僅任務完不成,我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隊長...”
圓臉女人還想再爭取一下。
“不用說了!”
國字臉揮手打斷她,沉聲道:“這個方案風險太大,我不能拿整個小隊和任務冒險。”
聞言,其他人只能點頭答應。
“隊長,”
橡皮頭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等。”國字臉沉聲道。
眾人聞言一愣,圓規更是無語道:“拿得等到什么時候?”
其他人雖然沒說什么,但臉上的表情大概也是這個意思。
“你們忘了嗎?”
國字臉說道:“我們最后一次與外界通信的時候,上面說會有一個叫張陽的人,來這里接管行動,說不定這個人已經在七星堡...”
“咳咳...”
聽到對方說出我的名字,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國字臉立刻禁聲,警惕地朝我這邊看來。
“著什么急啊,”
夏蕓給我倒了杯水,輕笑道:“又沒人跟你搶。”
我尷尬的笑了笑,接過水杯一飲而盡,見我們沒什么異常,國字臉這才收回了視線。
我更疑惑了。
既然國字臉能說出我的名字,應該認識我才對,可是剛才他明明看見我的樣子了,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
難道說的是另外一個張陽?
這時。
隔壁桌又傳來了聲音。
“隊長,”
圓規一臉無語道:“我們接到這個命令之后,通信就斷了,根本沒拿到張陽的照片,就算他站在我們面前,我們也認不出來啊。”
聞言。
我恍然大悟,難怪他們不認識我,因為他只知道我的名字。
到了這個時候。
我大致上能判斷出他們的身份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支小隊應該是孫文石派來,專門調查賈修那伙人的身份與動向。
可是讓我接管又是什么意思?
“認不出來也要認!”
國字臉沉聲道:“從現在開始,停止一切調查行動,尋找張陽為第一要務,明白了嗎?”
“明白!”
隨后。
他們再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悶頭干飯,吃完后便立刻起身離去。
我們所在的位置正好臨界。
國字臉等人走出酒樓后,便立刻朝著不同的方向四散開來。
我微微一笑。
化整為零,這伙人還挺謹慎,這樣一來即便有人暴露,其他人也是安全的。
“夏蕓姐,”
我對夏蕓說道:“我有點事情要辦,你先回客棧吧。”
之所以沒有在酒樓表明身份。
一方面是擔心酒樓人多眼雜,擔心暴露身份,另一方面也是想確認一下,他們到底是不是孫文石的人。
“好。”
夏蕓點了點頭,“你自己小心些。”
我來到街上。
略一沉吟,便直接朝著國字臉離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