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
孫文石的聲音聽上去中氣十足,看來這段時間恢復的不錯,已然痊愈了。
“孫老,”
我笑著說道:“聽到你爽朗的笑聲,我算是徹底放心了。”
畢竟是國之棟梁,我自然希望他好。
“哈哈...”
孫文石大笑道:“還不是全靠你,否則我這把老骨頭早就埋到地里去了。”
東拉西扯了一陣。
“孫老,”
我話鋒一轉,語氣嚴肅道:“這次給您打電話,是有件事想讓您幫著查一下。”
聽到我嚴肅的語氣,孫文石頓時收斂了笑容,“好,你說。”
當下。
我就把別墅里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特別是賈修和戴格的對話,一字不差的進行了轉述。
“確實有些蹊蹺...”
孫文石沉默了一會后說道:“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只要他們在華夏境內,我絕對可以把他們找出來。”
聽到他這么說,我頓時安心了不少。
不管他們在籌謀些什么,相信以孫文石的身份地位,完全有能力將此事扼殺在搖籃之中。
人家可是華夏西南邊境的守備軍總司令。
鬧呢。
有孫文石出手,我暫時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趙天虎把我送到孤兒院門口。
“趙天虎,”
我淡淡的說道:“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你如果敢陽奉陰違,到時候我可沒這么好說話了。”
“不敢不敢...”
趙天虎連連擺手道:“我的命都是您救的,你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先回去跟我老婆交代一下,接著就去自首。”
他心里明白。
只要自首,這輩子估計都要在監(jiān)獄中度過了,但至少還能活著。
敢反抗。
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去吧。”
我淡淡的說道:“進去之后好好改造,如果表現好,或許還有機會出來。”
“但愿如此吧。”
趙天虎苦笑一聲,驅車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看著快速駛離的汽車,我的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其實他做的那些事。
就算讓他死十次百次都不嫌多,能夠得到法律的制裁算便宜他了,如果他敢跑路,我不介意親自出手結果了他。
轉身走進孤兒院。
剛開門。
一大群小孩呼啦啦地涌了過來,瞬間將我圍得水泄不通,然后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張陽叔叔,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
“張陽叔叔,你去哪了呀?”
“張陽叔叔...”
......
我嘴角抽搐,滿頭黑線,這些小孩真不可愛。
“停!”
我大手一揮,俯下身子湊近他們,“好好看清楚我這張年輕帥氣的臉,再給你們一個機會,重新叫!”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小家伙們面面相覷,交換了一下眼神后,異口同聲道:“張陽...叔叔!”
“好好好...”
我一邊挽著袖子,一邊說道:“看來我今天要大開殺戒了,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啊...”
“快跑,張陽叔叔要打人了!”
“小雅姐姐,救命!”
......
孩子們尖叫一聲,頓時作鳥獸散,空氣中充斥著歡聲笑語。
看著這些孩子,我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短短十幾天的時間。
他們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重新變成孩子該有的模樣,這都是馮小雅和徐慧秀的功勞。
她們事真的將這些小家伙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
孤兒院來了一個女人。
她不僅送了很多物資過來,還給孤兒院捐了五百萬,最后還點名要見我一面。
我來到客廳。
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立馬起身,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沖我伸出手道:“張先生,您好。”
女人看上去大概四十歲左右。
她穿著一件精致的黑色套裝,搭配著高跟鞋,看上去非常時髦。
或許是上了年紀的關系,她的體型微微有些發(fā)福,但不是胖,用豐滿去形容更加貼切。
“我叫蘇菲。”
女人笑著說道:“是趙天虎的老婆。”
“哦...”
我面露恍然之色,“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特殊的事情...”
蘇菲說道:“就是過來跟您匯報一下,我老公昨天下午就去自首了,是我親自陪著他去的公安局。”
“怎么?”
我笑著問道:“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當然不是...”
蘇菲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他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真要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您呢。”
“謝我?”我眉毛一挑。
“嗯。”
蘇菲點了點頭,認真道:“我明白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他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橫死街頭,您送他去坐牢,是救了他的命,我當然要感謝您了。”
我微微有些意外。
這個女人看的倒是透徹,或者是趙天虎跟她說了什么,知道他沒有其他選擇。
要么坐牢。
要么死。
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所以...”
我似笑非笑道:“趙天虎做的那些事,你都知道?”
“知道...”
蘇菲點了點頭,“但我沒有參與,以前我也勸過他收手,只可惜他不肯聽我的,您放心,現在我接手了生意,會盡快結束那些違法的事情,以后多做公益,也算是替我老公積德贖罪了。”
我們又聊了一會,蘇菲起身告辭。
“馮小姐,”
蘇菲笑著對馮小雅說道:“以后在洛安縣遇到什么麻煩,或者孤兒院遇到困難,隨時都可以找我,我一定全力幫你解決。”
我微微一笑。
這話明顯是說給我聽的,是在替趙天虎向我示好。
“好,”
馮小雅笑道:“我替孩子們謝謝你了。”
接下來的幾天。
我哪兒也沒去,就在孤兒院陪著馮小雅,時不時和那些搗蛋鬼胡鬧一番,日子過的輕松輕松愜意。
這一天。
我突然接到了夏蕓的電話。
她說已經和師父到了濱海,問我有沒有時間過去接她們,我這才想起來玄者大會的日子好像快到了。
我現在不在濱海,只能讓沈夢菲幫我接人。
當天夜里。
馮小雅依偎在我的懷里,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微微有些氣喘。
“小雅姐,”
我撫摸著她光滑的后背,輕聲道:“我明天要回濱海了,你跟我一起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