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宇和蔣南孫趕到醫院時,蔣奶奶和戴茵已經等在了醫院。
“鵬飛,你這是怎么啦?你可別嚇媽呀!”
說著蔣奶奶就要撲向蔣鵬飛。
醫護人員連忙對她進行了勸阻,蔣鵬飛也忙開口安慰道:
“媽,我沒事。”
說話間他便護士和醫生推著離開了。
蔣鵬飛離去后,戴茵和蔣奶奶對蔣南孫詢問起具體情況。
蔣南孫簡明扼要的提了下,章安仁過來和父親起了沖突推了他一下,然后父親倒地便成了這樣。
蔣奶奶聽罷不由得開口斥責起章安仁。
一旁的戴茵卻沒有相信,因為葉宇和蔣南孫下車時,她看到了兩人是牽著手下的車。
她看了眼正在打電話的葉宇,安頓好蔣奶奶拉著蔣南孫走到了一旁。
“南孫,到底是怎么回事?別騙媽媽!”
“嗯,事情是這樣的……”
蔣南孫低頭輕聲把整個事情的詳細經過告訴了戴茵。
戴茵聽完又驚又怒的同時,也暗自松了口氣。
她沒想到丈夫這次會虧那么多錢,更沒想到他會用跳樓的手段來逼迫女兒撬朱鎖鎖的墻角。
她望著神情羞怯的女兒,嘆了口氣,問道:
“南孫,你是怎么想的?”
蔣南孫對著母親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母親。
如果這個男人不是鎖鎖的男朋友她肯定會爭取,這是她的第一想法。
難道真像鎖鎖說的那樣,讓她把葉宇分給自己一部分,這是她的第二想法。
走一步看一步,一切等蔣鵬飛的事情處理完,這是她的
第三想法。
蔣南孫,你在想什么呢,這是她的第四想法。
知女莫若母!
戴茵見女兒沒有回話,多少猜到了她的心思。
想到女兒和朱鎖鎖的關系,她的臉上頓時變的愁眉不展。
“鎖鎖,你先別急,把電話給二叔,我和他說幾句。”
“二叔,謝謝你,蔣家的事情現在出現了一些其它狀況,剩下的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好,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嗯,我懂的。”
“好,你心里有數就好。”
葉謹言說完把手機遞給了朱鎖鎖。
“葉宇!”
“鎖鎖,路上開車慢點。”
“嗯。”
朱鎖鎖在聽完葉宇的叮囑后,掛斷了電話。
“二叔,給你添麻煩了。”
“添不添麻煩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在這件事中學到什么。”
葉謹言說著看了眼范金剛,繼續道:
“上班之后,我會讓范秘安排你到各個部門去輪值一段時間。”
“去忙吧,我也回去了。”
“好的,二叔。二叔再見。”
在葉謹言坐上車后,朱鎖鎖也上了自己的小帕,向著醫院趕來。
掛斷電話的葉宇,此時已經走到蔣南孫身旁對她說道:“南孫,鎖鎖正在向著這邊趕來,一會就到。”
蔣南孫看了眼母親和奶奶,對葉宇小聲回道:
“葉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會先不要告訴鎖鎖好不好?”
“我想等這事過去了,自己和她談。”
“好!”
葉宇對她點了點頭,接著語氣不容置喙的繼續道:“我認定的人是不會放手的。”
“那……”
那鎖鎖那里怎么辦?
蔣南孫連忙輕咬住嘴唇,把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她低下頭選擇了沉默應對。
半個小時后,朱鎖鎖神情著急的趕到了醫院。
“奶奶,阿姨!”
在和蔣奶奶和戴茵打過招呼后,她對著蔣南孫詢問道:“南孫,叔叔的情況怎么樣?”
蔣南孫看著神情緊張、擔憂的朱鎖鎖,遮掩住眼底的愧疚、歉意,對她回道:
“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醫生還沒出來檢測出結果。”
“嗯,那叔叔是怎么受的傷?”
“鎖鎖,這事一兩句說不清楚,等回去我再和你細說吧。”
朱鎖鎖見她表情為難,沒有勉強對她點了點頭。
接著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南孫,葉宇呢?”
“剛才有人跟他打電話,他去接電話了,剛走。”
該問都問完后,朱鎖鎖便和她站在一起等待著醫生的答復。
此時的葉宇已經接通了安迪主動發來的視頻。
不知是否因為和葉宇當著其她幾女的面確認了關系,安迪在吃完飯后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內心的思念對葉宇發出了視頻邀約。
原本打算詢問葉宇是否吃飯的安迪,看到葉宇身旁的背景,改口詢問道:
“葉宇,你……你現在在醫院?”
“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你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葉宇見狀忙對安迪安撫道:
“安迪,別著急,我沒事。”
“是我一位世交家的長輩身體出了點狀況。”
“呼……你沒事就好。”
聞言,安迪松了口氣。
“那你先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嗯,早點休息,注意身體。”
“嗯,你也是。”
掛斷視頻,葉宇邁步向蔣南孫所處的位置走去。
見到葉宇走來,朱鎖鎖迎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鎖鎖,你來啦。”
“嗯。葉宇,沒事吧?要是有事你先去忙,這里有我陪著就可以了。”
“沒事,醫生還沒檢查好嗎?”
“沒有。”
朱鎖鎖話音剛落,醫生那邊便給出了檢測結果。
“葉先生……”
在一大堆的專業術語下,大家大致了解到,蔣鵬飛這是多重癥狀引起的神經方面的問題。
除了不能動,其它身體機能和感應一切正常。
怎么治?吃藥看看。
什么時候好?不知道。
“葉先生,我們建議先住院觀察兩天。”
“好,麻煩你們,謝謝。”
“葉先生太客氣了。”
說著他安排人幫蔣鵬飛辦理了住院手續。
與此同時,章安仁一臉懵逼的對著民警解釋道:
“是,我承認我當時是不小心推了他一下。”
“可是就那么一下就能把他摔成那樣?”
民警正要開口回話時,收到了醫院發給他的蔣鵬飛的診斷結果。
雖然沒說病因的責任全在章安仁,但是他也要付大部分責任。
哎,小伙子,你倒霉了。
民警看了眼章安仁,把收到的診斷報告展現在了章安仁面前。
“章先生,你涉嫌我們需要對你進行暫時的拘留。”
“什么!”
章安仁喊完后,直接癱倒在了椅子上。
醫院。
一間豪華的套房式病房內,蔣鵬飛強笑著對流淚的母親安撫道:
“媽,我沒事。”
“就算好不了,以后我也可以每天陪您喝喝茶,聊聊天,多好啊,呵呵……”
“嗯,媽以后每天都陪著你。”
“嗯嗯!”
“叔叔、現在醫療條件那么發達,您肯定能好的。”
“謝謝,鎖鎖。”
蔣鵬飛愧疚的看了眼鼓勵他的朱鎖鎖。
接著對著葉宇他們說道:
“行啦,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
“這里有二十四小時的陪護照顧著,完全可以放心。”
蔣奶奶自是不愿離去,第一個反駁道:
“媽不走,媽留在這里陪著你。”
蔣鵬飛聽罷,故作嫌棄的回道:
“媽……您這么大年紀了,我怎么放心啊?這不是給我添亂嘛!”
蔣南孫開口對奶奶和母親說道:
“媽,你帶著奶奶和葉宇鎖鎖他們一起回去吧,我留下來陪著我爸。”
朱鎖鎖緊隨其后道:
“葉宇,你帶著奶奶和阿姨回去吧,我和南孫一起留下來。”
“鎖鎖,不用,你和他們一起回去吧。”
“不行,你一個人留下來我不放心。”
“我留下來吧,正好也可以把叔叔的事情幫他解決了。”
聽了這話,蔣鵬飛和蔣奶奶瞬間意動。
兒子變成現在這樣,還要背著那么大一筆債務,她是生怕兒子一時想不開。
讓自己白發人送黑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