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干什么?”
“他家和咱家算是故交。小宇是第一次上門,又是晚輩,你可不許拿你那套問東問西的。”
聽了母親的叮囑,他忙回道:“知道了媽!”
蔣南孫望著這母慈子孝的一幕,看著身旁被無視的章安仁安慰的握了下他的手。
章安仁也對她回以沒事的笑臉,至于心中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時的葉宇也獨自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走了進來。
看到葉宇進來,老太太熱情的招呼道,
“小宇,你來啦!”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
“蔣叔叔好!我叫葉宇。”
葉宇?
鎖鎖的男朋友?
蔣南孫聽了表情當即疑惑起來。
“好,好,你好!”
“葉宇,我叫你小宇不介意吧?”
“不介意的蔣叔叔。”
你女兒漂亮你說了算。
蔣父看了眼葉宇放下的大包小包的禮物。
雖然不知道里面具體是什么,但是從一些禮物外面的標志就可以看出價值不菲。
在打量了下葉宇一身的穿著和裝扮,想到小保姆對他家的形容,蔣父滿面笑容的繼續道,
“小宇啊,歡迎你到我家做客。”
“小伙子長得真是一表人才,要不是沒在電視上看過你。叔叔還真以為你是明星了。”
“蔣叔叔過獎了。呵呵……”
“一點都不過獎,叔叔還真沒見過比你出色的青年才俊。”
再次夸贊后,他看向自己從小培養的女兒眼前一亮,熱情的介紹道:
“小宇,這是我的女兒蔣南孫,從小就是琴棋書畫無所不通。”
“不過也被我給寵壞了,你看,見到客人上門也不知道打招呼。”
說著他給蔣南孫使了個眼色。
蔣南孫雖然驚詫葉宇的俊美,但是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不過過門是客,她伸出手對著葉宇說道:
“葉先生,你好,歡迎你來我家做客,我叫蔣南孫。”
“蔣小姐,你好。”
葉宇落落大方的握了下她的指尖,便收回了手。
不錯!
見葉宇如此,蔣南孫內心對他的做法很是滿意。
不過同時又突然閃過一絲它想:本小姐魅力不夠嗎?
握個手。
只是沒等這個念頭完全涌出就被她快速鎮壓了下去。
“南孫,沒聽你奶奶說,這是咱們家的故交,叫什么葉先生?”
“小宇,你也別叫什么蔣小姐,那也太見外了。”
“小宇,你今年多大?”
“蔣叔叔,我二十五了。”
“南孫二十四,比你小一歲。你就直接叫她名字,南孫你就叫小宇,就叫哥吧。”
說著他看向蔣南孫吩咐道:
“南孫,重新和你小宇哥打聲招呼。”
葉宇見蔣南孫抗拒,插話道:
“蔣叔叔,我們互相稱呼姓名就好了。”
“你好,蔣南孫。”
“謝謝,你好、葉宇。”
一旁的章安仁也不傻,見蔣父有拉郎配的意思,忙要自我介紹。
這時餐廳內已經上了十八道菜的保姆走出來請示道:
“奶奶,先生,飯菜都好嘞,可以吃飯了。”
聽了這話的蔣父仿佛沒有看見章安仁,忙對葉宇招呼道:
“走吧,小宇,咱們到餐廳邊吃邊聊。”
“要不然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這話一出章安仁滿臉尷尬的收回了即將伸出的手。
蔣南孫見此不甘的喊道:
“爸,章安仁還沒介紹呢。”
“葉宇,這是我男朋友,章安仁。”
“你好!”
葉宇聽她介紹后,主動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一下。
這讓蔣父憤憤的瞪了眼蔣南孫。
而蔣南孫則是回瞪了父親一眼后,對著葉宇傳遞了一個感謝的眼神。
老太太在蔣父熱情介紹蔣南孫時就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眼下她見孫女和兒子對著干,生怕兩人不顧場合爭吵丟了臉面,開口說道:
“走吧,先去吃飯。”
見母親發話,蔣父轉換笑臉,繼續招呼葉宇向餐廳走去。
至于章安仁,習慣性被他無視了。
來到餐廳,老太太在主座坐好后,蔣父指著副座對著葉宇說道:
“小宇,來,坐這里。”
“謝謝蔣叔叔,不用,我做您下首就好了。”
說著葉宇拉開了副座下首的座位。
正當蔣父還要邀請時,老太太開口道:
“就聽小宇的吧,他也不是外人。”
蔣父聽罷點了點頭。
一旁被無視和手足無措不知坐哪合適的章安仁,則是被蔣南孫安排到了自己的上首。
大家入座后,便是老太太獨坐主座。
蔣父和章安仁相對而坐,葉宇和蔣南孫相對而坐。
老太太見自己兒媳沒有出現,明白對方肯定是又去打牌去了。
不過家丑不可外揚,她皺了下眉頭,沒有主動提及對方。
大家坐下后,蔣父對著葉宇問道,
“小宇,喝點酒沒事吧?”
老太太看著自己面前的醉蟹和黃酒也跟著對葉宇說道:“小宇,喝點吧,我看你有帶司機。”
“吃醉蟹,喝黃酒,當年這可是我和你奶奶的最愛。”
葉宇點頭微笑回道:
“好的,蔣奶奶,蔣叔叔。”
接著他話音轉換,語帶感慨道,
“我說怎么逢年過節,我父親怎么總是會讓廚師做份醉蟹卻又從來不吃。”
老太太看了眼葉宇,想到下午聊天時得知他父母已經去世的消息,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接著轉移話題的她,看向章安仁:
“小章是吧?賈阿姨準備的淮揚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章安仁見老太太主動和他搭話,內心激動不已,忙回道:
“奶奶,我吃飯很隨意的。您不必為了我,燒了這么大一桌子菜。”
老太太看了眼桌上的菜品,平日里晚飯,她也是會讓燒十個菜左右。
今天因為葉宇的到來,她吩咐了家里保姆多做了幾個。
眼下章安仁的話語,讓她面臨了是選擇面子還是選擇里子。
她用手指了下原本只打算為了招待章安仁而多加的獅子頭說道:
“就多加了一個獅子頭,其它都沒加。”
在他身旁的蔣南孫見菜雖然多了幾個,但是老太太平日里也這樣做過。
因此她對著會錯意的章安仁解釋道:“平時也這么吃的。”
老太太這時已經看向葉宇,伸手示意道:
“小宇,來吃,嘗嘗味道怎么樣?”
葉宇身旁的蔣父也熱情招呼道,
“來,小宇,嘗嘗味道怎么樣!”
當大家開始倒酒時,第一次喝溫黃酒的章安仁一不小心,直接碰撒了溫黃酒的水盅。
看著他那邊桌面上撒的水,蔣父心中暗罵一聲上不得臺面后,表情也微微不自然的看向葉宇:
“來,小宇,咱倆先喝一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喝了酒的蔣父看著葉宇手腕上露出的手表,問道:“小宇,你手腕上的這塊百達翡麗不便宜吧?”
葉宇抬頭時看了眼因父親這個問題而閃過一絲氣憤的蔣南孫,回道:
“這是之前我生日時,家人送的。”
蔣南孫聽了葉宇的回答暗自松了口氣。
她也注意到了葉宇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雖然不了解它的具體價格,但是她知道那是星空系列的手表,價位兩百萬起。
想到章安仁剛首付貸款買的九十平的房子,總的價格也就是這塊表的價格。
她知道要是葉宇說出價格,那父親肯定會借機讓章安仁下不來臺。
蔣父見葉宇沒有說出他想要的答案,也沒有太在意,他繼續問道:
“小宇,你父母現在做什么?”
“有沒有在做股市,金融等相關的行業,我跟你說,叔叔對這方面還是有些心得體會的。”
“改天咱們兩家可以一起約出來吃個飯,交流交流。”
老太太見兒子喝點酒就把自己之前叮囑的話語拋之腦后了,內心雖說不高興但也舍不得說他。
因此她岔開話題道:
“小宇,你蔣叔叔平日里就喜歡研究這些,不過他那水平也就一般,你不必放在心上。”
“吃菜,吃菜。”
蔣父現在已經陷入股市了,他可是希望能從那些大鱷口中得知點內幕消息,好讓自己翻身。
眼下葉宇明顯出身不凡,他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小宇,老人家年紀大了,不喜歡接觸這些新鮮事物,你是年輕人,平日里肯定多多少少也有了解吧?”
葉宇對面的蔣南孫最不耐父親談論這個,因為他們家的家業大都被蔣父填入了股市當中。
她有心提醒葉宇兩句,不要聽她父親胡扯,可是場合又不合適。
葉宇看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蔣父,有著自己想法的他回道:
“蔣救叔,我父母前段時間因意外去世了。”
“啊、對不起、小宇,叔叔不知道。
葉宇擺擺手回道,
“沒事的蔣叔叔,事情已經都過去了。”
蔣南孫沒想到對方葉宇年紀輕輕就失去了雙親。
想著自己家里雖然有爭吵,但起碼父母健全。
父親雖說喜歡干涉她的生活,但是出發點也是為她好這讓她心中不由得對葉宇升起一-絲憐憫、同情之心。。
“不過我們家是經營電氣、機械、器材這些實業方面的所以對于股市我也不了解的。”
葉宇可不會告訴對方自己的全部情況,尤其是天宇這方面的情況,要不然蔣父肯定會死纏爛打,糾纏不放的。
那么面對蔣父是幫還是不幫?
不幫!那以后他股市出事,就可能落得見死不救的名聲。
那以后還怎么面對蔣南孫,怎么幫助蔣南孫脫離苦海。
幫!那蔣家是幸福和諧了,還有他什么事?
以后要是目的達成了,就算被人問起來,也有話說,剛見面不相熟有所隱瞞很正常。
而且葉宇也立刻對著蔣父勸說道:
“蔣叔叔,今年的股市波蕩起伏,暗流洶涌,要是您在里面有投資,還是盡早退場吧。”
“哪怕是割點肉,放點血也值得的。”
賭徒不輸掉最后一條褲衩是不會回頭,所以葉宇也樂得做個好人,善意提醒。
電氣,機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