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業朝秦可卿問,想起隔壁的秦可卿,臉上卻是出現一抹紅色。
秦業的好奇加重。
“可是個長的好的男主人家公子哥?”
秦業對秦可卿問,今年會試舉行的晚,算算時候,還有不到一月就是會試之時,附近州縣,來的晚的學子,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來京,而這隔壁若來的是個進京備考的青年才俊......
那也是不錯的!
秦可卿卻是朝他搖起了頭。
“爹爹誤會,非是公子,而是個漂亮的姐姐!”
聽著秦可卿的話,秦業不再淡定,眼神中略有些震驚。
“這怎么可能?”
“怎么會是一個女子,買下了隔壁......”
“你可有見到過她家里人?”
秦業朝秦可卿問,秦可卿睜著一雙略有些單純的大眼,朝秦業搖頭。
“沒看見她家有其他人在,只她一人在??!”
“那可卿你是怎么見到的她?”
秦業對隔壁住的人略有些懷疑,一個女子,卻獨自住著一間大房子,這換誰都得覺得蹊蹺,更關鍵的就是她家里人,若她家里有人也就罷,偏偏是她自己一個人在住。
秦業想起最近朝廷在緝拿的醉香樓花魁,隔壁的不會就是醉香樓花魁罷?
秦業在心里想著,與此賈璉已經從寧國府中回來,回來的賈璉,第一時間先是洗了一個澡,最近的他實在是太累了,偏還不得不跟著,如若不然,他心放不下。
“我給二爺,捏肩!”
秋桐朝賈璉說著,整個人泡在浴桶里的賈璉眼睛閉著,秋桐要給他捏肩,賈璉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直接點頭,緊接便就是秋桐的柔夷小手捏在了賈璉的肩上,讓賈璉舒服的發出嗚咽聲,聽著賈璉的嗚咽之聲,秋桐知道,現在的賈璉是舒服了。
而這他不光舒服,只等秋桐越靠越近,在賈璉不注意時,秋桐朝賈璉的腦袋靠近,引得賈璉心里的火上來,同時借著洗澡之時的蒸騰水汽,賈璉瞧見了秋桐那若隱若現的軀體。
賈璉咽了咽自己的口水,這妮子就是故意的,他現在是真忍不了了。
“噗通!”
隨著水花濺起,秋桐被賈璉拉進了水里,望著這般猛浪的賈璉,秋桐直接羞紅了,不敢瞧賈璉的罵了賈璉一句,“討厭~”
賈璉一雙手握著秋桐的纖細腰肢,忍不住笑了。
然秋桐渾身已經被水濺濕,衣服更是貼在了身上,讓賈璉心里的火氣越發的重,直接朝秋桐宛若櫻桃的小嘴啄了來。
后望著秋桐的雪白皮膚,賈璉的眼睛略有些看直,他怎么也沒想到,秋桐和他差不多的年紀,竟然悄悄的發育這般好。
賈璉直接將自己的火氣,全部發泄出來,直至彈盡糧絕,秋桐的眼神略有些迷離,還略有些意猶未盡。
“二爺壞!”
秋桐臉頰粉紅的朝賈璉開口,賈璉微微笑著,“你難道不喜歡我?”
聽見賈璉這話,秋桐的臉越發的紅,她怎么可能不喜歡?
她喜歡死了,現在的她也算是賈璉的屋內人了,只等去見了邢夫人,那便就名分先定下來了。
“二爺討厭!”
秋桐又罵賈璉討厭,賈璉卻是忍不住大笑。
與此同時王家,隨著陳氏的回歸,王熙鳳關心的朝陳氏迎上。
“怎么樣,嬸子?!?/p>
“大姑她沒出事吧?”
聽著鳳姐兒的關心,陳氏的手,往鳳姐兒的腦袋上摸,而后朝王熙鳳搖頭。
“沒出什么大事,只是你嫁榮國府的事,要提前了?!?/p>
“你可有信心,將那賈璉降住?”
陳氏對王熙鳳問,王熙鳳的臉上滿是沉重,她不知道,若賈璉還是她幼時見到的模樣,那她便就能行,而這他若大變了個樣,那她就不確定了。
“你別問我了,等明日我去榮國府見大姑,瞧見了那賈璉再說!”
王熙鳳朝陳氏說著,陳氏瞧著王熙鳳美艷的一張臉,心里亦是在忐忑,因為賈璉變了,陳氏不由得開始追憶今日見到的賈璉。
賈璉的變化不是一般的大,更關鍵的是她那大姑子,她那大姑子明顯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可在面對賈璉時,她卻發現她那大姑子,完全不是賈璉的對手。
這不禁讓她想起她在西北時,王夫人寫給她的信,信里雖嚴明了賈璉的變化,卻沒寫如何的變,現在瞧,實在是個難纏人物。
陳氏開始擔心王熙鳳,自己眼前這個侄女,美則美已,卻是個囂張跋扈,聰明外露的,這般她能否降的住賈璉,還真不一定。
“回去,好好休息!”
陳氏對王熙鳳命令,王熙鳳面對陳氏的命令,心里卻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更是被陳氏的模樣,搞得心略慌。
“知道了!”
王熙鳳朝陳氏見禮,陳氏目送王熙鳳離開,之后便就命人搜羅關于賈璉的一切信息,直至看完,陳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賈璉的前后變化怎么這么大?
另外就是王仁,王仁到底做了啥,讓賈璉這般變化?
陳氏在心里想,后便就將留守在王家,看王仁的老管家叫到了跟前。
“周伯!”
沒錯,王家的老管家姓周,而他不光姓周,與周瑞家的一家還有親,他是周瑞的大爺爺,與周瑞的祖母,乃一母同胞的關系。
除了他,眼前這周家還有一支,被王家陪嫁到了薛家,不同于周瑞一家在榮國府混的風生水起,被陪嫁去薛家的那支,就過的沒那么好。
薛姨父未卜先知,知道這家子人具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直接被他攛掇著薛姨媽下放到了莊子上,之后便就死的死,只留下兩個啥都不是的小娃,留在那莊子上,幫薛姨媽看嫁妝。
“太太!”
陳氏朝眼前的王家老管家,周瑞的大爺爺點頭。
“我與老爺不在家的這幾年,大爺他在家可有惹出什么亂子?”
陳氏的聲音有些低,周瑞的大爺爺周通卻是已經聽出了幾分蹊蹺,知道現在的陳氏心情,并不怎么美妙,對此,周通努力想著。
除了被抓了,似乎也沒什么亂子。
而至于王仁是因為什么被抓的,不用多說,這都在心里寫著。
“太太想問什么?”
周通直接朝陳氏打開天窗說亮話,不然總這么藏著掖著的,實在讓他難猜,陳氏忍不住深呼一口氣。
“賈璉從那次昏后,變化怎么這么大?”
“王仁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陳氏是真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對王仁,她更是開始直呼其名,眼前的周通,身為這家的老仆,自也是知道陳氏想問什么,便就直接回答。
“這小人不知!”
“大爺那陣行蹤向來隱蔽,只知道他那日邀了那璉二爺去城外?!?/p>
“然除了他,還有太太娘家的豐公子!”
陳氏聽到這,面色頓時一變,她娘家都是些什么人,不用多說。
至于他口中的豐公子,是她娘家最不成器的哥兒,甚至說句就是一個王八羔子一點不為過,王仁竟然和他混在了一起。
陳氏不由得開始急。
“你們怎不管管他?”
陳氏怒目圓視,直接站起來瞪著他問,周通卻是有些委屈,這他們怎么管的了?
不提王仁的叛逆,就這家太太的娘家侄兒來邀,他們怎么敢管?
“太太饒命!”
周通朝陳氏跪下,陳氏卻怎么也無法將心里的怒火摁下,之后便就開始在這屋里走來走去。
“我留下你個老仆,就是為了你能將大爺盯住,讓他在家別闖禍。”
“現在可倒好,不光人進去了,還牽扯上其他!”
“你說我要你何用?”
陳氏對周通質問,周通的腦袋垂下,心里卻滿是不服,他資歷再老,也只是這家的下人,怎的,下人還能管的了主子?
周通在心里默默想,面上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表露。
“或許太太可以先安排人去大牢里看看大爺,這般可不就知道發生了啥?”
周通朝陳氏建議著,陳氏對這能不知道?
她只是想從下人嘴里知道更多,顯然她在這家里留了一幫廢物,王仁能問出點來啥?
不提他小腦缺失的智商,就是不缺,這智商也夠嗆,煩的不行的陳氏,直接將人打發,隨后,便就命自己身邊的得力干將往自己的娘家去。
齊國公府,相較于榮國府的奢靡,齊國公府已經不能用奢靡來形容,好在的那齊國公府的老將軍還在,可這仍壓不住這府里的不正之風。
然這是沒辦法的事,林子大了就什么鳥都有,但凡他生的子嗣少點,這齊國公府,便就不會這般亂。
“太爺,九姑娘已回京!”
齊國公府的下人,朝齊老將軍匯報著陳氏回京的事,然這齊老將軍只是眼皮微抬。
“回來就回來!”
“那王子騰現在怎么樣了?”
無毒不丈夫,他當年能將自己的小女嫁給王子騰,就是相中了他的狠辣果斷,只是他沒想到,這王子騰竟然是個蠢貨。
甄家那樣一個靠女人裙帶起來的家族,能有什么本事。
他竟然會信他們的話,更關鍵還投靠他們,真就是眼皮子淺的,最后不光落得一個什么都沒得到的下場,還將那榮國府徹底惡了。
他這輩子想回神京,恐怕要難了。
更關鍵的是那邊愿不愿意看著他活著回來,下人朝齊老將軍見禮。
“估計不太好,太爺!”
“三姑奶奶這次能被安排回來,是為給他那個侄女安排親事!”
聽見下人這話,眼前這齊老將軍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倒是算盤珠子打的好,只怕搭上一個閨女也不見得有什么水花?!?/p>
“豐兒呢?”
眼前這齊老將軍接著朝下人問,下人卻變的支支吾吾,這引得眼前這齊老將軍大怒,直接將眼前得茶杯砸在了自己跟前得下人身上,下人挨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卻不敢喊疼。
“那混賬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
下人支支吾吾的越發厲害,“小的不知,太爺!”
“太爺饒命!”
齊老將軍卻是無法再忍,“回話!”
隨著一聲怒喝,下人卻不敢再觸其眉頭,替那口中的豐公子隱瞞。
“回太爺,公子他又去那零花榭了!”
聽到這,齊老將軍忍不住將眼閉上,“混賬啊!”
眼前這齊老將軍一邊罵著,一邊渾身上下全是無力之感,都說那榮國府后繼無人,他這齊國公府才真的是,那榮國府再怎么樣,也還有個幡然醒悟的賈璉。
他這齊國公府呢?
從上到下,全是混吃等死之人,更關鍵的便就是那內斗,幾個兒子,皆都不是省油的燈,互相之間恨不得對方能死。
這較之那榮國府又有什么兩樣。
更關鍵的便就是這齊國公府馬上就要有危機了,也不知道是個兔崽子做的事,竟然不斬草除根,現在那人就在國子監,一旦他將那功名考上,便就是這齊國公的災難。
“你過來!”
這齊老將軍開始對人命令,得了令的下人步子邁的實在艱難,一直到他跟前,眼前這齊老將軍才開口。
“你派人去一趟國子監,就說那李銘品行不端,其父乃罪臣之后,更關鍵的是,說明其父的問題?!?/p>
“我沒記錯的話,他那爹身上不是也有罪?”
“這般,他憑什么能考取功名?”
齊老將軍對下人問,下人卻不敢回。
“立刻馬上去!”
齊老將軍又再次對下人命令,然隨著天色變暗,賈璉直接摟著秋桐睡了,不得不說兩個人摟著睡,就是暖和。
賈璉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一直到天亮,秋桐用自己的小手,戳賈璉的鼻子,賈璉直接被癢醒,望著懷里嬌媚的秋桐,賈璉心里的火氣,隱約又要升起。
秋桐卻是在賈璉緊緊環繞中,用手堵賈璉的嘴。
“天亮了,爺!”
“等會趙嬤嬤就要進來,屆時再看見你我胡鬧,她就要去太太面前告狀了!”
秋桐朝賈璉說著,賈璉卻是不肯,直到又一陣胡鬧,將秋桐的臉弄紅,以及脖子往下,多那么好幾個紅印,賈璉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