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三魔派的陳伯敏喝的醉醺醺的,倒了下來。
李昂悄然離去,結(jié)賬是不可能結(jié)賬的,畢竟陳伯敏都說了是他請客的。
在李昂離去沒幾分鐘,原本醉醺醺昏睡過去的陳伯敏上身直立起來,臉色也沒了醉酒的樣子。
“此人有點邪,但很強,他說的那番話對我啟發(fā)倒是很大。”
“嗯?”
陳伯敏皺眉,感應(yīng)到暗中有人窺視,有些不爽。
“真是陰魂不散。”
………………
“跟了我這么久,陰魂不散,還不出來受死?”
小巷內(nèi),漆黑一片,李昂停下了腳步。
前后很快出現(xiàn)了幾人,在漆黑夜色小巷之中,幾人的眼睛冰冷而明亮,又如狼眸。
“巨鯨幫的東西在不在你身上?”
李昂皺眉,什么玩意?
“和我沒關(guān)系。”
“哼!殺了你,我們再搜身好了。”
李昂嘆了口氣,呢喃:“何必逼我動手呢,何苦?何必?”
“噗!”“噗!”“噗!”“噗!”
接連幾道大出血聲,小巷多了幾具尸體,無不是腦袋被抓穿,腦洞大開之景!
或許是緣分。
李昂出了這治安不怎么好的小縣,在山路間行進,老遠便看到與其它異人打起來的三魔派陳伯敏。
陳伯敏引動出了幾人的三尸,有幾個人被自己的三尸折磨的沒法動手,原地痛苦無比,唯有兩個高手沒有被陳伯敏成功引出三尸,還在激烈纏斗。
從他們交戰(zhàn)使用的手段來看,李昂發(fā)現(xiàn)這兩人使用的是并非東土劍法,他們的劍術(shù)更像是小八嘎那里,帶著一股子忍者武士的味道。
很快,他們用出了遁術(shù),霧氣出現(xiàn),這加重了李昂的猜想。
尤其是當陳伯敏說出來的一句話,李昂的猜想被驗證了。
“你們東瀛人真是讓人厭惡!”
猙獰嘶吼聲響起,陳伯敏的一具丑陋猙獰的下丹田三尸撕裂霧氣,控住了體型瘦弱,似是女子的女武士。
下一刻,陳伯敏殺至,女武士頭顱被割下。
只是,沒有大出血!
飛出去的頭顱變成了小半截木樁,被三尸控制的也是木樁。
一股凌厲的劍氣,以肉眼可見的藍色光芒出現(xiàn),從霧氣之中斬向陳伯敏。
陳伯敏不慌不亂,神色從容,身如脫兔,迅疾無比,殘影連連,躲避過去。
“小老弟,需要幫忙嗎?”
李昂走出來,斗笠面罩下的一雙眼眸充滿戲謔。
陳伯敏聽出熟悉的聲音,有些驚訝,連忙道:“前輩,這兩人是東瀛人,我還想活捉拷問他們?yōu)槭裁磁c這片土地的異人勢力合作呢。”
“呵呵呵……小老弟,我來吧。我對這時代的東瀛人沒什么好感。”
下一刻,猶如猛虎入雞群,雞飛狗跳都來不及!
身子瘦小似女子般的東瀛武士瞬間暴斃,化為血霧!
另外一位中等身材的男武士很快發(fā)出悶哼,四肢被斷,身體被狠狠砸在地面上。
李昂奪走了這人的武士刀,左腳踩在此人的后腦勺上,眼神冷漠,手指頭一段一段捏碎手上的武士刀。
陳伯敏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驚懼,頭皮發(fā)麻,毛骨悚然。
這得多么強大的肉身力量?
這就是初入手以三個丹田為主修行的狠人嗎!
“前輩,為何殺了一個?”
“拷問女的沒啥意思,拷問男的才有挑戰(zhàn)力。”
陳伯敏:“…………”
希望不是他多想。
………………
“八嘎!窩系一格字丟補回說滴!大櫻花帝國萬歲!”
“啪!”
“你特么在叫你媽呢!還萬歲!身為異人,成為普通權(quán)貴,當天.皇,幕府的狗,小八嘎,你們以下克上的態(tài)度呢?”
陳伯敏看著這位前輩一直在抽打,就是沒逼問,不禁眉頭深鎖,懷疑這位前輩以前在海外是不是和東瀛人有過不好的遭遇?
“啊!”
小八嘎慘叫,只因為他不再是哥哥,而是妹妹了!
“八嘎……”
“啪!”
“八嘎你.媽呢!八嘎呀路!”
看著這位前輩再打下去,只怕人要嘎了,陳伯敏硬著膽子開口道:“前輩,要不還是先逼問他來自哪個勢力,來華夏干什么吧?巨鯨幫那東西究竟關(guān)系著什么?”
“額……抱歉,打上癮了,不過我力度控制拿捏的很好,否則你懂的,他早就死了。”
李昂有些意猶未盡的停下手。
“是是是,前輩。”陳伯敏擦了擦額頭浮現(xiàn)的汗。
“前輩,我來拷問?”
“不必,拷問,沒有人比我更懂,我是專業(yè)的。”李昂一副很認真的語氣。
陳伯敏聽的忍不住心顫,希望不會壞事吧。
“小八嘎,快說你是哪個勢力的?來華夏干什么?巨鯨幫的什么東西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它?”
李昂的話充斥蠱惑和誘導,單獨傳音小八嘎武士。
小八嘎眼神很快迷茫起來。
原來,這是天.皇的狗,名叫左元三健,因為華夏境界走商的八嘎商人無意間得知了一件事情,發(fā)現(xiàn)了巨鯨幫公子哥曾用一顆神秘的寶珠救好了一位受傷嚴重的花魁,這消息傳到了小八嘎家鄉(xiāng)那里。
眾所周知,為了維持天.皇家族的血脈,近親繁殖是常見的,有位大人物危在旦夕,找了許多法子都沒用。
而本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道理!
本就對華夏這片土地有興趣,且在備戰(zhàn)的小八嘎,天.皇下令,讓一批身為異人的武士,忍者潛入華夏,買通了幾個異人小流派,有設(shè)計算計了巨鯨幫,老幫主身死。
而恰好的是,那一天,老幫主邀請三魔派的陳伯敏聚聚,兩人是發(fā)小。
結(jié)果老幫主死在家里,巨鯨幫人以為陳伯敏殺的,陳伯敏極力解釋,打出去,后邊被巨鯨幫,幾個異人流派,乃至東瀛人追殺。
李昂聽完只是這么狗血的事情,有些失望。
不過對于那什么寶珠,倒是有所興趣。
“小老弟,寶珠在你那里嗎?”
李昂的聲音充滿蠱惑和誘導,陳伯敏神色迷茫,忍不住道:“不在我身上,被我藏到了柳東村一戶屠夫的地窖內(nèi)。此物乃是陳大嫂偷偷交于我的,且告知我陳大哥乃是被幫里元老謀劃外人算計死的,他們孤兒寡母沒法保住此寶物,只能交給我,希望我能為陳大哥他們報仇雪恨。”
“八嘎呀路!”
成了妹妹的小八嘎聽到話,隱約聽懂一些意思,頓時憤怒不已。
“喲西,小八嘎,你滴已經(jīng)沒用滴干活,你滴,死啦死啦滴!”
小八嘎武士眼神焦距逐漸渙散,死前的念頭是:“八嘎呀路!你滴會不會說話?”
回過神來的陳伯敏神色復(fù)雜的看向眼前的神秘前輩。
“既然前輩已經(jīng)知曉秘密,寶珠我愿意帶路找來給您,我陳伯敏實力低微,希望前輩能幫忙出手,助我殺幾個害死陳大哥的巨鯨幫長老。”
“這個要求,我答應(yīng)了,直接上路。”
李昂搜了小八嘎身,實在是搜不出什么油水后,放火燒了。
陳伯敏很想立刻帶著這位前輩殺到巨鯨幫那里去,他的清白不重要,重要的是為陳大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