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fēng)行卻擺了擺手,“不用了,你按照我說的,趕緊去處理公司的事。”
至于白芷,讓她去跟傅時宴問個清楚也好。
也許那些話只有傅時宴說出來,她才會真的接受。
只不過,這次,白風(fēng)行顯然失算了。
……
宋挽最近在面試新的助理。
鄒曉慧一直知道,心里也覺得不好受,但是又不敢說什么。
畢竟是她先欺騙了宋挽,她理虧了。
可是看到宋挽真的面試到了一個似乎很喜歡的女孩兒的時候,鄒曉慧還是忍不住了,等那個女孩兒一走她就去了宋挽面前問:“挽挽姐,你真的要剛剛那個女孩兒做你的助理嗎?”
宋挽看了看鄒曉慧,“嗯”了一聲。
連一個多余的字都沒有。
鄒曉慧剛想說什么,宋挽說話了:“明天你就不用過來了,這個月的工資我會補足了發(fā)給你。”
鄒曉慧皺著眉,“挽挽姐,你還是想讓我做你的助理的,不是嗎?”
突然聽到這話,宋挽有些疑惑地轉(zhuǎn)頭看著鄒曉慧,用眼神詢問她為什么會這么想。
鄒曉慧也不隱瞞,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如果你真的想換了我,那你直接讓齊穎給你安排一個助理就行了。”
齊穎是宋挽的經(jīng)紀人,在這行里也待了那么久,這對她來說不過是件小事。
而且宋挽還是齊穎手下的藝人,給藝人安排助理本來也是經(jīng)紀人的工作之一。
宋挽卻只是勾了勾唇,“曉慧,穎姐知道我要換助理之后提過要給我安排,我拒絕了,但那不是因為你,只是因為我想自己面試而已。”
鄒曉慧頓時顯得局促,“挽挽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一開始我確實是傅總安排到你身邊的,但是在你身邊待了這么久,我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成我的老板了,我……”
“我不想聽那些,我和傅時宴已經(jīng)離婚了,你既然是他的人,我就不會把你留在我身邊。”宋挽打斷鄒曉慧,“曉慧,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做?”
鄒曉慧不出聲了。
不可否認,她也會像宋挽這樣,把自己趕走。
可是她是真的不想離開宋挽。
沉默了好幾秒鐘,她才看著宋挽問:“挽挽姐,這件事真的沒有余地了嗎?”
“沒有。”宋挽連一秒鐘的思索都沒有,回答得飛快,“回你原來的地方去吧,傅時宴也不會怪你的。”
宋挽都這么說了,鄒曉慧也就沒有再說別的。
她的心里清楚,她再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既然這樣,那她不如好好回傅時宴身邊去。
不過她也知道,就算是回傅時宴那邊,她肯定也是不能待在傅時宴身邊的。
但是她沒有想到,她不僅不能待在傅時宴身邊,而且還遭到了很嚴重的鄙視。
傅時宴看著她的時候,眼神已經(jīng)冷得快要成冰了。
“你連讓她把你留在身邊的本事都沒有?”
聽出了這是傅時宴對自己的不滿,鄒曉慧低著頭,不敢看傅時宴,但是也沒有說謊話:“挽挽姐說,她不會把您的人留在她身邊。”
傅時宴捏了捏鼻梁。
宋挽是真的誤會他的意思了。
他一開始讓鄒曉慧去宋挽身邊真的只是為了讓鄒曉慧保護宋挽的安全。
至于后來讓鄒曉慧幫他攔住施良辰,是因為他被逼急了,才給鄒曉慧下了這樣的指令。
哪知道就那一次,就讓宋挽知道了。
“她最近怎么樣?”傅時宴問。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是鄒曉慧知道他在說誰。
“還好,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工作上,風(fēng)海也沒有給她安排太大的強度。”
鄒曉慧本來想說,您不是每天都去挽挽姐樓下待那么久嗎?怎么會一點兒都不知道?
但是最后,這話也沒有說出來。
傅時宴也不管那么多,只是給她提要求:“以后繼續(xù)在暗中保護她。”
鄒曉慧其實不想那么做了。
她不想再瞞著宋挽。
可是她的心里也清楚,宋挽現(xiàn)在是不會允許自己繼續(xù)留在她身邊的。
所以她也只能答應(yīng)。
鄒曉慧剛出去,白風(fēng)行就快步進了傅時宴的辦公室。
他的臉色看起來很差,一進來就往傅時宴沖了過去。
陳沖眼疾手快地攔住了白風(fēng)行,低沉著嗓音提醒:“白先生,你這是干什么?”
可白風(fēng)行的眼睛都是紅的,根本不管陳沖的話,還在盡力想接近傅時宴。
最后因為陳沖攔得太緊了,他不得不放棄。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舊不甘心,用幾乎能殺人的目光盯著傅時宴質(zhì)問:“傅時宴,你到底想怎么樣?白芷就算做得再不對,她已經(jīng)付出代價了,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她?!”
傅時宴沒想到,自己只是停了白芷的工作,白風(fēng)行就會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
知道他在白氏的項目上做手腳的時候,白風(fēng)行可都比現(xiàn)在要冷靜得多。
難道在白風(fēng)行看來,白芷的工作比白家的生意還要重要?
他皺了皺眉,“我說過了,你管不好她,我就幫你管。”
“那你也不至于要她的命!”白風(fēng)行怒吼。
這次傅時宴卻沒有說話。
要她的命?
要誰的命?
白芷?
他什么時候要白芷的命了?
陳沖也覺得奇怪,問白風(fēng)行:“白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風(fēng)行卻只以為陳沖和傅時宴是在和他演戲。
“什么意思?傅時宴,你自己做過什么自己不清楚嗎?白芷的腿斷了,她這輩子都得坐在輪椅上,你現(xiàn)在高興了吧?”
傅時宴依舊一臉疑惑。
陳沖趕緊幫他解釋:“白先生,我想你可能誤會了,傅總只是讓白小姐以后不用工作了,但是沒有做任何傷害她身體的事。”
白風(fēng)行又怎么會相信?
“沒有做傷害白芷身體的事?如果不是傅時宴安排的,那那輛車為什么會從白芷的身上碾過?!”
想到白芷被送到醫(yī)院時候的慘狀,白風(fēng)行一個大男人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陳沖又問:“會不會是意外?”
“怎么可能是意外?她說要來找你,就在來你公司的路上出的事,一輛車撞到了她,來來回回從她的腿上碾過,把她的一雙腿都碾成了泥,接都接不上!”
白風(fēng)行本來是在怒吼,可是說到后面,漸漸的聲音就低了下來。
只要想到現(xiàn)在白芷還在醫(yī)院昏迷著,一雙腿都沒有了,白風(fēng)行就覺得無比痛苦。
他還不知道等白芷醒了,這件事要怎么跟她說,要怎么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