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更滿意了,也不管白風行還在面前,直接下達命令:“行,我知道了,以后白芷再來,不要讓她進去。”
等掛了電話,傅時宴又看著對面的男人問:“你就不能管管你侄女?”
白風行手里雖然拿著文件,但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剛剛傅時宴打電話說的話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現在聽傅時宴跟他說話他才回過了神似的,問:“又怎么了?”
傅時宴就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
末了還要加上一句:“幸虧宋挽對我的感情堅定不移,不然說不定就被挑撥了。”
這話里帶著明晃晃的炫耀的意味,白風行敢確定,如果傅時宴有尾巴,那他現在尾巴一定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他都這么說了,白風行也沒心思看文件了,合上文件放到了一邊,這才說:“我最近忙著呢,周盛文來海城了,還天天往菲菲那兒跑,我都快愁死了。”
傅時宴看出來他愁了,還故意刺激他:“你愁什么?當初不是你把路菲菲趕走的嗎?而且你現在不是有個未婚妻?有什么好愁的?”
白風行知道傅時宴是故意調侃自己,他當然不可能讓傅時宴占上風,于是也開始扯傅時宴的傷口:“也不知道是誰老婆天天嚷著要離婚。”
傅時宴:“……”
他不炫耀了,轉而問白風行:“你打算怎么做?”
白風行心里已經有了主意,今天過來找傅時宴除了是有合作要跟傅時宴談,也是希望傅時宴能幫自己一把。
“我是這么想的,我下個項目馬上就啟動了,只要一啟動,周家就不能把我怎么樣,但是我也不想跟周家弄得太難看,所以我現在需要一點兒東西,你幫幫我。”
傅時宴提出條件:“管好白芷,讓她以后別去宋挽面前晃。”
白風行現在有求于人,只能答應。
回去以后,白風行就跟白芷說了這件事,讓白芷不要再去找宋挽的麻煩。
白芷一聽就炸了,從沙發上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宋挽這個賤人,居然去找阿宴告狀?”
“你一個女孩子,說話怎么這么難聽?”白風行拉著白芷又坐回去,“當初是你自己沒有抓住機會,現在阿宴跟宋挽已經結婚了,夫妻倆感情也不錯,你就別去搗亂了。”
白芷哪兒會這么容易放棄?
她以為白風行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沒想到現在白風行居然會幫宋挽說話。
雖然知道這么說會讓白風行不高興,但是白芷又覺得不說不舒服,所以還是說了:“那你呢?路菲菲已經有別人了,你為什么還那么放不下?”
白風行沒想到好好說著別人的事居然會突然扯到自己身上來,他趕緊否認:“我什么時候放不下了?”
白芷知道白風行經常偷偷去路菲菲的店附近逛,就是為了見路菲菲。
只不過她沒有說出來,而是跟白風行談條件:“小叔,你和路菲菲的事我以后不管了,做為交換,你也不要管我和阿宴的事了,行不行?”
白風行皺眉,“你就非得這么一條道走到黑?”
“我哪有一條道走到黑?阿宴本來就是我的,是宋挽搶走的!阿宴根本不喜歡她,總有一天他們會離婚,不信的話你就看著吧!”
白風行捏著鼻梁,不出聲了。
他這個小侄女啊,他到底要把她怎么樣才好?
……
是宋瓊將宋挽介紹給李瀟的,現在宋挽順利進組了,為了慶祝和感謝,所以下午買菜去了宋瓊家,要給宋瓊做飯。
宋瓊去了廚房里幫忙,姐妹倆一邊干活兒一邊閑聊,聽說宋挽應聘上的不是導演助理而是演員,宋瓊雖然意外,但也覺得合理。
“這是應該的,挽挽你這么漂亮,做演員也好,而且聽說李瀟劇組里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所以你不用擔心。”
宋挽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姐,我一定好好演,等我以后賺錢了,我就給你換套大房子,我們姐妹倆一起住。”
宋瓊聽到這話卻是愣了愣,“你跟傅時宴怎么樣了?”
說到傅時宴,宋挽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一瞬。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恢復了笑容,“能怎么樣?也就那樣吧。”
她感覺得到傅時宴這幾天的變化,可是只要一想起傅時宴對白芷的態度,還有那天白芷居然能堂而皇之去家里警告她,她的心里就總有疙瘩。
宋瓊嘆了一口氣,“感情的事自己要想好,不管你做什么,只要是你發自真心的選擇,姐姐都會支持你的。”
曾經他覺得傅時宴還不錯,可是作為宋挽的伴侶,是宋挽的港灣。
可是自從跟陸喆分手以后,她就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
傅時宴那樣的男人太招搖了,走到哪兒都招人喜歡,宋挽跟他在一起要防著這個防著那個,還要時不時的被當成對手,實在是累。
如果有另一種生活可以選擇,那宋挽完全可以選擇另一種。
姐妹倆正說著話,路菲菲回來了。
宋挽從廚房里探出一個頭,跟路菲菲說話:“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我還以為你會晚一點。”
“今天你不是來了嗎?我怎么能遲到?”路菲菲還掂了掂手里的東西,“我還買了酒,我們晚上一起喝點兒。”
既然是慶祝,那怎么能少得了酒?
于是,飯做好以后,三個小姐妹就坐在一起邊喝邊聊。
宋瓊問起宋挽拍戲的事,問她是不是真的打算進娛樂圈。
宋挽端著杯子,晃了晃里面的酒,之后才說:“是啊,我都已經簽了合同了,也許進娛樂圈以后,我能有全新的生活呢?”
路菲菲興致勃勃地說:“真好,挽挽有了新的工作,瓊瓊也馬上要考研了,我的店也快開張了,來,我們干一杯,祝我們各自都心想事成!”
“祝挽挽一炮而紅!”
“祝菲菲財源滾滾!”
“祝瓊瓊順利上岸!”
三個女孩兒喝成一片,越說越高興。
就在大家都有點醉了的時候,宋挽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傅時宴打來的電話。
宋挽猶豫了一下,接了,醉醺醺地“喂?”了一聲。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兩秒鐘才問:“你在哪兒?”
宋挽不想跟他說話:“你管我在哪兒?管好你的白芷就行了,管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