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這一刻好像明白了宋挽不想告訴他的原因,不單是路菲菲不想看到這個人,他的出現沒帶來幫助,反倒是添亂。
白風行被甩了一下酒醒不少,他晃動著腦袋,拍打自己的臉。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我就是恨自己,為什么沒保護好她。”
“我也有錯,不該丟下她一個人,我一定會把她找出來。”
宋挽說著繼續往前走,現在晚上太危險,要是路菲菲遇到壞人怎么辦,她甚至都不敢往下想。
傅時宴嘆氣說:“我們已經找了一個多小時沒結果,現在警方已經擴大范圍,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如果是綁架,綁匪早就聯系他們,如果不是的話,情況就很糟糕。
白風行咬牙道:“我一定要把她找回來。”
白風行也打電話托人,不管通過什么渠道,都要把人找到。
宋挽在巷子一遍遍的走,問得店家都煩了,最后只能等在巷子出口,見到人來拿著路菲菲照片尋問,都沒人見過她。
眼看時間越來越晚,巷子越來越黑,路燈都沒辦法讓人看清楚行人面孔,又怎么去找人。
傅時宴走到她身后,扶著她肩說:“警方和道上的朋友都在幫忙找,白風行也在這邊,我們先回去等消息。”
宋挽搖頭,回頭看著他堅定說道:“我不會回去,我必須找到她才行。”
“可是目前的情況你也看到,根本沒有消息。”
傅時宴已經很有耐心,換做過去會直接把她抗走。
宋挽看著這條巷子說:“既然沒有情況,那就制造情況。”
傅時宴不解看著她,“你這是什么意思?該不會急傻了。”
宋挽搖頭,冷靜說道:“我已經想過來,既然這些人的目標就是大學生的話,那就讓我來當誘餌,你們公司不是有定位芯片,你植入到我身上,讓我去找她。”
傅時宴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盯著她,皺眉道:“你知道這個事情有多危險,指不定會要了你的命。”
宋挽認真說:“只要能找到菲菲我都不怕,再說了警方一直抓不到這些人,就還有壞人作案,倒不如就讓我把他們引出來,就算被抓走,還能找到他們的窩點。”
傅時宴差點沒被她給氣死,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回來,又要親自把她送到更危險的狼窩,這種事情根本不敢想。
看她沒有一絲猶豫的樣子,難道就沒有人讓她有牽掛。
見傅時宴不出聲她拉住他手:“阿宴,算我求你,幫幫我,如果菲菲出了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我要找到她。”
傅時宴把手收回,卻聽到白風行傳來贊成的聲音。
“嫂子大義,阿宴你就讓她去,肯定能找到菲菲。”
傅時宴本就在氣頭上,聽他這么一說,回頭就給了他一拳。
“你這個家伙給我清醒點,要不是你當年把她傷透,她至于這樣躲著你。”
“我已經改正,是她不給我機會。”
“那你怎么不想想她為什么不給你機會,你的未婚妻都能當面欺負她,你還想讓她怎么樣,讓她成為第三者被人取笑。”
傅時宴說著再次揮起拳頭,只是看他面如死灰的臉又把人松開。
宋挽聽他直觀的說出自己心里的話,看來他很清楚意識到他們的問題。
宋挽走上前拉著他手腕,深吸一口氣說道:“阿宴,我現在很著急,再晚就來不及了,相信我,我也相信你一定會找到她的。”
如果等到天亮再想辦法的話,又要多等幾個小時,到時候又要出方案布局什么的,一拖下去不知道要等多久。
每多一分鐘都是煎熬,宋挽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她寧可放手一搏。
傅時宴咬牙,他當然知道這樣或許有效果,當時有可能讓宋挽受傷的事,他不同意。
“你提出的辦法確實不錯,我安排公司女保鏢去。”
宋挽問:“她們像大學生嗎?能不能騙過那些老手,現在安排要等多久,你面前就有個現成的。”
這話傅時宴不知如何回答,宋挽拉著往車上走,催促道:“別猶豫了,快點去公司,你聯系人給我做手術。”
傅時宴行動很慢,宋挽朝白風行投去眼神,讓他上來幫忙。
剛才挨過打的白風行雖然還有點怕他,但是為了救自己心愛的女人還是鼓起勇氣上前推他。
傅時宴上車那刻說道:“要是挽挽有事,白風行你就去給她們陪葬。”
白風行舉起雙手說:“要是有事,我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他真有那么大的決心,他只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現在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宋挽身上。
就像宋挽剛才說的情況,他們現在再找其他人重新部署的話根本來不及,只能冒險一試。
傅時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才會贊同這個可怕的提議,但是既然要做,那就必須萬無一失。
他立即給技術部分打電話,又安排醫生隨時待命,幫助宋挽完成這場小手術。
再次回到大學城門口已經是午夜,只見一個身穿運動服的年輕女人和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
女人懷里抱著一束鮮花,和男人還有說有笑,但是很快兩人開始發生爭執,女人把花丟到他身上哭著跑走。
“都大晚上了你跑去哪里,快點回來。”男人不耐煩喊著。
女人頭也不回丟下一句話:“不要你管!”
男人煩躁追上去,抓住她手解釋:“我都說了不小心喊錯名字,你至于每次都鬧。”
女人回頭就給他一巴掌,“渣男,別再讓我看到你。”
女人再次掙脫跑向巷子,男人氣憤轉身開車離開。
女人抽泣走向巷子,找到一個角落蹲下,抱膝低著頭,看起來非常委屈。
兩百米外的車上,傅時宴等人正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巷子前后兩邊都是他們自己人,確保宋挽安全。
傅時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得對不對,但是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要是路菲菲真的出了什么事,今后他和宋挽之間,也不會好過。
白風行看他緊蹙著眉頭,滿臉都是擔心。
畢竟現在已經不單單是路菲菲存在危險,傅時宴可是親手把心愛的女人送到危險處境當中。
“阿宴,看你慌張的樣子,你真的很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