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和對方約定的是半個小時后匯款,避免他拿到錢就轉(zhuǎn)移位置,這段時間,他肯定會在原地等待情況。
鄧龍咬定珍品珠寶是假貨,這個肯定是宋挽故意說的,為了取得他的信任。
傅時宴配合對方的要求,也是降低他的警惕性,方便他們實施抓捕計劃。
“傅總,桐城那邊的警方已經(jīng)封鎖了各個路口,確保車輛無法離開區(qū)域。”
“很好,我們還有多久。”
“還有十分鐘,會在目的地一公里外的地方停下,避免太近打草驚蛇。”
傅時宴捏緊拳頭,他已經(jīng)等不及。
每隔一分鐘他就多受一份煎熬,不知道宋挽情況怎么樣。
他到時候一定會把所有不安的情緒,都用到這個鄧龍身上,讓他知道跟自己作對的下場。
半個小時后......
鄧龍盯著余額為零的賬號氣得咬牙切齒,他憤怒問:“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他一定會給我錢,可現(xiàn)在一分錢都沒有。”
宋挽故作著急的樣子接過他手機查看,果真什么都沒有,看來傅時宴已經(jīng)趕過來,說不定就在附近。
她慌張說:“怎么會這樣,這個人真是狡詐,你馬上給他聯(lián)系,告訴他要是再不匯款,三分鐘后就把這些丑聞發(fā)報社。
鄧龍磨牙,想來那么大一筆錢,傅時宴也舍不得一下子就給他,還得再威脅一番。
他拿回手機正準(zhǔn)備撥打號碼,一條陌生人發(fā)來的信息讓他眼珠子都瞪大。
宋挽看他神情不對心里也慌張,強裝鎮(zhèn)定問:“怎么了?”
鄧龍氣憤扭頭一把掐住她脖子,把人按在車門上。
宋挽腦袋撞在車上疼得一陣眩暈,什么情況讓鄧龍那么激動。
“鄧龍,你這是做什么?”
“該死,傅時宴報警了,有人給我傳信,他在各個關(guān)卡都安排了警方,難怪這個混蛋不肯給匯錢,原來是等著抓我。”
宋挽倒是知道傅時宴肯定會有安排,但是什么人會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給鄧龍通風(fēng)報信,激怒他,自己小命都不保。
宋挽憤憤不平罵道:“這傅時宴真不是人,難道不知道你手里還有人質(zhì),而且你要是有危險的話,肯定會挾持我,這混蛋完全沒顧及我的生死。”
抱歉了傅時宴,這個時候宋挽只能站在他這邊,才能保全自己。
鄧龍聽到這話眼里的憤怒消散,緩緩松開手。
“他確實狠,要不是知道你們情況,我可能早就殺你泄恨。”
鄧龍不是開玩笑,像他們這樣的亡命之徒,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宋挽就是知道這些情況才會跟他套近乎,想方設(shè)法保護好自己。
宋挽哭道:“是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手里還有他們傅家的丑聞,還有他做假賬的賬本,你馬上跟他打電話,要是他再不敢耍花樣,把這些交給警方,他還得坐牢。”
鄧龍聽到這樣勁爆的話揪住她手。
“你早該把這些底牌亮出來,這么說來,這些證據(jù),都在你手里。”
“對,否則你以為他為什么那么著急要抓我,而且還讓你一定要把我交給他,就是為了這些,我當(dāng)時怕他抓到,把證據(jù)放在安全的地方。”
鄧龍滿意點頭:“很好,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就有談判的底氣。”
說完鄧龍立馬給傅時宴打去電話,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沒人接。
他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得意,到幾次沒人接之后,臉都垮了。
“為什么不接?為什么!!”
鄧龍這下徹底急了,宋挽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更慌張的樣子,完全比他更急。
“不好,他們肯定在靠近,我們快點上車離開。”
宋挽連連點頭:“好好,我們快走!”
鄧龍趕緊回車上等他坐上駕駛位系好安全帶時,看到車頭的宋挽沒動靜。
他暗響喇叭催促:“你在干什么,快點上車,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鄧龍大意了,他們在這里停留了快一個小時,傅時宴都已經(jīng)安排人封鎖關(guān)卡,肯定是鎖定了他的位置。
現(xiàn)在再不走的話,指不定就會被他們包圍。
宋挽回頭看他著急的樣子,抬起手揮了揮。
鄧龍把頭伸出去,暴躁罵道:“臭女人你還在搞什么鬼,叫你上車!”
只是宋挽非但沒聽他的,而是轉(zhuǎn)身就朝路上跑。
鄧龍:“??”
鄧龍愣了兩秒反應(yīng)過來被這個女人欺騙,迅速解開安全帶追上去。
“臭女人,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想找準(zhǔn)時機逃跑,敢這樣玩弄我,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鄧龍健步如飛往前沖,看她的眼神冒著火光,恨不得把她給燒死。
他真是沒有想到這一路上聽這個女人賣慘,還以為真的想逃離傅時宴,原來都是假的。
眼看鄧龍追上來只差幾步之遙,宋挽對著前方大聲呼喊。
“傅時宴快救我!”
宋挽話音剛落,樹后突然沖出一個人,一把將她摟到懷里,由于慣性兩人相擁轉(zhuǎn)了一圈,下一秒傅時宴回頭,一腳將追上來的鄧龍給踹了回去。
鄧龍重重摔在地上,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人質(zhì),還在慶幸自己走好運的時候,沒想到是被這個女人算計。
這里幾條路她不跑,偏偏往這個方向,還能準(zhǔn)確喊出傅時宴的名字,說明她早知道有人在這里。
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翻身起來就跑,只是身后早就站了幾個人,他扭頭像換方向被人一拳打到鼻子上,鮮血順著鼻孔流出來。
陳沖活動著手關(guān)節(jié),拍打著他臉說:“就你這種玩意還敢來威脅我們傅總,十億?你也開得了口。”說完又是一腳,疼得鄧龍半跪下去。
鄧龍捂住肚子,看到一臉冷漠的宋挽,不解問:“為什么會是這樣,你怎么知道他們埋伏在這里。”
宋挽指了指天空,鄧龍?zhí)ь^,這才看到空中不知道什么時候飄著幾個氣球。
宋挽淡定說道:“剛才你在著急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看到這個方向有氣球升上去,如果只是一個肯定是偶然,但是連續(xù)幾個,通常這種是傳遞消息。”
傅時宴撫摸著她腦袋表示獎勵,他們趕到這里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兩人在路邊,要是直接攻上去擔(dān)心傷害到宋挽,便想出用這種方式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