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輕輕走到兩人身后,等她們許完愿睜開眼才出聲。
“我很好奇,你們兩人剛才許了什么愿。”
路菲菲回頭,拉住她問:“你怎么才回來,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呢。”
宋挽笑道:“就是拍了些有趣的照片,耽擱了時間。”
路菲菲仔細打量著她說:“不對勁,你看起來好像很高興。”
宋挽樂呵呵道:“有你們在身邊,我當然高興,前面還有不少美景,我們接著逛。”
路菲菲愛熱鬧,舉手走到前頭。
“今晚我要把花燈全部逛完。”
宋挽看向身旁的宋瓊,關切問:“姐,你怎么樣,會不會太累。”
宋瓊牽著她手:“放心我很好,我已經太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有活力。”
難得她這樣有興致,宋挽也放心。
她只希望宋瓊能夠真正走出這段感情,開啟新的生活。
翌日~
宋瓊知道她今天要去傅時宴總公司做事,特意把自己西裝拿給她換上,再幫她綁個高馬尾,一下子就有精英的視覺感。
路菲菲又幫她化了淡妝,簡直是又美又颯。
但是宋挽看著鏡子中過于完美的自己犯愁。
“我這樣裝扮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宋瓊說:“你別忘記傅時宴的公司做的都是頂端的產品,面對的人群肯定也不一般,你要是穿著普通,會被人看扁,除非你想用傅太太的名義。”
“當然不能用他太太的名義,我想靠自己。”
宋挽早就想過,要是用傅時宴的名義肯定好辦事,但是根本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畢竟誰會去指責傅太太的技術,肯定都是趨炎附勢。
路菲菲又提醒:“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我也要提醒你,這種地方大多都是看關系講究身份,要是被欺負,記得讓傅先生出面。”
宋挽笑道:“你也太緊張,我就是去拍攝,又不是做其他事。”
宋瓊拿出口紅又給她疊加一層,嚴肅說:“要認真對待,你現在接觸的是高端人士,跟我們不同。”
平靜的一段話讓宋挽有了些壓力,她雖然嫁人豪門,卻身處在低端,和傅時宴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她從來沒有涉足過傅時宴的圈子,也不知道他在公司是什么樣子。
“我明白,會認真對待。”
“下午我會帶菲菲去大學城逛一逛,那邊人流量大,你們的店要是開在這邊會更合適。”
宋挽感激不盡,“謝謝姐姐,菲菲就拜托你了。”
路菲菲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挽挽加油,你肯定能做到。”
宋挽篤定點頭,心里卻有些慌張。
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并沒有底氣,也沒有掌握太多東西,離專業還差很遠。
她因為一個小獎勵沾沾自喜,卻忘記了她只是踏出了第一步而已。
在兩人鼓勵的目光下她走出公寓,既然已經答應,不管面對什么,她都要試一試。
宋挽來到公司樓下,由于只有工作人員才能進去,只好到前臺登記。
“你好,我是傅總約見的攝影師,麻煩幫我打開門禁。”
前臺禮貌回應:“請小姐出示一下證件,我這邊幫你核實信息。”
宋挽把身份證遞過去,前臺核實完抱歉說:“對不起宋小姐,我們并沒有收到你的預約登記,麻煩你再確定一下。”
宋挽皺眉,傅時宴這個家伙怎么辦事的,既然都說好讓她來,好歹提前安排好,害她在這里碰壁。
“我昨天真的和你們傅總約好,麻煩你先讓我上去。”
“抱歉,這是我們職責所在,如果沒有預約,你是不能進去。”
宋挽扶額,拿出手機準備給傅時宴聯系,扭頭剛好看到熟悉身影。
只見白芷徑直走向門禁處,手里根本沒有刷卡,前臺已經提前給她打開。
宋挽回頭好奇問:“剛才哪個女人為什么能直接進去?”
前臺客氣笑道:“白小姐是傅總尊貴的客人,可以隨意進出。”
她是尊貴的客人?
身為總裁夫人的她卻被攔在外面?
這還有沒有天理。
宋挽看了前臺一眼給傅時宴打電話,結果無人接聽。
宋挽深吸一口氣,接著又給陳沖聯系,看他們到底還管不管她......
半個小時后,宋挽的脾氣都快磨光了。
她沒有想到平日隨時會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原來想要找他并不容易。
傅時宴和陳沖都不接電話,發的消息也不回,是故意整她嗎?
“你們看哪個女人等了半個小時,口口聲聲說和我們傅總約好了,真搞笑,總裁都不接她電話。”
“可不是,還裝模作樣在我面前打了幾次呢,我看都是撥的空號。”
“來找我們傅總的女人多的是,怕是又來個花癡。”
聽到前臺竊竊私語的笑聲,宋挽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白芷上去后傅時宴連她電話都不接了,看來是很忙。
是傅時宴失約,不是她沒來。
宋挽氣沖沖轉身,剛走到門口被一股大力拉回來。
宋挽長發甩到傅時宴臉上,他瞇了瞇眼,再睜開時,看到宋挽的裝扮眼前一亮。
“你今天這身打扮還不錯,符合我的品位。”
宋挽看到身后瞪大雙眼的前臺小姐氣憤甩開他手,自己干嘛要符合他的品位,她越想越氣扭頭直接往外走。
傅時宴攬腰把人抱回,見她不肯配合干脆扛在肩上往里走,這下前臺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她們工作多年也沒見過總裁這副樣子,居然把她們剛才嘲笑的女人扛進去,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宋挽氣得拍打他肩膀。
“傅時宴你干嘛,把我放下來。”
“別鬧脾氣,剛才突然有個緊急會議,手機放辦公室了。”
“我才不信,是你失約,我們的約定就不算數,我不會再幫你拍了,你讓我回去。”
傅時宴聰耳不聞,直接把讓扛到電梯里,剛放下來見她還想出去直接把人逼到角落。
“我談的都是大事,你等一會又不吃虧。”
宋挽怒瞪著他,質問道:“那你為什么不提前安排,害我被她們笑話。”
“笑話?誰笑你。”傅時宴表示不解。
宋挽別過腦袋不看他,心里煩躁得很。
憑什么身為外人的白芷出入自由,聽前臺小姐提起她的時候,臉上都有種自豪感,要是不知道的,怕是把她當成總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