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泡了個熱水澡總算緩過來,這樣下去不行,拒絕他受苦的還是自己,當然配合也不行。
看來得想個法子讓他改變現在的壞脾氣才行。
關鍵宋挽到現在都搞不明白,他好端端哪根筋又出問題。
宋挽打開衣櫥,挑選了嚴實的衣服穿上,還特意在脖子上系了一塊絲巾,至于用途,懂的都懂。
宋挽敲開路菲菲房門,見她在桌子上作畫,設計的全是蛋糕圖案。
“菲菲,你真是努力,設計了那么多款蛋糕。”
路菲菲笑道:“我下午在網上查了一下附近有名的蛋糕店,發現真的很精美,還有面包也是,很多我都沒見過。”
宋挽看出她的擔憂,安撫道:“那我們明天就去考察,有些雖然好看,但是味道很一般,我相信你會比他們做的更好。”
路菲菲開心抱住她,笑盈盈點頭:“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宋挽捏著她臉說:“我姐已經在會所等我們,特意帶我們去長見識。”
路菲菲歡喜得像個孩子,換好衣服催促她快點出門。
來到會所門口,宋瓊站在外面等他們。
路菲菲看著打扮后的宋瓊,像個小迷妹一樣夸獎。
“姐姐長得像仙女一樣,氣質又好人又美,挽挽,我真是羨慕你有這樣的漂亮姐姐。”
宋瓊被她逗笑,“菲菲你活潑開朗又可愛,你也是大美女。”
宋挽干咳一聲說:“怎么,你們這是忘記還有個人存在。”
兩人拉住她手同時說:“當然也沒有我們挽挽美。”
宋挽瞇起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三人牽手走進去。
來到包廂,桌上擺滿了各種小食,宋瓊還挑了幾款適合女孩子喝的酒。
“晚上還有節目,我們先在包廂唱歌喝酒,等工作人員來通知。”
宋挽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多虧她幫忙安排,否則自己還不知道怎么接待路菲菲。
宋瓊畢竟和陸喆談了七年,常來這里找他,也懂得安排這些玩樂的項目。
路菲菲激動說:“我們小鎮上也有KTV,多數都是本地混混在里面玩,之前同學聚會去過一次,太復雜我不喜歡,但是這里走進來,感覺都不一樣。”
宋挽拿起一杯雞尾酒遞過去,“這是海城出了名的娛樂會所,走的是高端路線。”
路菲菲擔憂道:“那消費肯定很高,帶我來這里,會不會太破費了。”
兩姐妹相視一笑,宋挽解釋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這家會所的老板是我姐姐男朋友,我們消費都是免單。”
誰敢收未來老板娘的錢,這是不想干了。
路菲菲驚訝看著宋瓊,崇拜道:“姐姐真厲害,有個這樣有本事的男朋友。”
宋瓊無奈笑了笑,她和陸喆這段感情還不知道能走到多久。
宋挽握著她手搖搖頭,不想姐姐為這種事焦慮。
“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還看到舞池,挽挽,我們去跳舞吧。”
宋挽擰眉晃頭,擺手道:“這個我真不在行,我四肢不協調。”
“我來教你,我可是漁村出了名的交際花,從小能歌善舞。”路菲菲自信舞動著手臂,舉止投足之間,盡顯嫵媚風情。
能讓風流倜儻的白風行念念不忘的女人,又豈能是泛泛之輩。
宋挽苦笑道:“我看你就夠賞心悅目,我只會拖后腿。”
宋瓊幫忙打氣:“就你這身姿,站在舞池都是一道風景,你就是不敢嘗試,這輩子都活得太謹慎。”
路菲菲嘟嘴點頭:“可不是,姐姐也跟我們一塊去。”
宋瓊:“......”
宋瓊僵住,她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原本只是想鼓勵宋挽站出來,結果路菲菲把目光鎖定到她頭上。
宋挽看到姐姐吃驚發愣的表情笑得肚子都疼。
兩姐妹從小都是謹小慎微的性格,宋瓊是大學老師,自然更加謹言慎行,就算男朋友是會所老板,她每次過來也是安靜陪同。
就連看節目的次數都很少,她的時間都耗在學習上,完全是個乖乖女。
反應過來的宋瓊連連擺手:“不不不,我陪你們就好。”
宋挽索性打破常規,站起來說:“姐,我們一直都在束縛自己,是應該站出來,我不想再像以前哪樣活著。”
路菲菲直接跳起來,歡快說道:“這就對了,我們三個女人隨心所欲,誰都不能約束我們。”
宋瓊扶額,苦笑道:“果然熱情會被傳染,你跟菲菲待了一段時間之后,性格也變得開朗。”
路菲菲挽著她手臂,又把宋挽拉到面前。
“走,就憑我們三個美女,肯定會讓會場沸騰起來。”
宋挽不得不說她們中間混進來一個社牛人物,能把她們姐妹倆帶動,路菲菲的本事可真不小。
于是乎三位美女來到舞池,剛走進去已經引來一陣歡呼。
路菲菲是那種一眼美人,加上甜妹氣質非常吸引人目光。
宋挽身材高挑容顏清麗,氣質淡雅如菊,加上精致的五官,就算衣著平平,也掩蓋不了她的美。
至于宋瓊身姿妙曼,優雅而高貴,有著一張漂亮的臉蛋,是女人看到都會心動的類型。
“哇,快看快看,這會所是請了明星嗎?舞池里有三位大美女。”
“長得好漂亮,尤其扭動腰肢那個,我要去認識她。”
“肯定是陸老板請來活躍氣氛的吧,他可真是懂得我們喜歡看什么,好想擁有一個。”
......
二樓觀賞區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大美女這種詞在傅時宴耳朵里,就跟蘿卜青菜沒區別。
白風行百無聊賴的晃動手中酒杯,泄氣一般問。
“傅時宴,傅大總裁,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讓我去你家看菲菲。”
傅時宴白了他一眼,“還不是時候,人都已經過來,你急什么。”
白風行無奈說:“你懂什么,這一年多我想方設法接近都被她拒絕,你看她平日嘻嘻哈哈,心比石頭還硬。”
傅時宴放下酒杯毫不客氣說:“你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句話頂到白風行胸口,只能低頭喝酒。
陸喆幫襯道:“話雖如此,但是風行也不是故意,他在失憶中犯錯,也算情有可原,今后哥們多幫點。”
白風行拍著他肩膀:“陸喆,你真是我的親兄弟,等今后我和菲菲結婚,請你坐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