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亮聽到她的警告并沒有當回事,反而是把自己油膩的臉往宋挽面前靠,笑得兩排大黃牙都露出來。
“你就別再裝什么貞潔烈女,今天讓我高興,你的宣傳片馬上就能通過。”
看著他肥頭大耳的模樣宋挽只想作嘔,她身子往后移,抓緊背包再說一次。
“我警告你別靠近。”
“我就是要靠近,看你能怎么樣。”
何亮說著伸出兩只爪子,一臉猥瑣對著她笑。
宋挽已經給過他機會,既然非要這樣,那她就不客氣。
眼看何亮要靠近,宋挽突然出手,一個沉重的背包狠狠砸到他腦袋上,疼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宋挽還沒停手,緊接著又砸兩下,只見鮮血從何亮額頭上留下來,就知道她這力道不小。
何亮疼得連忙后移,摸著臉上的血跡,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盯著她。
“你這女人瘋了嗎?居然敢對我動手。”
宋挽兇神惡煞瞪著他,直接抓住背包朝擋風玻璃砸去,巨大的聲響嚇得他一抖,他嚴重懷疑這背包里裝的是石頭。
“滾下車,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否則我就打死你。”
這那還有一點溫柔模樣,簡直是一個女羅剎,加上她一雙殺紅眼的目光完全不是在說笑。
何亮也沒有剛才的氣勢,連忙把門打開滾下去。
宋挽趕緊移到駕駛位鎖上車門,她不能戀戰,畢竟對方是男人,真要動起手來她未必是對手,現在只是占了一個先機而已。
她啟動車子離開,把被打得頭破血流的何亮丟在這里。
她胸口起伏不定,心臟還在狂跳不止,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有天會這樣冷靜勇敢面對這個事。
這都多虧傅時宴對她說的話,讓她有了底氣。
何亮盯著遠去的車子氣得是咬牙切齒,立馬打電話叫人,今天不把這個女人拿下,他誓不為人。
宋挽車子剛回到小鎮就被攔下來,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設置了關卡,看得出就是為她而來。
宋挽下車,對方立即將她手銬起來。
“你們這是干什么?”
“宋挽,你襲擊官員,企圖謀殺,還搶奪車輛準備逃逸,我們當然是要把你抓捕歸案。”
以眼下的情況來看,確實像他們說的這樣。
宋挽解釋道:“是他故意帶我去偏遠的地方想非禮我,我只是自衛而已。”
對方卻說:“哪有你這樣把兇器戴在身上再去自衛,看你就是蓄謀已久,對何官員懷恨在心,利用美色把他引誘到郊外下手。”
宋挽搖頭,肯定是何亮這個王八蛋故意說的。
“我要見你們上級,是他誣陷我,我要告他。”
“這里還輪不到你說了算,乖乖跟我們去派出所待著,讓何官員審問你。”
不能落到何亮手里,宋挽拿起手機想要聯系周盛文卻被對方一把將手機搶走。
“你們這是干什么,我和你們周鎮長是朋友,我要聯系他。”
對方嚴聲呵斥道:“你現在是犯人,不許聯絡外人。”
看來這些人并不懼怕周盛文,要是跟他們回去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宋挽瞄了瞄兩邊,轉身想跑被人攔住,強行把她拉上車。
這種感覺很糟糕,窮鄉僻野的地方根本就不會跟她講道理。
宋挽捏著拳頭,急忙說出:“我是海城首富傅時宴的太太,你們要是對我不敬,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最終還是把這話說出口,宋挽只是想省去麻煩。
這話讓車上幾人均是一愣,這要是得罪了首富,他們這鐵飯碗是不想要了。
“頭,怎么辦,要真是首富太太,那我們也得罪不起。”
宋挽說:“只要你們把我放了,今天的事情一筆勾銷。”
帶頭的男人打量著她,皺眉道:“這首富的太太怎么會跑到我們小鎮上來,而且穿得那么寒酸樸素,又去勾引何官員,我看是了解些海城的情況,故意誆騙我們。”
宋挽氣急:“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只是過來體驗生活,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在網上查,我和他多次出現在媒體上。”
對方也不想惹到硬茬,趕緊拿出手機查看,果然是看到傅時宴和一位美女的幾張照片。
然而當男人看清楚照片上女人樣貌時,露出譏諷的笑聲。
宋挽不明情況,投去好奇的眼神。
男人拿著手機擺放在她面前,嘲笑道:“看到沒有,人家傅太太可是音樂家,可不是你這種土包子。”
照片上的是白芷,就連其他有關傅時宴的報道上,都是她的照片。
怎么會這樣,是誰默許媒體這樣報道的,難道是自己的身份對傅時宴來說,就那么搬不上臺面嗎!
“與其在這里騙我們,倒不如想想待會怎么求何官員放過你。”
宋挽喃喃道:“不過就是市長助理,你們犯得著這樣巴結,但是我要是有事,你們別想脫身。”
車上傳來陣陣笑聲,根本沒有人相信她的話。
沒一會車子停下來,根本不是他們口中的派出所,而是在一棟小洋房外。
宋挽來小鎮也有一個月,大大小小的街道都走了,還沒注意到貧瘠的小鎮會有這樣精致的洋房。
房門打開,站在里面的正是裹著白紗布滿臉憤怒的何亮。
他一雙仇恨的眼睛盯著宋挽,完全是一副要把她抽筋拔骨的架勢。
宋挽掙扎被幾人牢牢抓住。
“你們放開我,簡直是無法無天。”
“何官員可是我們小鎮的財神爺,你得罪了他,簡直是自尋死路。”
宋挽被強行推進去,何亮已經迫不及待朝她走來,手里還拿著一根鐵棍。
“把她給我抓好了,我混了四十多年,還頭一次被打,今天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場。”
眼看他兇神惡煞舉起棍子,宋挽無法掙脫嚇得扭頭閉上眼,還以為今天死定了,卻聽到身后傳來愜意的笑聲。
“還真是一出好戲,一個小小的市長助理,居然能夠號召你們這些人為他做事。”
宋挽猛然回頭,只見傅時宴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后,緊接著一個中年男人顫顫巍巍走進來,顫抖著呵斥。
“你們這些混賬東西還不給我住手,何亮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首富的太太動手,你們是活膩了嗎!”
何亮身子一軟,手里的鐵棍落到腳上,疼得他癱坐在地上,是被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