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間的力氣懸殊,在傅時宴這里最能體現出來,他大手抓住宋挽的手腕,她是一點跳脫的機會都沒有。
看他臉上有怒氣,這要不把話說清楚,她今晚沒好過。
他冷酷的臉再次逼近,薄唇微啟。
“還不肯說嗎?”
宋挽一雙美目瞪著他,眼里充滿了委屈。
他想讓自己說什么,說知道他不愛自己所以傷心難過,跑去找別人求助嗎?
他為什么事都憑借心情,根本沒有站在她角度來考慮問題。
她眼里為什么會流露出悲傷的情緒,傅時宴始終不解,自己這樣完美的男人,她到底還有什么不滿。
“宋挽你聽著,這輩子都別想從我手上逃走,你只能是我的。”
細細碎碎的吻落到她臉上,這些溫度都是真實存在的,可傅時宴怎么又不愛她。
男人真的可以對自己不愛的女人做這種事嗎?
她在這種時候還能走神,傅時宴撬開她的嘴,也不再客氣......
翌日~
碼頭風特別大,吹得江面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浪花。
傅時宴睜開眼,看到窗簾被大風吹得飄起來,而他枕邊的人早就離開,又是不打招呼。
他收拾好出門,剛好見養老院的工作人員來接白芷。
白芷根本不情愿跟他們走,原本還想找借口拖延兩天再過去,哪想到傅時宴走出來。
“這是要過去了?”傅時宴醇厚的聲音傳過來。
白芷立馬露出溫柔的笑容點頭:“阿宴早呀,我想著早點過去能多做點事,月姨還沒醒,到時候麻煩你幫我給她說一聲。”
這次的代價有些大,只求能在傅時宴心里有所改觀,讓他看到自己善良的一面。
傅時宴頷首,平淡回了一個字:“好!”
說完沒多看她一眼就大步離開,白芷想多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工作人員催促道:“白小姐走吧,我們早上還有很多事要做。”
白芷咬緊牙關,對著傅時宴的方向喊道:“你們有時間記得來看我。”
真是氣人,要不是被宋挽那個死女人抓住把柄,她也不用去受這些苦,真是越想越氣。
現在只求按照她的懲罰過后,這個事情能一筆勾銷。
傅時宴來到面包店,看到路菲菲一個人在里面忙活,他走進去尋問。
“她人呢!”
路菲菲邊忙邊說:“挽挽沒告訴你嗎?她一大早就出去取景。”
傅時宴皺眉,她明知道自己有空,怎么不叫他陪同。
“有沒有說在那個位置?”他對小鎮不熟,總不能挨個尋找。
路菲菲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認真說:“傅先生,如果你想知道這些事的話,你是不是直接打電話問會比較好。”
傅時宴就是不想問才來找她,宋挽都沒邀請他,打電話有失身份。
傅時宴凌厲的眼神讓路菲菲無奈,她嘆氣說:“具體位置我不清楚,但是她說過早上要去金沙街,那邊是小鎮最有特色的街道。”
聽完這話他轉身就走,根本不理會路菲菲的白眼。
這家伙可真是沒禮貌,問完連謝謝都不知道說一聲,宋挽千萬不能跟這種冷酷又沒有情調的男人在一起,不然后半輩子就完蛋。
宋挽脖子上掛著相機,手里拿著本子,把這一路看到的景色拍下來,再記下有意義的地方。
三天后就要提交初步腳本,還需要交拍攝的素材,她不是專業人員,就只能花更多功夫在制作上。
小鎮旅游業并不發達,周邊只有十多個小漁村,周末假期的時候,才會有客人來體驗捕魚或者是釣魚項目。
這次上頭就是想招商拉來投資,把小鎮的旅游業搞起來,這個宣傳片就必須出彩。
宋挽走在長長的石階上,拍下小鎮的風土人情。
傅時宴從街頭走到街尾,最后站在石階上往下仰望,也沒能找到宋挽的影子。
他手里捏著電話,卻始終沒有撥打出去。
中午宋挽才回到面包店,恰好周盛文也在。
“宋小姐,聽菲菲說你一早就開始拍攝,真是勤奮。”
“這是應該的,你給我這個機會,自然是不能讓你們失望。”
周盛文滿意點頭,又拿出一個袋子遞給她。
“宋小姐,這是上級部門頒發給施醫生的錦旗,感謝他對我們小鎮的幫助,麻煩你代為轉交,順便再拍一些照片回來,對我們宣傳有好處。”
宋挽理解點頭:“好,這個包在我身上。”
周盛文開心說:“自從你們來了小鎮之后,感覺很多好事也接踵而來,真希望這次投資成功,小鎮居民也能富裕起來。”
“他們有你這樣好的鎮長,肯定能好起來。”
宋挽雖然認識他的時間不長,但是看到他所做的事,都是為了百姓。
這樣正直善良的男人,值得路菲菲托付終身。
路菲菲坐到她面前小聲問:“那個人找到你了嗎?”
宋挽一頭霧水望著她,路菲菲就知道兩人肯定沒碰面。
她無奈說:“一大早傅先生就來找你,我就告訴他你在金沙街,他連道謝都沒有急匆匆離開,真是傲慢無禮。”
“他就是這樣的人,不過我沒有看到他。”
宋挽確實一個早上都待在那邊拍攝取景,只是街道很多小巷子,她并沒有留意其他人。
路菲菲嘆氣說:“看來你們真是沒有緣分,在一個地方都碰不了面,可我想不通,他身上的手機是擺設嗎?也不知道給你打電話。”
他這個人傲慢,肯定是覺得她早上直接離開沒把他放在眼里,是不會主動跟她聯系的。
“不管他了,下午我還要去很多地方,就是回來看看你,我現在就去醫院找良辰。”
只有忙起來才不會想太多,既然籌齊錢就可以離開,那她就往這個目標努力。
“你還沒吃飯呢。”
“吃過了,你們慢慢聚。”
宋挽還是希望她多為自己著想,周盛文人品不錯,值得托付。
宋挽帶著錦旗來到醫院,剛到門口看到海城醫院的院長和副院長圍著施良辰,兩人態度很誠懇,說話也是恭恭敬敬,完全不像是上級和下屬。
施良辰只是剛回國的實習生而已,怎么醫院兩個最高職務的人會大老遠跑來找他。
“我現在不會回去,你們也不用來勸。”
“可是老爺子很擔心你,讓你務必跟我們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