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突然急轉彎,宋挽以為腦袋又要受罪的時候,一雙大手托住她后腦勺,用力一帶把她抱在懷里。
宋挽心臟狂跳不止,不知道是受到驚嚇,還是這樣跟他靠的太近。
“抱歉傅總,剛才突然沖出一輛摩托車。”
小鎮路窄,交通管轄也不夠到位,時常會有車子橫穿。
傅時宴挑眉,這個急轉彎來得很是時候。
只聽他小聲說:“心臟跳得真快。”
被他發現了嗎?
宋挽連忙撐起身又被他拉回去,湊到她耳旁曖昧說道:“我說的是自己,你在緊張什么,難道你心也跳得很快。”
宋挽耳根子紅起來,這個人今天怎么回事,突然撩她。
她還是堅持坐起來,整理著頭發移到車窗旁。
為了緩解尷尬她只好快速轉移話題。
“感覺你對這些很了解,能不能多給我說一下相關的情況。”
“你現在面臨的不止是拍攝的問題,還有和這些當官人交流的問題,官場和商場不同,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宋挽點頭,疑惑問:“我就是很好奇,你怎么突然跑來幫我。”
傅時宴看向她說:“因為擔心某個傻瓜會泄氣,你雖然一開始信心滿滿,但是低估這個事情的復雜性。”
他真是一語道破自己心思,當時在會議室,面對八九個當官人員時,她就有些局促。
畢竟是頭一次自己直面接觸,肯定多少不適宜。
“謝謝你能安慰我。”
“接下來拍攝也會遇到狀況,他們會不停的反駁你的意見,這是他們慣用的戲碼,你不需要太放心上。”
聽到他在傳授重要經驗,宋挽趕緊記下來。
傅時宴又說:“通常拍攝的周期很足,你不需要太急,就按照他們要求做就好。”
突然間感覺面前這個人很沉穩,聽完他的話,宋挽飄忽不定的情緒得到安撫。
一路上傅時宴都在給她講解各種事跡,兩人出奇得聊得很投機。
在沒有牽扯到感情問題的時候,他們就能像這樣和平相處。
宋挽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兩人能聊到一塊,傅時宴也不像平日的高冷,他所掌握的知識庫,用博覽群書來形容在合適不過。
到了傍晚兩人來到碼頭,宋挽用相機把最美的落日記錄下來。
傅時宴雙手抱胸看著她拍攝,他何嘗想過,這個女人對于他而言,那么重要。
“拍完了,謝謝你陪我忙了一個下午,我受益匪淺。”
“就當做昨晚你照顧我的報酬。”
“就那么簡單?”
宋挽還以為他會提出什么要求,沒想到什么事都沒有。
傅時宴冷笑道:“怎么,我沒提要求你反而不習慣了,非得我說點什么你才覺得正常。”
他今天的行為就很不正常,平日冷冰冰,今天突然熱情幫忙,讓人捉摸不定。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感謝你。”
“你是不是忘記我的身份,身為你的丈夫,幫助你不是應該的嗎?”
宋挽恍然,還真是差點忘記他們是夫妻。
分明結婚都三年多,怎么還是這樣沒有存在感。
傅時宴大手掌放在她頭頂,這段婚姻,他必須挽回。
宋挽抬頭剛要說話包里電話響起,看到路菲菲打來她趕緊退后兩步接聽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吵鬧聲,宋挽一聽就知道出事。
“菲菲,出什么事了?”
“挽挽你快回來,這個瘋女人要砸店。”
宋挽著急看向傅時宴,拉著他手說:“快,店里出事,送我回去。”
傅時宴皺眉問:“白芷在鬧事?”
“我也不清楚情況,就聽菲菲說她要砸店。”
宋挽也想不明白,她們手里可是捏著白芷的把柄,白天她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鬧事。
傅時宴表示不解問:“相比這個,我更好奇她怎么會跑去面包店幫忙。”
宋挽擰著秀眉道:“她就是突然想體驗生活而已,總之先回店里再說。”
宋挽現在就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白芷不惜惹怒自己去砸店。
傅時宴當然知道事情不簡單,既然她不想說就不再問。
宋挽催促陳沖加快速度,不到十分鐘趕到店門口。
還沒下車宋挽就看到店里兩人在爭執,門外還圍了不少吃瓜群眾。
宋挽趕緊打開車門跑過去,先把門口的人遣散,對著里面大聲呵斥。
“白芷,你在干什么!”
宋挽的呵斥聲阻止了里面兩人爭吵,白芷氣沖沖回頭,在看到傅時宴跟上來時,立馬換上一副乖巧的嘴臉。
她雙手放在面前低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宋挽怒瞪她一眼快步走到路菲菲面前,擔憂問:“怎么了菲菲,她有沒有對你動手。”
路菲菲搖頭,看著她有些埋怨問:“你怎么沒告訴我她是白風行的侄女。”
宋挽一時間有些恍惚,她也是前幾天才知道路菲菲和白風行的關系,看得出她不想提有關白風行的事,所以沒把白芷的身份告訴她。
她萬萬沒有想到兩人會因為這個原因發生爭執。
“菲菲抱歉,是我欠缺考慮。”
白芷聽到這話不高興了,追問道:“你什么意思,難道是我小叔還配不上你嗎?你就是一個村姑,還妄想嫁入豪門,也不看自己這副寒酸的樣子配不配。”
宋挽這下明白兩人為什么吵架了,面對白芷的優越感她回懟道。
“白芷,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是你小叔一直在苦求菲菲回頭,是她看不上你小叔,也是你小叔配不上她的深情。”
白芷搖頭,反駁道:“不可能,我小叔掌權整個白家,坐擁無數資產,海城多少名門望族的女人巴結,而且已經和周姐姐訂婚,是她糾......”
白芷話沒說完定住,因為宋挽已經拿出手機,她要是再說下去,那段視頻就會出現在傅時宴面前。
面對宋挽警告的眼神,白芷緊咬著嘴唇,敢怒不敢言。
傅時宴雖然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么事,但是有些話他必須得說清楚。
他走到白芷面前說道:“昨晚你小叔告訴我,他寧愿永遠沒有恢復記憶,就可以永遠和路小姐待在小漁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路菲菲聽到這話心頭一怔,白風行說的是真心話嗎?
宋挽也沒想到傅時宴會幫忙說話,這個人不壞的時候,還是很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