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她,路菲菲嘆氣道:“這樣的家庭和地獄有什么區別,你離開是對的。”
“今天也算是徹底撕破臉,按照這個局勢下去,離婚只是遲早的問題。”
想到孫江月當時的表情,恨不得她永遠消失。
路菲菲搖頭:“雖然你們婆媳不和,但是我看傅時宴態度,這個婚一時半會怕是離不了,否則他為什么提出歸還彩禮這種說法。”
宋挽聳聳肩,她也搞不清楚傅時宴的想法。
“反正有壓力就有動力,既然提出這個條件,只要我做到,他就沒話說。”
路菲菲扶額,鼓勵道:“總之你有這個勇氣可歌可泣,我會在精神上支持你。”
這筆巨款就是把她們賣一百次都未必湊得齊,路菲菲只能口頭上的支持。
宋挽原本就想靠自己,不會給好朋友帶來麻煩。
‘叮,你有新訂單,請及時處理。’
電腦上響起訂單提示,兩人立馬進入工作狀態。
宋挽看了客人備注后說:“客人讓我們盡快送過去,剛好離店不遠,就是前面碼頭的露天咖啡店,待會我去送。”
路菲菲微笑點頭:“好,努力工作掙錢,早日實現夢想。”
宋挽進裱花房幫忙,不出十五分鐘,一個精美的水果蛋糕完成。
路菲菲把車鑰匙遞過去,做出一個夸張的手勢。
“我的寶馬小電驢,給你飛一般的感覺。”
宋挽哭笑不得:“請你叮囑我騎慢點。”
正是因為身邊有這樣活潑開朗的朋友,才感染到恬靜的宋挽,她喜歡這種開心大笑,難過就能哭出來的感覺。
敢愛敢恨的人生才精彩。
宋挽根據備注上的地址來到目的地,拿出手機給客人撥打電話,卻遲遲沒人接聽。
避免對方被什么事耽擱,宋挽又發了信息提示,結果等了十分鐘還是沒回應。
宋挽特意去尋問了咖啡店老板,也沒聽到有人訂過蛋糕。
宋挽有種被在惡作劇的錯覺,下單的時候客人備注急單,讓他們做好馬上送過來,可是四下沒有人影,她只好繼續撥打電話。
這次鈴聲從身后響起,宋挽她立馬回頭,卻看到那張讓她厭煩的臉。
“白芷,你怎么在這里,還是說,這個蛋糕是你訂的?”
白芷盯著她手里的蛋糕,壞笑說:“你們動作可真慢,害我等了半個小時,而且這蛋糕做得好丑,根本貨不對板。”
宋挽深吸一口氣保持冷靜,從看到她開始,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來找麻煩。
宋挽指著身后電線桿說:“看到沒有,這里有監控,我至少在二十分鐘以前就到達這里,是你不接電話不回信息不出現。”
“你什么態度,顧客就是上帝懂不懂,就你們做的這些東西,能吃嗎?”
白芷查到她工作的面包店后,馬上就下單,就是為了逗她玩。
宋挽冷冷瞪著她,直言道:“如果你不簽收的話,那我就拿回去了。”
白芷一把將蛋糕拿過來,不悅道:“有你這樣給客人說話的嗎?小心我投訴你們。”
宋挽咬牙,她是不想因為她們之間的恩怨給路菲菲招麻煩,否則真想把這個蛋糕丟她腦袋上。
白芷把蛋糕放在路邊凳子上,嘴上嚷嚷著:“我得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這種窮鄉僻野的地方,也不知道干不干凈。”
宋挽強忍怒氣,“你既然看不上,那你就別吃。”
白芷瞟了她一眼,扯著包裝繩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對著她喊道:“你快幫我打開一下,要是沒問題你就可以走了。”
忍住忍住,就當作是老天派來考驗她的妖怪。
宋挽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彎腰幫她解上面的繩子。
看宋挽認真,白芷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偷偷把手指放在蛋糕托底部。
就在宋挽把繩子解開那瞬間,她手指用力一撥,蛋糕哐當一聲直接掉水里。
“哎呀,你這是干什么,我不過說你兩句,你還把東西都丟水里。”
宋挽的手還僵在半空,扭頭盯著這個故意挑事的女人,她最恨的就是這種浪費糧食還消耗別人心血的人。
她咬牙切齒說:“這是菲菲親手和面烤出來的蛋糕,我們滿懷愛心做出來送過來,不是給你糟蹋的。”
白芷委屈說道:“這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打翻,怎么還怪到我頭上來。”
宋挽氣得胸口不停起伏,扭頭抓住白芷衣襟呵斥道:“你是故意想激怒我,怎么,你是想討打嗎?”
白芷用力拍打她手,可是氣頭上的宋挽只會把她抓得更緊。
“宋挽你瘋了,快點松手。”
宋挽抓住她用力一推,故意把她頭懸浮在水面上,威脅道:“你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討人厭嗎?要是再敢來惹我,我就把你丟到這江水里清醒會。”
宋挽話音剛落,身后傳來驚恐的叫聲。
“宋挽你干什么,快住手。”
傅時宴的聲音讓宋挽一愣,他怎么會來得那么湊巧,那唯一的可能是......
不等宋挽多想耳畔突然傳來細細的聲音,“你完蛋了!”緊接著一股重力推開她手,白芷從她手里掉了下去。
‘噗通’一聲白芷落水,呼救的聲音快要刺破宋挽耳膜。
“救命呀,阿宴救我,我不會游泳!!”
傅時宴飛速跑上前,脫下外套直接跳下去,把落水的人抱起來。
宋挽忘不了他上岸時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不解和憤恨,篤定是她把白芷推下去。
可她當時只是做了恐嚇她的動作,是白芷自己推開她手掉下去的。
“咳咳~”
白芷虛弱咳嗽兩聲,靠在傅時宴懷里半瞇著眼看著她。
宋挽搖頭走上前:“傅時宴你聽我說,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傅時宴緊皺著眉頭不說話,白芷艱難吸了兩口氣解釋說:“是,是我自己掉下去的,咳咳,不關挽挽姐的事,阿宴你別怪她。”
宋挽氣得捏緊拳頭,就剛才那種情況,但凡是個人都會誤會,她還故意幫自己,無非是彰顯她的大度。
“本來就是你自己掉下去,白芷我真想不到你還是那么壞,想方設法來誣陷我。”
還以為經過上次的事情白芷多少會收斂點,結果又故技重施,說到底還是因為被愛有恃無恐,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