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行就知道用做生意的法子才能保住白芷這條小命,只希望她今后安分守己,別再給自己添亂子。
“但是!”
傅時宴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嚴聲道:“你回去提醒她,珍惜這次機會。”
“一定一定,這次謝了。”
白風行捏了一把冷汗,簡直是在刀口下救了一條命。
傅時宴盯著視頻里的內容,這段時間被鳳家打壓不少,這施良辰又跑出來興風作浪,是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白風行看他這神情就知道要干大事,試探問:“不知道傅大總裁接下來準備做什么。”
“當然是和鳳老坐下來好好談一談這視頻里的內容,他們打著治病救人的旗號,卻在背地里干這種事,很有趣。”
“這在行業內部不算什么機密,只是看會不會被抓到把柄。”
傅時宴瞟了他一眼意味深長說:“這么說來,你們白家也干過這種事。”
白風行的沉默算是答案,這試藥哪能只靠小白鼠,富貴險中求,只要錢給的多,多的是人愿意當試驗品。
只不過有些體弱的死在實驗中,不處理好,就會留下很多麻煩。
而如今這個麻煩,就在傅時宴手里。
“無所謂,我只要結果。”
白風行聳肩,反正自己的目的達到,就不管傅時宴要用這些做什么。
醫院。
宋挽拍攝了一整天,體力有些透支。
盡管用的是穩定器,可她需要操作又要移動,還經常換場,她晚上照顧老太太,白天又沒休息,身子吃不消。
她剛坐下施良辰遞來一杯水。
“挽挽,我看你氣色不太好,又堅持拍了一天,其實你不用那么急,下個月完成都行。”
不,宋挽很急,她要趕在老太太醒來之前完成宣傳片,才能放心離開。
雖然心里有些動搖,她必須趁自己有決心的時候盡快離開。
“我沒事,我記得還有個夜景,我們今晚就取景。”
“你好像很趕,像是有人在背后追你一樣。”
“不努力怎么能成功,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她分明就是在強求,有誰不想在疲憊的時候休息,她這副樣子,讓施良辰覺得她好像隨時會離開。
他靈光一閃,難不成是她決定要離開傅時宴才會那么積極。
真要是這樣,他還得更加積極配合才行。
“聽你的,晚上取景。”
“我先回房看一下奶奶,晚點聯系。”
宋挽說著用力撐著雙腿才站起來,她此刻頭暈胸口悶,呼吸也短促,不想在他面前露出馬腳,免得讓他擔心。
對于她這種從來沒有工作過的人來說,突然超負荷的忙碌身體真的承受不住。
眼看走到拐彎處,宋挽只覺得身子發軟眼前一黑倒下去,被身后出現的人及時接住打橫抱起來。
宋挽睜開迷糊的眼,傅時宴冷冰冰說:“做不到還逞強,你以為自己身體是鐵打的。”
他早就暗中盯著宋挽,見她喝水的時候手在抖,肯定是身體達到極限。
他現在嚴重懷疑施良辰的醫術到底過不過關,一個虛脫的人站在面前都沒發現。
“你怎么來了。”
“聽說某個人一整天都把奶奶交給其他人照顧,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宋挽輕聲解釋:“他們都是專業的醫護人員,比我更會照顧人,有他們在你完全放心。”
傅時宴瞪了她一眼,宋挽趕緊把頭埋在她胸口。
傅時宴是擔心這個問題嗎?
他擔心的是宋挽整個晚上守護老太太休息不好,白天又不睡覺跑去拍攝,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他就想不明白,宋挽為什么那么急的拍這個宣傳片,難不成都是為了幫助施良辰。
“今晚你回去休息,醫院我來守。”
“這怎么行,說好由我來守夜。”
“就你現在這副樣子,站都站不穩,還談什么照顧病人,我看到時候大家還得照顧你差不多,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刻添亂。”
他語氣那么不耐煩,肯定是在怪她什么都做不好。
宋挽只是不想給他添麻煩而已。
“對不起,我今晚會好好休息,明天再過來。”
傅時宴垂簾,眼里是捉摸不透的情緒。
宋挽覺得他好像還是在生氣,是在怪她沒有照看好老太太。
傅時宴一路抱著宋挽來到停車場,陳沖見狀趕緊打開車門。
只聽他叮囑道:“送回別墅,看好她今晚不許跑出來。”
宋挽驚訝看向他,這個人怎么知道她打算休息一會后再出來的。
傅時宴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有順風耳,聽到他跟施良辰說了晚上取夜景的事。
要是她心念念這件事,根本無法安心休息。
“知道了。”
宋挽從車窗探出頭反抗:“傅時宴,我如果休息好之后應該可......”
“不可以,什么都別想,給我老實待著。”
傅時宴不等她說完直接把腦袋推回去,他才不能讓他們兩人在月光下打情罵俏。
看著車子走遠,傅時宴勾唇一笑,自己是不是占有欲太強了些。
宋挽回到家,張姨備了一桌子菜,這些都需要時間準備,她一回來就上桌,說明早就有人吩咐過。
“太太回來了,先生吩咐給你燉了參湯,讓你喝了補元氣。”
傅時宴現在怎么突然變得那么體貼了。
難道是擔心自己提出離婚他沒辦法給老太太交代嗎!
看到熱騰騰的參湯宋挽喝下去,感覺整個身子都暖和起來。
望著這個住了三年的家,宋挽有那一瞬間舍不得離開。
吃飽喝足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滿屋子都是傅時宴的味道,她拿起他的枕頭抱在懷里,真的能離開這個男人嗎!
果然沒了牽掛整個人都睡得很踏實,宋挽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她已經好久沒有睡得這樣舒服,伸了個懶腰起床。
宋挽換好衣服下樓,正準備去廚房給傅時宴做點早餐,結果走進去整個人呆住。
只見白芷正拿著勺子在砂鍋里攪拌,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甜甜一笑。
“你醒了,我煮了早餐,待會阿宴就回來就開飯,你稍等一會。”
宋挽還沒緩過神,難道是做夢?
她用力掐了手臂一把有痛覺,清楚意識到這一切是真的,她疾步上前抓住白芷手臂,把人從廚房拖出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芷怎么像沒事人一樣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