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感覺自己就快被這股視線給凍傷,能夠有這種威力的,全天下就只有傅時宴吧!
孫江月也發現了門口的人,委屈喚道。
“阿宴你可算回來了,這個宋挽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剛才你一走就詛咒我死,還罵我,完全沒有把我當成長輩。”
傅時宴沒回應,而是抬手把金鐲子遞給她,孫江月一臉的不可置信,他離開也就十來分鐘而已,怎么就把東西拿回來。
“你,你怎么找回來的。”
“清潔工在地上撿到交到護士站。”
傅時宴干凈利落說完,徑直走到宋挽身邊,看她委屈的表情皺緊眉頭,冷聲開口。
“道歉!”
宋挽不甘心咬緊嘴唇,剛才雖然懟了孫江月,可她污蔑自己再先,還把過錯怪到她頭上,憑什么要自己給她道歉。
孫江月看到他站在自己這方繼續說:“這個女人簡直是無法無天,要是再不好好調教,只會給我們傅家丟人現眼。”
傅時宴回頭看向她,重逢剛才的話,“道歉!”
孫江月被他這眼神搞糊涂,皺眉道:“你應該看著她說這話,最好讓她跪下來給我磕頭。”
傅時宴說:“我是讓你給宋挽道歉。”
“......”
這話一出驚呆病房兩個人,孫江月難以置信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阿宴我沒聽錯吧,你讓我給宋挽道歉?”
“你自己沒保管好鐲子弄丟怪到她頭上,出言羞辱還動手,難道沒有錯。”
“就算是這樣,我可是長輩。”
傅時宴道:“長輩沒有帶好頭,晚輩才會無禮,白芷就是最好的證明。”
孫江月還想等他回來幫自己出氣,結果倒好,反幫宋挽氣自己。
她顫抖著手用力點頭:“好你個傅時宴,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想讓我給她道歉,你做夢。”
說完也不管傅時宴什么表情轉身離開,就算他袒護宋挽,總不敢強行把她押到宋挽面前道歉。
宋挽此刻渾身不自在,原本是自己和孫江月撕破臉,沒想到傅時宴會為了幫助她和家人鬧翻。
如果今天不是他及時趕到,自己怕是又要被孫江月欺負。
“謝謝你幫我。”
“是她們不對,我只是幫理不幫親。”
“那你為什么問也不問就相信我沒有拿東西。”
傅時宴冷笑一聲,他書房里的珍寶無數,隨便一件小物件都比這個金鐲子值錢,而且還不會被發現,宋挽又不傻。
“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
一股暖意涌上心頭,就算傅時宴不愛她,至少在她被冤枉的時候,他會站在正義的一方幫助她。
這點依然很好!
“真的謝謝你肯出面。”
傅時宴頷首,一雙濃眉大眼看著她,在等她繼續說下去。
自己幫她提供穩定器攝影機的事,她怎么不感謝,難道施良辰沒說?
他可是親自交代了工作人員要告訴宋挽,看她這反應不像是知道的樣子。
傅時宴干咳一聲問:“早上的拍攝還順利嗎?攝影機好不好用。”
宋挽沒察覺到異常,點頭說:“換了穩定器拍攝輕松很多,寧哥教了我其他技巧,下午回去完成后期剪輯工作。”
“就這些?”
她果然是不知道,可是自己現在要是說出來,就顯得有些做作,完全不是他的作風。
“我晚上再過來陪奶奶,今天就拜托你了。”
算了,雖然她不知道,但是態度好轉了不少,傅時宴也不在乎小節。
“好,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難得感受到傅時宴的溫柔,宋挽心里掀起一層漣漪。
這個人其實并不壞,只是生性冷漠,如今他和白芷鬧成這個地步,是不是就不會再愛她。
這樣的話,那自己會不會有希望?
宋挽走出門就給自己一個巴掌,她真是還沒長記性,怎么可以對他有期望。
白家大院。
白風行氣得身子都在發抖,他知道這個小侄女有心機,但是謀害老人陷害宋挽這種大事,還真是讓他生氣。
傅時宴把人送回來,就是給他面子,讓他自己處置。
但是要處置不好的話,兩人別說合作關系,朋友都做不下去。
白芷跪在他腳下哭道:“小叔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錯了,我從小沒有父母,害怕失去阿宴才會糊涂,你要是不管我,我只有死路一條。”
白風行頭疼不已,大哥大嫂早逝就留下這個孩子,他要是不管,怎么對得起他們。
可是不處置,傅時宴那邊不會罷休。
“小叔,我今后什么都聽你的話,你幫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
白芷哭得眼睛都腫了,同為血脈,他又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白風行咬牙指著她,憤怒說道:“白芷你給我聽好了,我就幫你這次,要是你再敢害人,我就親手送你去見爸媽。”
白芷連忙磕頭,誠懇保證:“我再也不敢了,謝謝小叔。”
白風行長嘆一聲,原本他手里正握著傅時宴想查找的東西,想要和他談點大買賣,這會就只能拿來保住這個不孝侄女的命。
第二天早上,白風行把一個優盤放在傅時宴辦公桌上。
傅時宴瞟了一眼問:“什么情況?”
“這是你最想要的東西,鳳家的把柄,只要你拿這個東西去談判,我保證鳳老不敢再針對你。”
白風行能有自信說出這種話,可見這里面的內容重要性。
他們私下雖然是朋友,但是大白天在公司談的就是生意,傅時宴知道他此行有目的。
“說吧,你想要什么。”
白風行傾吐一口氣,無奈說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希望你給兄弟一個面子,這次就放過白芷,也好讓我給她失去的爸媽有個交代。”
傅時宴視線一滯,拿起優盤先查看里面的內容。
他邊看白風行邊游說。
“她確實罪不可赦,當我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掐死她的心都有,可總歸是我大哥唯一血脈,又看在她誠心悔過,念她初犯,就給她個機會。”
傅時宴看他一眼,在白風行緊張又期待的目光中微微頷首。
“成交!”
他的心思并不在白芷身上,經過這次的教訓,量她也不敢再造作。
關鍵是拿到可以對抗鳳家的把柄,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敢再逼他放棄宋挽。
盡管他不怕對抗,但能剩下很多麻煩,誰不想走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