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遇到這種事情很糟心,但是沒有因此打擊到宋挽自信心,她一定會遇到好劇組,學到自己想要的本事。
她正準備給施良辰打電話,對方已經撥打過來。
這就是家人才有的默契吧,宋挽含笑接聽起來。
“良辰~”
“接那么快,手機應該在你手里吧。”
施良辰溫柔的聲音傳來,讓聽到的人心里很舒服。
“你猜對了,抱歉一直沒回你信息,下午在睡覺。”
“沒關系,我有個驚喜要給你,你能來一趟我們醫院嗎!”
這充滿神秘的語調吸引著宋挽注意力,她好奇問:“你能透露點信息嗎?”
“不好意思,不能,不過保證你喜歡,我把位置發你,你一定要趕在傍晚前趕到。”
那么神秘,宋挽就更想知道。
他剛回來就給自己準備驚喜,宋挽心里說不出的開心。
可能是她生活一直都很平淡,有人突然帶來色彩,讓她看到新希望。
“好,我這就過來。”
那些不好的事情要拋掉,宋挽不能讓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
她換好衣服下樓,沒想到傅時宴在客廳。
聽到下樓的聲音傅時宴就朝樓梯看去,本以為宋挽會愁眉苦臉出現在面前,他甚至都想好了要怎么安撫她。
哪想到他看到的卻是宋挽面帶微笑,一臉自信的樣子。
氣氛有點尷尬,傅時宴見她重新化了妝還拿著包,眉頭一緊。
“你這是要出去?”
“我約了朋友有點事。”
“什么朋友,什么事?”
絕對有問題,傅時宴要問個明白。
宋挽擰著眉頭,這個人向來不會過問她的事,現在問得那么仔細是怕又有什么事影響到他們傅家聲譽嗎!
宋挽如實說道:“我去見一位爸爸贊助長大的鄰居哥哥,他有東西要給我。”
施良辰!!
豈有此理。
傅時宴放下手中的工作特意回來陪她,誰知她睡了一個下午。
現在自己在家她要去見別的男人,還有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不許去。”
“我已經跟人家約好,我總不能食言,再說了,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傅時宴起身走向她,把人逼到墻角,他就是給宋挽太多自由,才會讓她肆無忌憚。
他抓住宋挽的手往樓上拉,自己去幫她出氣,擔心她受到影響回來陪她。
結果倒好,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人家現在化美美的妝去見初戀,他算什么!
傅時宴拿走她的包,將她推進房間里鎖上門,氣得宋挽跺腳。
“傅時宴你這是干什么,快點把門打開。”
“你要的東西我去幫你取,你今天受驚,就在家里休息。”
“我已經沒事了,你別發神經。”
她現在還敢罵自己,傅時宴直接多加了一圈鎖,也不管宋挽說什么,冷酷離開。
聽到她離開的聲音宋挽拍打著門,用力扭動門把手,奈何被他鎖死。
“喂,你別走呀,至少把手機還給我,我給人家聯系。”
宋挽的話沒回應,傅時宴是不可能讓她去聯系那個人。
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宋挽跑到陽臺,驚恐的看到傅時宴這家伙真的就這樣走了。
他還是個人嗎!
宋挽的包里電話響起,傅時宴瞟了一眼‘施良辰’三個字看起來有些刺眼。
他接她起來,也該和這個情敵正面交鋒。
電話剛接通聽到溫柔的聲音傳來。
“挽挽你出門了嗎?待會我還給你介紹一個朋友,提前給你打個招呼,你敬請期待。”
“我倒是很期待你要給我太太介紹什么朋友。”
話筒那邊直接愣住,瞬間換成低沉的聲音。
“傅時宴,是你?”
“施良辰,你在背后搞了那么多事,是不是也應該跟我見一面。”
施良辰為了得到宋挽,利用鳳家對抗傅氏集團,破壞了他們好幾個項目。
為了對抗鳳家,他才和白風行合作,如今把鳳家牽制住沒辦法再出手,但是施良辰倒是跑出來接近宋挽,這就讓他很不爽。
“我今天約了挽挽沒空,改天再說。”
“她今天不能赴約,我看到你發給她的地址,我還有二十分鐘到,你最好提前準備一下,你懂我的意思。”
傅時宴的聲音充滿殺氣,敢覬覦他的女人,這個人是不想活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等你。”
施良辰淡定掛了電話,抬頭看著病床上的三個身受重傷的男人,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中午救護車把他們送來,說是某個劇組的導演,因為得罪了權貴被狠狠暴打了一頓。
好巧不巧的他聽到陪同人講述,說他們色膽包天欺負了人家太太,在施良辰巧妙的追問下,得知對方居然是宋挽。
“施醫生,這三位患者真的不用打消炎藥嗎?他們做了手術傷口在發炎,一直喊疼。”護士擔憂尋問。
施良辰淡淡笑道:“我給他們做了皮試,都對消炎藥過敏,先暫時觀察一下,你讓他們忍一忍。”
護士點頭:“知道了,有情況我再來匯報。”
施良辰溫柔頷首,讓人挑不出一丁點的毛病。
他是高材生畢業,年紀輕輕就獲得醫學博士稱呼,在醫院備受器重。
再加上他本是繼承人的身份,院長對他更是諸多關照,他提出的話,沒人會反駁。
只是施良辰不想太招搖,要求隱藏了鳳家繼承人身份。
傅時宴來到他辦公室,見他正在叮囑家屬事宜,他說話慢條斯理,話術專業,讓對方很信服。
等到家屬離開,傅時宴才邁步走進去。
“我以為傅先生剛才會直接沖進來,沒想到會耐心等候,讓我有點意外。”
傅時宴是冷漠無情,但他不是不懂禮節,該有的規矩自然而然就會遵守。
“少說這個廢話,你這樣有心機的接近宋挽,到底想干什么。”
“很簡單,因為我愛她,想要給她幸福,而你對她不好,又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你配不上她。”
傅時宴握了握拳頭,隨后又松開,輕笑一聲。
“別家的事你未必管得太寬,宋挽是我的妻子,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疼愛。”
“既然你不愛她,就該放手,她值得更好的人。”
傅時宴走上前,打量他一番冷笑道:“沒見到你之前,我還以為你有威脅性,但是現在看到你,我覺得完全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