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抓住戲服的手在微微發抖,如果非要這樣才能踏入這個圈子的話,那她寧可獨辟蹊徑。
考慮好后她果斷放下戲服,回頭抱歉說道:“導演不好意思,我覺得自己不適合貴劇組,我還是不浪費你們的時間,先走了。”
說完她頷首示意,可是等她想走卻被助理給攔下來。
導演譏笑道:“你等了一個上午才有這個機會,難道就這樣放棄,你也不想想,多少人想進這個房間,我們這是看得起你。”
宋挽察覺到異常,她應該是遇到所謂的潛規則。
就算她想要學經驗,也不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
“身為導演招募的是優秀演員,打磨的是演技,只有用心才能拍出好的作品,你們這樣是違背演藝界的初衷。”
“可笑,我還輪不到你教我做事,既然都來了,你穿也得穿,不穿我們就幫你穿。”
導演使眼色,攝影師和助理同時上前把宋挽逼到角落。
宋挽靠在墻上,回想一路過來的時候,這邊已經沒有外人,全是他們劇組的工作人員。
應該就是為了挑選有姿色的試鏡者供他們消遣。
“你們別亂來,小心我報警。”
“報警?你這話未免太可笑,分明是你為了成名自愿陪我們睡覺,怎么反咬我們一口。”
“對呀,還是你求著爬上我們的床,你這個騷女人。”攝影師補充著,引來三人猖狂的笑聲。
宋挽明白了,氣憤問:“所以剛才出去的女孩,也是被你們三個畜生欺負。”
導演一步步靠近,不顧宋挽的反抗捏著她下巴,這吹彈可破的肌膚,真是讓人心癢難耐。
“她可比你懂事多了,可惜我不滿意,還是你這樣的美人才能讓我一見傾心,只要你跟了我,女主的角色就是你的。”
宋挽抬腳踹過去,怒斥道:“你這不要臉的畜生,給我滾遠點,我就算在大街上乞討,也不會出賣自己。”
導演沒料到這種情況下她還會反抗,被踹得退后兩步。
宋挽迅速抓起身后衣架猛的朝兩人身上一頓亂打,趁著空隙往外跑。
沒想到她一個弱女子還敢反抗,導演這下真怒了,氣急敗壞喊。
“抓住她,絕對不能讓她跑出去。”
宋挽還沒到門口就被兩人抓住,剛才被她偷襲過,兩人這次學聰明,直接反手將她按在地上。
三人也不再偽裝,露出丑惡的嘴臉。
“敢踢我,我今天要讓你跪倒求饒。”
說完他一腳踩在宋挽背上,疼得她皺起眉頭。
導演緩緩蹲下去,抓起她頭發,一手捏著她臉。
“怕嗎?開口求我,我會慈悲一點。”
“呸,你這個混蛋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
“喲,還真是剛烈,我身邊就缺你這樣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待會你還能不能罵出來。”
導演伸手去解她衣服,無論宋挽怎么掙扎也躲不過,她精心準備的衣服就這樣被撕毀,頭一次出來嘗試就遇到這種倒霉事。
可憐她根本不是三個人的對手,求救聲在此刻也顯得那么蒼白。
難道今天真的就要死在這里,她不甘心,可是有誰能來幫幫她。
看到這些人的丑惡嘴臉,聽到他們肆意的笑聲,宋挽頭一次有死的沖動。
除了疼愛她的姐姐,這個世界上,似乎已經沒有值得她留戀的人。
如果她消失了,傅時宴會難過嗎?
可她真的很難過......
嘭!!
突然一聲巨響,緊閉的房門直接被踹開,一股陰冷的風灌進來,仿佛能把里面萬物給凍碎。
導演站起來還沒來得及往外看,只感覺一陣疾風逼近,緊接著一個鐵拳落到他臉上,兩顆門牙被打掉,疼得他一瞬間叫不出來。
攝影師見狀率先松開宋挽想跑,被傅時宴一腳踹在膝蓋上,能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疼得倒在地上不停翻滾。
助理已經被嚇壞跌坐在地上,這來人氣勢如虹,身上的貴氣也不是他們這種人能招惹得起的。
“我......我什么都沒做,都是導演指使的。”
傅時宴沒理會他走上前,解開外套蓋在宋挽身上,輕輕把人抱起來。
宋挽眼淚婆娑望著他,想要說話喉嚨卻哽咽得發不出聲音。
她很想知道傅時宴怎么會趕來救她,真的是謝天謝地他能出現。
“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不接,還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狽。”
傅時宴的語氣聽起來很生氣,眼神也和往日不同,多了一些戾氣。
門口站著的陳沖甚至都不敢進來,他跟隨傅時宴快十年,也從未見過他發那么大的火,還自己親自出手。
剛才房間里發生的事,陳沖表示同情的看向里面的三個人。
原本他家總裁就在氣頭上,這下可好,直接撞槍口上了。
導演看清來人嚇得瞪大雙眼,忍住痛走上前。
“這,這不傅氏集團的傅總嘛,怎么您會到我們這種小劇組來。”
海城第一世家的傅氏集團,是惹不起的存在,不少公司都是憑借他的贊助上市,就連影視公司也想方設法巴結他這位大佬。
要是能得到傅氏集團的贊助,再小的劇都能火出圈。
傅時宴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鋸子,寒光凜凜,仿佛要把他身體劈開。
導演看到他懷里的女人,隱約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下一秒就聽傅時宴說:“我太太想要體驗演員生涯,所以跑來這里試鏡,我聯系不上她所以過來看看。”
這話一出導演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他那知道自己欺負的是傅時宴的夫人。
傅時宴看向懷里的人問:“挽挽,你說要怎么懲罰他們好。”
導演立馬跪下磕頭,身旁攝影師和助理反應過來也跪爬過來。
要知道在海城得罪了傅時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更何況他們還偏偏在太歲頭上動土,怕是會尸骨無存。
宋挽情緒還沒冷靜下來,望著這些人只覺得惡心。
“我不想看到他們。”
傅時宴點頭:“那簡單,直接剁了喂狗。”
他說得風輕云淡,就像是吐出的煙霧一樣自然,卻讓三人瑟瑟發抖。
“傅總饒命,我們只是想教您太太演戲,看她放不開所以幫她一把。”
傅時宴嗤笑一聲,給陳沖使眼色。
“去,給我搬張椅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