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壓根不知道自己頭上有人,自然一開始沒有往頭上看,這就給了齊天一個完美的打背身機會。
如果這么一個大背身齊天都記憶辦法偷死,那他就真的丟死人了,他自己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在自己身上。
槍起子彈落,女醫直接變成了盒子,她壓根沒想到齊天居然三樓,從始至終都她沒有抬頭一下。
但凡剛才她抬頭一下,那也不至于死的這么慘,甚至死之前都不知道對面人到底在哪里。
“這波騙樓層騙的不錯,成功把對面騙了出來,齊天,我就知道你是個用腦子來打游戲的玩家,現在的確是體現出來了。”
站在齊天身后的蘇杰看到一幕不禁欣慰的點了點頭,總的來說齊天這一波沒有任何失誤,每個決策都是最正確的,所以他也最終獲得了這次一挑三的勝利。
這一打三可不是那種普普通通靠槍法碾壓的一打三,而是打出了計策和謀略,他偷掉一個都直接拆分成了兩個一打一。
而且由于護甲槍械有優勢,他這兩個一打一完全就是碾壓的存在,哪怕對面先先開槍,最終還是死在了他的手里。
但凡齊天干剛才被兩條槍械同時架著,那就完全不是現在的結局了,但凡他過去樓梯時護甲被打爛了他直接都能死在樓梯上。
這也就是個五級甲。
不然情況早就朝著反方向發展了
殺掉女醫后,齊天也是先聽了聽周圍的動靜,在去到缺口往牢大也就是沙地方向射了一箭,在確定周圍沒人時他這才興奮的舔起包來。
正如他之前想的那樣,這個女醫壓根不是什么老板,她帶著一個滿四套和一把四十多萬的AKM,而且用的是四彈。
雖然很不理解為什么這群人都喜歡在絕密用四套,還有不喜歡用五級子彈,但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在這次戰斗中活下來。
吃完女醫的包后,齊天迅速走向了樓梯處,去開始品嘗威龍的包,之前殺威龍等的時候他只來得及拿曼德爾磚,他的包還打開沒有細細品嘗。
現在倒是有了機會讓他慢慢舔了。
本身他現在還攜帶著曼德爾磚,基本不用擔心周圍會有人來,只要周圍靠近一百五十米,曼德爾磚就會顯示有人靠近,倒也能提供一定安全保證。
“齊天,先去破磚。”
也不知臺下是誰突然喊了這么一句,讓“齊天也是被嚇一跳,當然反應過來是臺下喊的,這才露出笑容解釋道。
“不急,現在核心區的人估計還在打架,我要是貿然過去磚怕是要被他們抓,先等等,等到最后五分鐘到破磚點也不遲。”
齊天的選擇很明顯就是走最后一個閘,當然這也有冒險的成分,但航天基地這幅圖哪里都有可能是險,想要出去還是得冒點險的。
更何況留在場上還能觀察丟包撤離點有沒有人走,但凡到時候沒人走丟包,自己都能破完磚再去丟包。
事情好像也在朝著齊天所想的方向發展著。
雖然磚一直就在中控樓,但自從那一次中控樓響槍以后,就沒有人再來中控樓了,或許也是被齊天在中控樓滅隊的氣勢給嚇到了。
這也讓齊天能夠一直茍活到了十分鐘,他預估現在估計場上只剩下一到兩隊了,直接往話中心花園射一箭確定沒人,他便劃著繩索直接來到了中控樓上。
現在如果還有人待在牢區沒出來,那就只能說他們是活生生的神人了,十分鐘這個時間只夠兩個撤離點閘,再不走那可就真要迷失了。
就在十分零五秒的時候,直升機撤離點被人直接拉響了。
這個閘其實充滿了,齊天并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個放人閘還是一個讓自己隊伍離開的閘,他現在能做的只能等。
畢竟他此時身上可是有著曼德爾磚的,雖然能夠探查到周圍一百五十米有沒有敵人,但同時他也是一直處在了暴露的狀態。
但讓他疑惑的是,直到一分多鐘,周圍都沒有任何槍聲響起,就好像整個核心區已經沒有人一樣。
這時候齊天才慢慢摸向了右邊的浮力室,進入浮力室以后他發現這里面居然沒有被搜刮,而且曼德爾磚也沒顯示有星。
他嘗試著往下方走去,浮力室的坑洞底下就曼德爾磚破譯點,他小心翼翼下到坑頂旁邊,確保不發出一點聲音,同時滑索朝下直接一路劃到了坑底。
令他疑惑的是此時坑底的大保險居然還沒有被開,他將磚放進曼德爾磚破譯點后,立刻開始高高興興吃起了大保險。
只不過這個保險多少有些辜負了他,只出了一個小金和一個牛角。
一般來說浮力這個地形其實在上面守會比較好守,但那確實有三個人的情況下,如果只要一個人那無疑是坑底比較好守。
浮力室的坑底有一個算是特色的bug,那就是站在坑洞中間最上面的敵人打自己是沒法穿透的,也就是說只要自己站在坑洞中對面就必須滑索下來打自己。
更何況去到坑洞只要有兩條滑索,這也使得這兩條滑索直接成為了出餐口,但凡有人敢滑索下樓梯,那就會吃到他射出的一連串子彈。
不過令齊天感到離譜的是,居然整個破磚過程都沒有任何一個人來干擾他,也就是說他成功將曼德爾磚給帶了出去。
右上角直接提示失去聯系已完成。
但賬號的失去聯系做完了自系統給自己的任務卻還沒有完成,系統這個任務要求自己還需要撤離,這簡直就是還沒降難度之前都失去聯系。
上個賽季的失去聯系就是要求要撤離。
齊天從坑底射出一箭探查箭,確認周圍沒人后,這才慢慢從坑底滑了上來,然后迅速朝著前面的離心跑了過去。
現在距離迷失還有七分鐘,自己必須要在這個情況下拉兩個閘,不然自己可就要直接迷失了。
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了,如果自己丟包撤的話,那自己可要帶少兩百萬出去,這讓他多少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