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靜觀其變,荊州早晚易主
顧洵也是微微一笑:“這有什么難的。”
“那蔡氏只怕早就已經干了。”
聽到蔡氏對劉表下黑手。
劉備也是嘴角一抽。
這事情還真是有可能發生。
之前劉備就給劉表提過醒,關于蔡氏方面的事情。
然而劉表這人也是嘴不嚴,直接將話說個了蔡氏聽。
導致蔡氏給劉表吹枕邊風,弄的劉備很是尷尬。
為此,劉備也是頗有些悔恨。
你說自己好端端的,去挑撥人家夫妻的感情干嘛。
這不有病嗎?
但現在顧洵又說出這樣的話來。
所以,這讓劉備也慢慢相信了自己的直覺。
只怕蔡氏真的會為了兒子劉琮,對劉表下手。
若是如此的話,自己要提醒還是不提醒呢?
酒過三巡,眾人也都是有些飄飄然。
顧洵因為有些醉了,便是倒在草席上睡著了。
而劉備三人則是高高興興的關上房門,準備回去。
路上,劉備也是看著兩人說道:“這個顧洵真乃奇才也。”
“咱們軍中竟有這等奇才,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你們說,我要賞他點什么?”劉備忽然問道。
別的不說,顧洵光是給劉備理清楚了未來的戰略步驟。
就已經是大功一件了。
這么多大的恩情,劉備怎么也要給還完了。
“大哥,這顧洵不是一般人,他一直說不想當官,就想當個伙夫。”
張飛也沒辦法,只能將為啥不推薦顧洵的原因說出來。
不是他張飛不愿意,實在是這顧洵不愿意。
劉備則是沉默不語。
他現如今能給顧洵的東西并不多。
本來就是新野一個彈丸之地,能給什么呢?
錢?地位?
都不行。
所以,劉備也心虛。
而且,若是被曹操知道他身邊有這樣的大才。
難免不會來人給挖走。
所以劉備也有些為難。
“總是要給顧洵兄弟一些好處才行,總不能人家說了這么多有用的話。”
“咱們一點表示也沒有。”劉備嘆口氣。
只可惜,現在軍中也是真的窮。
他劉備也沒多少錢糧。
和劉表的關系,如果不是因為要幫忙抵御北方曹賊。
只怕早就不管他劉備死活了。
“這樣三弟,以后這顧洵在伙房,你就讓他先當個伙頭,也不用干其他的。”
“咱們嘛,安排派人保護好他,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
“你和他聊得來,你多和他聊聊。”劉備說道。
“是,大哥!”
現在劉備根基不穩,先讓顧洵在伙房里待著終歸是好些的。
如果太過招搖,萬一引來暗殺那就不好了。
翌日。
劉備還在吃午飯,結果就見到一名孫乾急匆匆跑進來。
“主公,許昌傳來消息,曹賊下令曹仁領兵五萬。”
“奔新野而來,前日便是已經出發,只怕要不了幾天就到新野了。”
“哐當”一聲,劉備手里的碗掉落在地上。
他是真沒想到,這曹操居然這么急不可耐一定要自己死。
不得不說,曹操還真是重視自己。
一旦平定北方,馬上就將目光轉向自己。
曹仁領兵五萬來襲,雖然也能擋住。
但新野終歸城郭殘破,就算是能抵擋一時,豈能抵擋一世?
想到這里,劉備也是馬上對孫乾說道:“快,召集眾人帳下議事。”
很快,眾人便是到了軍帳之中。
當聽完劉備的話,關張趙三人那表情很是開心。
“好啊,曹操終于來了,俺老張等了好久了,終于等到這個機會。”
“大哥,這次領兵之人是曹仁,據說這廝也算曹操屬下一員猛將了。”關羽說道。
倒是徐庶一言不發。
見徐庶不說話,劉備這才問道:“軍師,現在該如何?”
徐庶想了想:“曹仁乃是曹操麾下大將,現如今又領兵五萬來攻。”
“看來,曹操是打算利用曹仁先將我新野拿下。”
“不過主公不用擔心,那曹仁雖然善戰,但也不過匹夫之勇。”
“只等到時,主公聽我安排便是。”
自從徐庶跟隨劉備后,這還是徐庶的第一仗。
不過徐庶的才能倒是沒人懷疑。
自從他的到來,整個軍中士兵,基本上容貌是煥然一新。
包括訓練以及后勤,都是徐庶在操持。
雖然比不上后來的諸葛亮,但也確實算得上劉備口中的大才。
否則曹操也不會后來用那種奸計將徐庶給弄走。
只是,這一次曹仁匆忙來攻,確實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沒多久,顧洵也從老張這里知道了曹仁領兵來犯的事情。
“哈哈,老張也不用擔心,軍師會搞定的。”顧洵打了個呵欠。
顯然對于曹仁來攻的事情并不在意。
“我說顧洵兄弟,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啊。”張飛問道。
“當然不緊張,那老張你緊張嗎?”顧洵反問他。
“我當然不緊張了,我怕個鳥,找個機會一槍捅死那曹仁。”
看著張飛那樣,顧洵也是微微一笑:“放心吧老張。”
“有的是機會。”
很快,沒幾日曹仁便是領兵來犯。
曹仁大軍屯兵城外,當即將部隊展開施展八門金鎖陣。
而這陣法也確實精妙。
當然,這一切也都在顧洵的掌握之中。
反正徐庶能搞定,自己就安心的在伙房里待著。
正好,因為打仗,他還有機會跟著一起出了城。
伙夫也要在前線幫忙做飯的。
按照原本的時間線,徐庶很快就讓趙云破了這八門金鎖陣。
但也不知道為啥。
連續好幾天,趙云和張飛接連出擊都吃了大虧。
劉備軍一時間也是一籌莫展。
這一晚,顧洵才剛將自己偷偷兌換的可樂給喝了。
還沒來得及回味呢,老張就走進了伙房。
“我說老張,你不巡視軍營,你跑我這來干嘛?”
顧洵說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趕緊繼續說道:“你別想喝酒啊,主公有令的。”
“要是你干違反軍令,被斬了腦袋,可別怪我。”
老張則是嘆口氣,然后一屁股坐在草席上。
“我可不是來喝酒的,只是這心里憋屈。”
“咋了,失戀了?”顧洵一聽有大瓜啊。
這老張看起來人高馬大很是魁梧,但仔細一接觸,卻是一個胸有猛虎細嗅薔薇之人啊。
能聽見他說自己憋屈,那真是有點意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