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遙帶頭,緩緩踏入石門,蘇時澤等人驚訝一瞬,便提步跟上。
這陣子他們見識過洛老板太多的本事,再拿出什么東西,已經(jīng)不足為奇。
眾人身影消失在原地,玫瑰商店重新恢復(fù)寧靜,只剩門口掛著的“暫停營業(yè)”牌子隨風(fēng)飄擺。
-------------------------
小寶最近覺得他的媽媽很不對勁。
往日,她即使很疲累,晚上也會給他們講睡前故事,會抽查他們今天有沒有達(dá)到認(rèn)字目標(biāo)。
可是自從她那天醒來,就一次都沒有提過這個事情。
如果只有這樣也就罷了。
但這幾天,她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從前她即使身處困境,也堅韌不拔,溫柔善良卻是柔中帶剛。
家里條件不好,一直都是他們一家人齊心協(xié)力,省吃儉用,才勉強維持生活。
可這幾天,她一直在家里養(yǎng)病,不僅開始嫌棄他們唯一的食物饅頭難吃,把它扔到地上,還把家里存的水全拿去洗澡,讓他和妹妹奶奶這幾天一口水沒喝。
這還不是最過分的,家里吃的喝的被她糟蹋完后,她便開始指示他們出去掙錢,甚至還想把妹妹送到紅燈區(qū)去!
要不是他及時發(fā)現(xiàn),妹妹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死小孩,看什么看,還不快去給我找吃的!不然我就把你妹妹賣到紅燈區(qū)去!”
楚甜惡狠狠地瞪著小寶,這死小孩,要不是他攔著,她早就把那小女孩賣了,還能吃幾天飽飯,好好養(yǎng)一下身體。
小寶愣愣地看著這熟悉的面孔,心里卻無比陌生,這一次他破天荒沒有外出,他緊緊盯著楚甜的眼睛,想求一個保證:
“媽媽,你不會再賣掉妹妹吧?”
不是他不信任母親,而是這幾天,好幾次他外出,母親都會趁機帶走妹妹,沒辦法,他只能盯著她。
現(xiàn)在奶奶已經(jīng)被媽媽趕出去賺物資了,家里就只剩他們幾個,他實在不放心。
楚甜見狀,一股氣又上來了,她抓起旁邊的木枝,泄憤似的向小寶甩去: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忤逆我?看我不打死你!”
小寶被木枝抽得鮮血直冒,但他還是執(zhí)拗道:
“媽媽,我只要你的一個保證!”
小貝見自己哥哥被媽媽打成這樣,用瘦小的身體撲過去擋住木枝,哭喊道:
“媽媽,媽媽!被打了!被打了!我會乖乖的,媽媽!”
小寶見妹妹被打,趕緊轉(zhuǎn)身將妹妹護(hù)住,求饒道:
“媽媽,媽媽,別打妹妹!”
楚甜充耳不聞,只一個勁拿兄妹倆泄憤。
待她發(fā)泄完后,小寶已經(jīng)被抽得渾身顫抖,出氣多進(jìn)氣少了。
楚甜絲毫不見半點心疼,她重重呼出一口氣,說道:
“我讓你出去掙物資,聽到?jīng)]有?再不出去,我就把你妹妹賣掉!”
小寶感覺他已經(jīng)麻木了,聽到楚甜的威脅,他趕緊爬起身:
“好的,媽媽,我這就去掙錢。”
小貝一臉不舍地看著哥哥,卻不敢哭,怕被媽媽打。
待小寶出門,楚甜像條死魚一樣癱在船上,和腦子里的系統(tǒng)說道:
【系統(tǒng),你看你找的這破身體,簡直就是貧民中的貧民!一家子老弱病殘,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系統(tǒng)此時如果有實體,必定會給她翻個白眼:
【你別忘了,是誰復(fù)活你的,不要不知好歹,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早就下地獄了。】
楚甜冷哼一聲:【呵,不過就是各取所需罷了,你需要我去奪取別人的氣運來給你提供能量,我則需要你幫我報仇。】
【可是你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身體吃不飽,連門都出不去,怎么做任務(wù)?】
系統(tǒng)有些不耐煩:【那是你沒用!我警告你,現(xiàn)在我的能量最多只能撐過十天,到時候你別說復(fù)仇了,怕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甜聽到這,終于有些慌了,她可不想再死一次!死過一次的感覺她已經(jīng)體會過了!
她終于收斂點脾氣,討好道:【系統(tǒng),那你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呀?】
系統(tǒng)冷笑道:【那個小丫頭片子還有點用處,上次你沒賣成,這次那小子,總不會又能救她一次。】
楚甜一想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這小丫頭還能換點晶核,拿到晶核,她就能脫離這個家庭,改頭換面。
至于這個家怎么樣,管她什么事!?
正在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小貝,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一回頭,果不其然,楚甜那讓她熟悉的恐怖目光再一次出現(xiàn)。
她渾身顫抖,企圖喚回從前那個溫柔的媽媽:
“媽媽,媽媽!我是小貝呀,你別賣掉我好不好!我會乖乖聽話的,我也會像哥哥一樣出去外面掙晶核的!”
然而楚甜已經(jīng)等不及了,只要把她賣掉,她就能立馬離開!
小貝見母親油鹽不進(jìn),意識到危險,她趕緊往外跑,企圖找哥哥幫忙,可是一個小孩,怎么跑得過大人呢?
楚甜幾步過去,一把抓住小貝瘦弱的胳膊,這次她學(xué)聰明了,用一塊布堵住了小貝的嘴,不讓她發(fā)出聲音。
接著把門一關(guān),便往紅燈區(qū)而去。
紅燈區(qū)此時正是熱鬧的時間段,楚甜懷里抱著昏迷的小貝,穿過亂巷,來到一處偏僻的小房子。
那里有一個瘦小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見到楚甜,瞇成一條縫的眼睛猛然一亮。
他趕緊上前:“你可算來了,人家就在里面等著呢!”
楚甜歉意一笑:“這不是我好不容易才支走那臭小子嘛,這才晚了點。”
瘦小男人聞言瞥了眼楚甜,試探道:
“我說你也是奇怪,我老早就找過你說這事了,你之前死活都不愿意,這會你倒是上趕著送來了。”
楚甜尷尬一笑,之前那個又不是她,她能說什么?
不過為了她的晶核,楚甜討好道:
“哎呀,武哥,這不是以前沒想通嘛,現(xiàn)在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了,再這樣下去,我那一家老小恐怕都得餓死了。”
聽著楚甜的討好,瘦小男人,也就是武哥十分受用,他用力掐了一把楚甜,淫笑道:
“算你識時務(wù),放心,現(xiàn)在基地女童不多,你這小女兒雖然瘦弱了點,但像你皮膚白凈,入了那大人的眼,待會看過后沒問題,你絕對能拿到一筆好處!”
楚甜忽地被掐了一把,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
這什么貨色?也敢玩弄她?!
她可不是原主那萬人騎的賤貨!
他知道她是誰嗎?就敢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