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主要是押韻!
顧洵早知道張飛要如此問。
“老張,你不覺得這很押韻嗎?”
張飛:@……@#!
不過,即便顧洵說的話有些開玩笑的性質。
但張飛還是很高興。
至少知道了這世上還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猛將。
那日后,一旦被自己在戰場上遇見,那起碼還能拉攏過來推薦給大哥。
到時候一群猛將一起輔佐大哥匡扶漢室。
豈不美哉?
想到這里,張飛的眼神都變得清澈了許多。
現如今,北方曹賊虎視眈眈。
指不定哪一天就南下和大哥大戰。
若是能盡快將荊州拿下,那就有了招募這些猛將的本錢了。
“顧洵老弟,那子龍將軍為何能排第二呢?”
張飛雖然也不是不服氣趙云,但畢竟四弟論戰績,沒有自己好啊。
當然,他并不可能知道趙云日后那恐怖的成就——云大怒!
所以,為此張飛心中很是好奇。
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四弟為啥這么厲害。
顧洵卻不著急,只是優哉游哉的喝著美酒吃著牛肉。
見顧洵半天不解釋,張飛有些急。
“顧洵兄弟,你趕緊給老哥說說唄。”
顧洵這才放下酒碗:“這子龍將軍啊,現在還在沉淀呢。”
“等日后主公有了根基,子龍將軍能獨擋一面的時候。”
“老張,你就知道咱們子龍將軍多厲害了。”顧洵樂呵呵的說道。
張飛心中犯嘀咕,這顧洵兄弟說話向來這么神神秘秘的嘛。
雖然顧洵兄弟的預言確實厲害,但子龍真有這么猛?
不行,日后自己一定要與子龍比個高下。
不能比不過二哥,還比不過子龍啊。
他可以在二哥后面,但子龍怎么也要在自己后面吧?
不過,張飛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這顧洵就是個伙夫,怎么對軍中的這些將軍這么了解?
甚至對北方的曹賊也了解呢?
他又是怎么得知這些消息的?
奇了怪了!
不過這不重要。
自從自己認識他一來,他所說的每件事情就沒有錯過。
最重要的是,顧洵兄弟還懂得農耕之術。
這就很是恐怖了。
得虧這樣的人才是在自己大哥麾下。
若是在那北方曹賊的麾下,那現在他就已經可以準備自刎了。
你就說,大哥麾下有誰能是顧洵兄弟的對手?
“那顧洵兄弟,依你所言,這曹賊手下就沒點有本事的?還有劉表孫權之流?”張飛好奇的問道。
“曹賊和孫權麾下倒是有幾個有點本事的,但和關張趙三位將軍相比,那屬于小巫見大巫。”
“至于孫權嘛,那貨就不提了,陰陽人爛屁股一個,手底下之人也沒幾個走正道的。”
“不過,日后主公若是想要一統天下,確實需要考慮與孫權聯手的可能。”
“只不過,現在重點還是要在盡快拿下荊州上面,否則一切都是空談。”顧洵說道。
別說,顧洵雖然對趙云的評價高的有點讓張飛奇怪。
但至少,天下武將里,他的評價,自己還是在前幾名的。
不錯,起碼自己也算是排得上號的一號人物了。
越是接觸顧洵,張飛這心里越是震驚。
不想顧洵竟然能將己方陣營和敵對方陣營里的武將都分析的頭頭是道的。
如此看來,即便是徐軍師也沒有這樣的本事了。
必須要看緊顧洵,可不能讓他跑了。
否則,大哥可就少了個經天緯地之才。
“俺老張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認識了顧洵老弟你。”
“來,老弟,咱們兄弟倆好好喝一杯。”張飛樂呵呵的說道。
面度如此高興的老張,顧洵其實心里也高興。
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吧前幾天老劉他們給自己的黃金不算少。
老劉還答應了,等到他加官進爵被主公賞識后。
至少還要給自己補不少錢。
你說都穿越到這個時代了,有錢有閑還不用打仗拼命。
不香嗎?
想到這里,顧洵和張飛喝酒的氣氛更加熱烈濃厚。
另一邊。
劉備自從帶著護衛跟班與伊籍一起去了襄陽見劉表。
從見到劉表后,劉表就對他大倒苦水。
“劉使君,現如今我年事已高,這副殘軀只怕也堅持不了太久。”
“若劉使君不嫌棄,這荊州我便是托付給劉使君了。”
劉表說完,對一旁的隨從遞了個眼色。
隨后,隨從便是拖著盤子將代表荊州的印璽遞到了劉備面前。、
看到荊州牧的印璽,劉備臉色大變。
要說他心里不激動不想要那是假的。
若是自己接過這印璽,那就意味著自己有了掙脫天下的根基。
自己辛辛苦苦蹉跎半身,眼看就要有基業。
你說換了誰心里不沖動?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誘惑下。
劉備硬是頂住誘惑,對著劉表就拒絕。
“景升兄萬萬不可,這荊州牧乃是朝廷所任命。”
“備哪里敢不經朝廷同意,就擔任荊州牧。”
“何況,荊州乃是景升兄之基業,縱然要傳,那也是傳給自己兒子。”
“備豈有喧賓奪主之念?”劉備拒絕道。
劉表見狀,這才無奈的嘆口氣;“玄德公有所不知。”
“我那大兒子劉琦,盛行懦弱無主見,小兒劉琮年幼無知,其母蔡氏更非所托之人。”
“不如托付與玄德公,這荊州五十四郡的百姓便是有望了。”劉表解釋道。
然而,面對如此誘惑,劉備擺擺手起身道:“景升兄好好養病。”
“待春暖花開之時,身體必然會好轉,備,告辭了。”
說完,劉備也不理會劉表的挽留,帶著趙云一起離開了劉表府邸回新野去了。
路上,趙云有些不解。
“主公,今日劉表托荊州,主公為何不要?”
“若主公答應,便是如顧洵兄弟所說那般,可以提前以荊州為基業,西進巴蜀,北征曹賊。”
“如此天賜良機,主公為何不要?”趙云不解的問道。
劉備則是微微一笑;“顧洵兄弟乃大才,既然能在我軍中。,”
“必是老天降下此人輔佐我以成大業。”
“然現如今劉景升病重,我若是趁人之危,則為天下人所不齒。”
“何況,我亦不知這是不是劉景升故意試探我等。”
“若我真接了印璽,后果如何只怕不好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