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感覺自己,已經跑出去很遠了,那個老妖婆應該已經追不上了,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喜氣,又跑了一會停了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果然那個老妖婆沒有追過來,在原地狠狠地大喘了幾口氣,心中憤恨,'那個老妖婆太古怪,幸虧他沒有告訴她山寨真實的駐地,等他回去帶上兄弟必須把她抓起來,好好地收拾收拾她,以報今日之仇,'
這么想著謹慎地看了一眼四周,看到周圍沒人后,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一刻鐘后,馬六來到一個斷崖邊,找到了那個洞口,臉上都控制不住笑意,剛想要往前一步,就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這么巧,又見面啦?”
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心中不敢相信,'不可能,不可能,絕對是他聽錯了,'他呼吸急促慢慢的轉過頭去,想要看一下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可惜老天沒有滿足這個愿望,眼前的人讓她目眥欲裂,像見了鬼一樣,
“你怎么在這,不是說放我走了么?你怎么說話不算話?”
他失魂落魄,聲音因為害怕十分尖銳,
沈月如聽著聲音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扣了扣耳朵,
“我剛才是放你走了啊,咱們兩個說好的,可是誰叫我們這么有緣分呢,這不又見面了嗎,這回你可逃不掉嘍,這就不能怪我了啊,”
說完擠出一個笑臉,直接手起刀落,一刀封喉,
馬六睜著大大的眼睛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沈月如轉過身看了看眼前的山洞,癟了癟嘴,
“藏得還挺深,”
轉身把馬六的身體扔了一邊,以免土匪們出來看到,
接著走到馬六剛才找到的洞口,洞口在一個大石頭后邊,洞口大小正好能容一個成年男子進出,
沈月如看了兩眼之后沒有猶豫,跳了進去,
這個洞里比較陡峭,她扭頭看了一眼下面,黑暗幽深看不到底,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石壁,
沒有循規蹈矩一個一個地朝著旁邊的石壁下去,直接松開了手,跳了下去,快到地面的時候在腳下放上一絲靈氣,平安著路,
她掃了一眼四周,沒有她想的那么狹小逼仄,反而面積大得很,別有一番天地,
沒有多看她朝著出口走去,她已經看到那邊的陽光了應該是那里,
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山洞,耳邊傳來的聲音越來越明顯,根據聲音的方向使用輕功跑了過去,
沒過多久,沈月如停住了腳步,跳上一個大樹的樹杈上,她腳步輕點幾個跳躍在幾個大樹上穿梭,沒過多久,停了下來,坐在了樹杈上望著前方,
前面大概一百多人,他們井然有序的在干著活,砍樹的砍樹,鋸木頭的鋸木頭,還有兩個人在中間的箱子旁邊看著,看到這些人的舉動心中腹誹,'看來他們真要在這卷土重來啊,這是要蓋山寨么?'
不過,他們人太多了她有點打不過,坐在樹上籌措了半天忽然腦袋里靈光一閃,直接把白小小從空間里變了出來,出來的一瞬間,直接捂住它的嘴巴,
“別說話,你往前看,”
沈月如通過神識把想要說的話傳遞過去,他們兩個有靈魂契約,交流上也是很方便,
白小小聽到她的話,緩緩轉頭,看到眼前一大幫人狐貍的小綠豆眼瞬間就堆對了一起,
“小小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啊,他們人太多了我打不過,你幫我吸引幾個過來,我們逐一擊破怎么樣?”
沈月如帶著誘哄的語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月月,要不算了吧,他們人太多了,我……我有點害怕,”白小小看著眼前一大堆虎背熊腰的男人,直發怵,
“我可是離記得某個人想吃我做的糖脆排骨可是很久了,唉我還想著今天把這幫人收拾了,回去好好犒勞犒勞我們的大功臣,看來是不能了,唉,”
說完眼角瞄了一眼白小小的臉色,
“我要糖醋排骨和鍋包肉,還有,還有我要吃大雞腿,”白小小借著機會狠狠地提了要求,平時有了錢氏沈月如都不愛動手,他好久都沒吃到她做的菜了,想到她做的菜,她吞了吞口水,
“一言為定,快去吧,”沈月如大方的沒有講價直接同意了,
“瞧我的吧,”白小小揚起小脖子信心滿滿的跳下了樹,三步兩步就竄到了最近一個人的身旁,
那個人正在賣力地砍樹沒有注意到地上渺小的小狐貍,
白小小雙腿著地,站了起來,努力地在原地跳了幾下,發現什么用處都沒有,那人還是根本都沒發現她,不禁心里有點著急,'她的大雞腿她的鍋包肉啊,她不能錯過這次機會,'這么想著不住的點了點頭,
大膽的走到了那個人的身前,叉著腰對著她罵道,
“你是個瞎的么,我這么大個人你都看不見,你眼睛要不用趕緊摘下來得了省著,放在你那也沒什么用!”
她氣鼓鼓的看著眼前的人,祈禱能引起他的注意,
朱八疑惑地看著身后前火紅色的狐貍,毛色紅得璀璨,皮毛順滑,是不可多得的皮毛,只不過它吱吱亂叫吵得很,
不過這狐貍一身的皮毛不可多得,趕緊拍了拍旁邊的同伴,讓他們看看這個奇怪的狐貍,
幾個人聽到朱八的叫紛紛回頭,見到這只狐貍都眼饞得很,
“朱八,這是哪來的狐貍啊?這毛色真好,咱們把它抓住交給二當家吧,”他看著白小小眼神貪欲,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狐貍不好捉,咱們把她圍起來,”朱八帶著附近的七八個人分散著把白小小包圍起來,
白小小看著情形,眼睛瞇成一條縫,心中得意,'還以為這任務有多難,這不就分分鐘搞定,輕松解決,'這么想著立馬得瑟地晃了晃尾巴,看著漸漸圍上來的幾個人,立馬跳上朱八的腿,快速的越到他的肩膀上朝著身后一跳,就要往沈月如那邊跑去,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脆弱,她還沒跑兩步,就感覺被什么壓在身下讓她動彈不得,
朱八趴在地上,胡亂地摸索身下,終于摸到了那毛茸茸的觸感,使勁拽住了她的毛,從地上站了起來,
沈月如看著眼前的情形,捂著腦袋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就不應該讓她去,'
白小小感覺被抓住命運的喉嚨動也動不了,被拎在空中,只能拼命地扭動四肢,
“趕緊把我放下來,聽見沒有,別以為我打不過你,趕緊放老娘下來,”
其他人不是沈月如聽不明白白小小的話只能聽到它吱吱吱地亂叫,
“朱八,這小狐貍還挺活潑的,”
“確實,怎么看著和一般的狐貍不一樣,”
“你們說狐貍是什么味的,咱們要不要把她給燉了,”其中一個人提議道,
其他人聽到這話紛紛點頭同意,朱八則是從身后掏出來一個匕首作勢就要扎到白小小身上,
白小小看著越來越近的刀,嚇得心跳如鼓,身體四肢瘋狂扭動,還企圖去咬朱八的手,可以她的脖子被人抓在手里,她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沈月如抬手摘下旁邊的一個樹枝,朝著朱八扔去,接著跳了下去,
瞬間朱八的胳膊被樹枝刺穿,劇烈的疼痛傳來,不受控制的松開了手,
白小小掉在地上立馬顧不上疼痛立馬四腿齊發,往沈月如那邊跑,
朱八他們看到憑空出現的一個人立馬警戒起來,大聲的朝著后面喊道,
“敵襲,敵襲,”
話音剛落,四周的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活,都朝著沈月如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