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少爺?這鎮上還有幾個孫少爺?不會真怎么巧吧?'這么想著就直接問了出來,
“是絨城首富孫富貴孫少爺么?”
沈月如想著應該不會這么冤家路宰吧?
曹師爺一愣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沈老夫人怎么知道的?而且他怎么感覺沈老夫人對孫少爺很熟悉的感覺,'
“對對,就是他,除了他也沒有人敢這么說了,”
一聽到是他沈月如心中就安定多了,也沒有什么顧慮了,
“曹師爺麻煩你跟這酒樓的主人說一下,這地方我買了,如果他方便的話,直接可以過來寫字據,”
有一句話叫做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沈月如抬頭又看了眼酒樓,這個酒樓很是合她的意,不光不用花太多裝修費,后院竟然還有院子和幾個房間,竟然只要220兩,她不買她就是個傻子,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曹師爺嘴巴動了半天好像要說什么卻沒說出口,最后自己轉身出去了,沈月如則是自己在樓里欣賞上下亂串,合計以后怎么改造,
沒一會,曹師爺就帶著兩個人來了,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臉上竟顯滄桑,他還牽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子,
兩人痛快的簽了字據,曹師爺也在這,就直接就簽字畫押不用去衙門,省了很多麻煩,
沈月如也從身上背的包裹里拿出銀子交給了兩人,他們則是從懷里掏了掏,拿出一個鑰匙交給了沈月如,
之后,兩個人滿臉興奮地抱著胸前的衣服警惕地境觀察著四周,走出了酒樓,
曹師爺看到沈月如這么豪爽就把銀子大咧咧地放在身后的包袱,嘴巴不自然抽了抽,忽然就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給,”
他抬頭看去就見沈老夫人手里拿著十兩銀子放到他面前,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沈月如看著呆愣的曹師爺,再次動了動拿著銀子的手,
“拿著吧,給你的,多謝曹師爺這么幫忙,這是辛苦費,”
她本來就沒想去找牙行,浪費時間,還會有中間商賺差價,到時候牙行賺的何止就這十兩啊,這下多好,兩全其美,一下搞定,
曹師爺沒想到最后還能拿到錢不算白跑一趟,雖然十兩對他來說不算很多,但有也比沒有強,不算白來一趟,
他笑呵呵地伸出手拿起銀子揣進了懷里,
“沈老夫人,這酒樓過幾天要裝修的話你可以找我,我保準被你找一個靠譜的木匠工,”他拍著胸脯打著包票,
沈月如笑著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可用不上你,我們家老三就是一個木匠,”
曹師爺一聽則是臉上尷尬的神情一閃而過,不過瞬間又恢復過來,說起了別的話題,
兩個人說著就走到酒樓大門外,沈月如拿著新到手的鑰匙,把門鎖上后,沈月如也和曹師爺告了別,往宋家小店走去,
這離宋家攤子本就不遠,沒有幾步,就看到他們攤子門口有一個穿著華麗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下人正在和宋家人說著什么,沈月如抱著胳膊站在原地想看看沒有她在,宋家人怎么處理,
“說了不賣,就不賣,你們是耳朵里塞什么了啊,還是腦袋被驢踢了,怎么就聽不明白話呢,在這反反復復地說什么,不賣,聽到沒有,趕緊走,”
王氏瞪著眼睛,叉著腰做出戰斗架勢無情地對著對面激情輸出,她心中怒氣翻涌,'這個死老頭子磨磨唧唧沒完沒了,都說了不賣,不知道他在這嘰歪個啥,'
宋二山也在旁邊幫忙,“對,你們趕緊走吧,我們家方子沒說過要賣,你就別在這費勁了,”
金掌柜眼中怒火中燒,看著眼前仿佛要吃了它的王氏,和一腳不耐煩的宋家人,心中怒不可遏,他以前哪受過這種委屈,剛要發火又想到少爺的任務忍了下去,
“你們可要好好想想,那可是200兩啊,夠你們一家人用好久了,就幾個小吃的配方,你們也不要太貪心,到時候是貪心不足什么都沒有!”
他語帶威脅,眼睛瞪瞪著看著王氏,好似他們貪得無厭不肯放手還想要多賣點錢一樣,
“說了不賣,不賣,不賣,你這腦袋是真不好使還是怎么滴,怎么娘們唧唧的不像個男人,在我這磨嘰什么,”
王氏看著眼前尖嘴猴腮的男人,舉手投足女了女氣說話,有時候還嘰嘰歪歪,真是越看越奇怪,瞪著眼睛嫌棄地在他身上來回地掃了掃,
“你說誰是個娘們,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說我,”金掌柜被她嫌棄眼神和語氣,氣得一倒仰,什么娘們,娘們的他最討厭別人這么說他了,
他小時候爬樹時不小心從樹上掉了下來,坐著摔倒了地上,身下的兩個男性標記被摔碎了,從那后他看了好多大夫,都沒治好,
長大了也一直沒有孩子,而且長得還越來越女氣,現在被人當眾說出痛處,直接怒火中燒也不記得什么任務了,直接對著身后兩個下人吩咐道,
“快,你們兩個,給我打死她,打死她,這個賤人我要她的命,”
他瞪大眼睛盯著王氏,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兩個下人對視一眼,眼神一閃抬起手裝作要去抓王氏,心中無奈,'掌柜的也不看看,對面可是五個人,他們怎么能打過,'只能做做樣子了,他們兩個人他們又不傻,
周玉苒看著兩個人向著怕王氏受欺負,立馬上前抬手,沒兩下就把兩人打倒在地,
金掌柜看著趴在地上的兩個人捋了捋袖子自己打了上去,他就不信自己還打不過一個小丫頭,
只不過上去還沒過幾個回合他的臉上已經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最后周玉苒一個飛踹直接把他踢得坐在了地上,
金掌柜坐在地上摸著臉上傳來的劇痛,憤怒地望著宋家的人,
“你們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說了一句狠話就帶著兩個下人連跑帶顛的走了,
沈月如眼神一閃,沒有回去,直接跟上了金掌柜,沒有跟得太近,一路七拐八拐,到了一個胡同口,
金掌柜打發了兩個下人,最終走了進去,她原地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趁著金掌柜不注意躲在了一旁的雜物后面,
只見拐角處有一輛馬車停在那里,金掌柜連忙跑了上去,捂著自己被打的地方,哭唧唧地沖著馬車的窗簾訴苦,
“少爺,嗚嗚嗚,你可得幫我做主啊,這幫人也太狠了,這把我打得,絲,太疼了少爺,他們太不給您面子了,我都跟他們說了您要買,他們說了,您是個啥,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會賣的,少爺,他們真是太無法無天了,你要為我做主啊,少爺,”
他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兮兮地裝作被打得很慘的樣子,對著馬車告狀,
好像是被他哭煩了,里面的人伸出手來掀開窗簾露出他的樣貌,看著鼻青臉腫的金掌柜,眼中里都是怒意,
沈月如站從雜物的空隙之處定睛一看,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