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或者直接揪著桐桐的耳朵,拉著他到小區大院里走上一圈,讓桐桐自己大喊,說自己是告狀精,總之,就是怎么折磨人怎么來。
也不是沒有人勸過,看不下去她這么對待一個孩子,周倩卻怪別人多管閑事,
她像個潑婦一樣站在那兒,雙手叉著腰,嘴里口水濺射的跟別人對罵,說什么,
“我管教我自己家的孩子,你還急了,孩子親媽都管不著我來替她管管怎么來,你這么著急,不會是對我家那口子有什么想法吧?我呸,我看你一天到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模樣,勸你別癡心妄想吃天鵝肉了,什么東西,我管桐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警察來了也管不著,自己回窩里睡去吧,喪眼的東西……”
言語之粗鄙,哪還有當初文質彬彬的大學老師的樣子,
或者說,以前那副溫柔小意的模樣,才是一開始在王文斌面前的偽裝罷了。
覬覦別人的丈夫,
這樣的名頭不管是什么時候都有些太惡毒了,
原本幫腔的一些好心鄰居,也有些受不了周倩的惡意,
他們各自撇撇嘴,說了些什么人賤自有天收的話,后來就算是看著,也都麻木了,
只是稍微頓了頓,就各干各的去了。
而現在,越來越離家近的時候,桐桐心里也變得越來越恐慌,
他緊緊的扒拉著王文斌的衣袖,而王文斌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兒子的異狀態,
他以為桐桐只是在周倩暴露本來性格之后,開始單純的不太喜歡周倩,卻沒想到桐桐在他不在的時候,還遭受了那些對待,
因為周倩的操作和宣揚,那些街坊鄰居的也是怕什么流言蜚語染上身,干脆也自己避著點,不跟王文斌扯上關系,
而王文斌這種不怎么在意人際交往的人,自然也不太能敏感的感知到,周圍人對他偶爾的奇怪態度,
他權當是把葉淼趕走了之后的后遺癥,畢竟葉淼也算是這里街坊鄰居看著長大的孩子,突然一夜之間離開了,大概也是會心里蛐蛐兩句的吧,
不過都無所謂,
反正現在人已經找著了,之后的時間,還可以慢慢將人給哄回來的。
而到了門口,王文斌摸出鑰匙開門,
還沒等房門完全打開,一股屬于垃圾的味道就尖銳的鉆進了王文斌和桐桐的鼻子里,兩人幾乎同步的捂了捂鼻子,
………
這是什么情況。
王文斌忍耐著怒氣走到屋里,把腳邊一些發霉發爛的蔬菜都連帶著包裝都踹開,
屋里地板上凌亂的躺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就好像生前被人不斷的打砸亂扔過,然后形成這樣連下腳之地都沒有的地方,
桐桐有些害怕的跟著王文斌的后面,然后看著他進了臥室房間,
“喲,你們爺倆還知道回來呢,我還以為你們拋下我一個孤家寡人,自己去過上瀟灑快活的日子了呢。”
周倩坐在床上,床邊擺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起來她好像一天天的除了吃喝,別的什么都沒有做,
王文斌將身上帶著背著的東西放下,但并沒有取出來,而是簡單的收納了一下。
周倩的眼神一掃,沒有在父子倆的背后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么著,千里迢迢的跑去找人,這是沒找到啊,還是吃了閉門羹啊?真是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人家葉淼,現在可是大翻譯家,大作家了,誰還看得上你們兩個灰頭土臉的家伙,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她的聲音尖銳又充滿了刻薄,就像是一個破爛了的樂器,曾經的靈動不再,只剩下了吱吱呀呀的嘲哳難聽,
“你這幾天就是這么過來的?在垃圾堆里生活?”
王文斌自以為好心的關懷了兩句,卻被周倩惡狠狠的瞪視了一眼,
“不用你管!你不是要去攀高枝兒把人哄回來嗎?你去啊,你去啊,你還回來干什么?葉淼沒要你吧,她還看得上你嗎?哈哈哈哈……”
看著周倩這副有些癲狂的模樣,王文斌皺了皺眉頭,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精神上出了點什么問題,
但剛剛到家的王文斌不想跟這個女人吵架,所以直接收拾東西去了姑且還能看的客房,
“我希望你待會能夠自己把家里該收拾的收拾一下,周倩,別逼我。”
王文斌覺得他對周倩已經足夠寬容了,許多葉淼根本就沒有享受到的東西,被周倩擁有了她還尚且毫不知足,
而現在,被周倩幾句話也確實挑起了幾分火氣的王文斌,皺著眉頭下著最后的通牒,
周倩叫他表情嚴肅,心頭先是一跳,
然后又覺得離奇,
這個男的帶著兒子一去就是好幾天不說,把她放在家里不聞不問,回來之后也沒有什么表示和解釋,反而是一句什么不輕不重的威脅,
王文斌,究竟把她當什么了?
周倩眼中浮現出怒火,完全無視了王文斌的威脅,
她并沒有去收拾房間和客廳,反而也是被子蒙頭,翻了個身直接睡過去,
周倩完全沒有想法,王文斌真的會跟她動手,
而直到她睡覺的房門被直接踹開,發出“砰”的一聲之后,她才在床上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你發什么瘋,王文斌?!”
身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大拉扯的力量,直接將周倩從床上給拖拽到了地面上,
“咚”的一聲落地,周倩的臀骨摔到地上,痛的她皺起了整張臉,
還沒等周倩發出下一句斥責的時候,那道拉拽她胳膊的力量又爆發了,
王文斌就這樣黑著臉,直接將周倩從臥室往外拖,拖到了客廳,
她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這一路哪怕是在家里,也免不了磕磕碰碰,將周倩撞得七葷八素的,眼底有星星在晃。
還沒等反應過來,王文斌突然收力,將周倩往一坨爛菜的方向一推,周倩沒有防備之下,原本一直在掙脫的力量加上王文斌突然松手時候的慣性,讓她幾乎直接蹭到了那塊爛白菜上,
她也親自聞到了那腐爛的臭味。
“王文斌?!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敢動我?你知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