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思維停頓了片刻,眼底流出一抹錯愕。
這小子···
還先享受上了?!
看來真是自己太仁慈了!
就應該炫他嘴里!
“身子轉過來!”
“啊?”
江年愣了愣,隨后看到一個白里透紅的獄卒朝著他的臉踩去。
可惡!
豈有此理!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此仇不鮑,誓不為人!
不久,江年去洗臉了。
說實話,還是有點不想···
竟然沒味,還有點淡淡的梔子花香。
確實令人驚訝。
拿著比比東給的手帕,擦了擦臉紅后收進儲物魂導器里面。
日后或許還能用的上。
走進臥室,她依舊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精致的赤足沒有任何外物包裹,純天然無污染。
那雙靈動的紫眸,熾熱盯著江年的身體看了又看。
不經意間的咕咚,誰也沒有發現異樣。
“小年,過來。”
比比東勾勾手指,雙腿放平。
鮮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口吐清香。
她的話不容拒絕,姿態也放得很高。
江年上前坐到比比東身旁,不經意間掃了眼雷后,趕緊轉移到脖頸處那一排的鎖骨。
少婦很輕松就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心中那些愧疚與緊張,漸漸消散些許。
“小年,我要去泡澡。”
“那···我這就去給老師您弄水?”
“不。”
比比東玉手緩緩在江年的腹肌上游走,最后碰了碰他的喉結。
紅唇湊到他的耳旁,舌尖輕輕觸碰一下那粉紅的耳墜:“抱著我去···”
江年的身體如同觸電般抖了抖,結拜兄弟也不禁做出反應,表示隨時都能破鼎。
比比東余光一瞥,俏臉忍不住發燙。
這小鬼頭,真是長大了。
還會對她反抗了?
眸中閃過些許挑逗,不等江年反應,她的雙腿搭在了他的雙腿上。
不小心觸碰到,比比東感覺身子骨都酥麻了很多。
“好好好···我這就去···”
江年深吸一口氣,連忙起身抱著毫無重量的比比東前去。
再待下去,他只會感覺渾身有螞蟻再爬···
不到三十秒,兩人就來到了浴室里面。
“老師,要不你先坐在凳子上?”
“不用,放進木桶里就行。”
江年點頭照做,那么問題來了。
她這樣躺里面,自己怎么添水?
難道不脫衣服嗎?
還是說···
“來吧,還愣著干嘛?”
“啊?老師···我水還沒有···沒有放呢。”
比比東輕輕一笑:“不用管,就這樣弄。”
“衣服···待會兒再說。”
江年躊躇站在原地,當她的眼神再次掃過來時,只能照做了。
先把水倒入浴室另一個木桶之中,隨后往里面添加火焰。
待溫度適中,便抱起來開始灌入。
嗯···狠狠的···
比比東眼睛微瞇,似乎還有點舒服。
熱水很快沒過她的脖頸,江年停止了。
往里面撒上幾把曬干的花瓣,再弄點新鮮的。
差不多也算大功告成了。
“老師,你慢慢泡吧,我就先出去了。”
江年準備撒腿就跑,可惜又被她叫住。
“別急,老師又不會吃了你?”
“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怎么洗?”
“過來,給我卸甲。”
江年:“???”
······
這邊。
回到供奉殿的千仞雪勾著腦袋看向大殿后面的莊園,整個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還以為犯了什么錯事。
“小雪。”
“啊!爺···爺爺···”
千道流目光幽幽盯著這個已經初長成的寶貝孫女,內心感慨萬千。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
這段時間,他可是常常思念。
尤其是想到因為江年而逃走,就更加頭疼。
一個月···
很好,起碼肚子沒有大。
“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千道流平靜問道,而越是這樣越讓千仞雪有些心悸。
“額···爺爺~”
“小雪···小雪偷偷跑出去玩了···”
“和誰?”
小金毛眼神一變,撓撓頭有些尷尬。
要是讓爺爺知道自己是去找小江的,會不會以后阻止他們兩個接觸啊···
該怎么辦···
這要怎么說?
扣扣小手,千仞雪眼睛一亮:“咳咳···爺爺,我本來想去天斗帝國轉轉,誰知道半路碰見小江被一伙盜匪打劫了,所以我就出手教訓了他們一頓。”
“之后就和他一起了···”
“當然,我出去肯定不是因為小江,爺爺你不要多想啊。”
千道流嘴角微抽,頓時想要提劍去圣子殿了。
不行,得穩住。
“爺爺,你感受一下我的修為。”千仞雪見他似乎相信了,連忙炫耀展示。
“六十級···”千道流喃喃自語道。
原本對蛇矛說的還有些懷疑,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這么短時間,就能提升三四級的實力,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我們這半路還殺死了一只五萬年的弒嘯虎,這是那塊魂骨。”
“本來想讓小江吸收的,結果現在才想起來這塊魂骨在我身上。”
千仞雪撓撓頭,跟江年待在一起其他什么都忘了,只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嗯,不錯···我們武魂殿,未來就要靠你們兩個了。”
“那是!”
小金毛傲嬌揚起腦袋,對長大越來越憧憬了。
“不過,一碼歸一碼。”
“介于你偷偷跑出去不打招呼,先關你三天禁閉好好反思反思。”
說罷,千道流擰著她的臉蛋朝著院子走去。
千仞雪聽到天數后感覺心都要死了。
“我的好爺爺啊!你不能這么對待孫女啊!”
“三天也太長了吧!”
千道流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封住修為后,靜靜朝著供奉殿走去。
現在都敢偷偷離家出走。
以后豈不是要私奔?!
甚至···甚至更過分的是。
等到兩三年后,突然一個嬌滴滴的小小金毛被她牽著,滿臉囂張說道:“老登!這是我女兒,也是你曾孫女。”
一想到那個畫面,千道流感覺自己可以暈過去了。
當然,他也不打算拆散兩人。
畢竟整個大陸能配得上自己孫女的,也只有江年了。
但是,起碼也要再過幾年再說啊!
“我這一生,還能走到對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