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們家孩子可沒通過測試呢。”
夏羽指了指小黑那張呆滯的臉,任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呆呆傻傻的孩子能被當做是天才吧。
“哦,是這樣啊,那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奧斯卡一下就相信了,畢竟小黑的臉也太過權威,他甚至流露出幾分自責的情緒,覺得他們傷害到了這可憐的兩人。
“不知道。”
夏羽擺擺手,剛想走,便聽見奧斯卡念了句神秘的咒語,憑空掏了根香腸遞給小黑。
“可憐的孩子,哥哥請你吃大香腸。”
見到這一幕,夏羽只覺得自己眼睛臟了,恨不得把自己耳朵也給戳聾,連忙拉過想伸手接的小黑。
“多謝你了,但我家這小孩對香腸過敏。”
“可我這是用魂力......”
“對陌生魂力也過敏。”
不等奧斯卡反應,夏羽找了個理由就要走,這尼瑪也太惡心了,真有人敢吃這奧斯卡給的東西啊?
一路疾走,夏羽感覺自己飯都要吃不下了,他找人問了問路,便朝著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他還記得剛才唐山說的那有意思的事,大概率就是真的,因為唐三的媽媽藍銀皇前些日子才被他帶走。
這些天唐昊應該回去了一趟,發現老婆和魂骨都不見了,就開始崩潰了。
至于能傳成這種略帶惡心的情節,就得全部歸功于廣大的民眾了。
雖然他還沒見過唐三本人,但就是隨便想象一下唐三和唐昊抱在一起哭的樣子,也是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夏羽一路前進,最終抵達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太子府。
“就太子住的宅邸都這么大,那天斗皇宮得是啥模樣啊。”
他感覺自己沒見過世面,將小黑丟在角落,讓它別動等著自己,便找了個墻角翻了進去。
借助著萬化面具的隱氣,夏羽在墻頭站著,從圍墻一躍而起,同時感知著千仞雪的位置。
直到感知中出現了一股神力的氣息,他連忙轉換方向,朝著千仞雪的方向走去。
一般人是察覺不到這神力的氣息,可他不一樣啊,身上有只貪吃的麒麟,鼻子比狗還靈。
“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結束啊。”
此時的千仞雪正站在窗邊逗弄那只傳信的小黑鳥,顧影自憐。
那只小黑鳥張開它那驚悚的鋸齒大嘴,卻只是在吃一小盤谷物。
“小黑啊小黑,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當上皇帝,完成任務呢?”
“你的鳥也叫小黑?”
夏羽的聲音突然出現,千仞雪一驚,當即召喚出武魂嚴陣以待。
可當她回頭的時候,卻沒見到人影。
“你是誰!”
說著,她取出一塊令牌,注入魂力發出一陣特定的波動,一道身影瞬間破門而入,手持蛇矛,搜尋著賊人的蹤跡。
但他看了又看,最后將視線投向召他過來的千仞雪。
“殿下,賊人在哪?”
千仞雪聞言,也是一臉懵,她是沒想到,連身為封號斗羅的佘龍都找不到人。
“就在這房間里。”
“可是......”
佘龍說著話,眼前突然出現夏羽的身影,他手指單點佘龍的眉心,紅色光芒亮起,佘龍便陷入了美好的幻境之中。
千仞雪眉頭緊鎖,她看著夏羽瞬間將佘龍制服,判斷了一下自己的勝率,當即放棄了掙扎。
夏羽看到千仞雪將手中武器扔在地上,也是詢問道:“這就不愿意再嘗試嘗試了?說不定我已經沒魂力了呢。”
“既然都落到你手中了,要殺要剮還不是悉聽尊便。”
千仞雪聽到夏羽的話,原本還有些意動,但隨后便放棄了,真要沒魂力了,那她哪能見到眼前這個男人。
夏羽一步步靠近千仞雪,單手點在她身上裝配天使套裝魂骨的部位,魂力刺入其中,便破了她的偽裝。
金色長發飄逸,俏麗的面容不施粉黛卻依舊動人,她輕咬貝齒,扭過頭去,顯然是有些害怕了。
“你知道你的母親對我做過什么嗎?千仞雪。”
夏羽輕飄飄地問了一句,便讓千仞雪慌了神,既是因為自己從未暴露過的名字被準確地說了出來,又是因為這回還有她母親比比東的關系。
“不知道,你既然都知道了這么多,又何必到這嚇唬我呢,不如一刀下去更痛快。”
千仞雪怒道,毫不退讓地與夏羽對視著,其中既有對任務未成的不甘,還有對這飛來橫禍的不忿。
“倒是好膽色,不用等太久,我就送你們母女二人去好好聊聊天吧。”
夏羽一陣冷笑,手中寒光一閃,千仞雪也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
可等了許久,卻依舊未等到那疼痛的到來,她緩緩睜開眼,卻看見夏羽抓著一張奇特的面具,正和誰交談著。
“你不殺我?”
“我什么時候說了要殺你?”
見千仞雪困惑的模樣,夏羽再也憋不住了。
“你不是說要送我們母女去好好聊聊天?”
“是啊。”夏羽一把將面具拋過去,“這就是給你們聊天的工具啊。”
“小雪?”
比比東試探的聲音從面具中傳出,千仞雪抓著面具的手瞬間握緊。
她嘴巴張張合合,也沒說出個什么東西來。
夏羽見她望向自己,瞬間高情商起來:“我在這你會尷尬?那我出去等著。”
畢竟報酬是瀚海乾坤罩,夏羽樂呵呵地拽著地上的佘龍,便一起退出了房間。
他靠著屋外的圍欄坐下,等待著那馬上便屬于自己的傳國寶物。
“如果我用不了,那我就拿出去賣掉好了,也不知道值多少金魂幣啊。”
想到這一點,夏羽感覺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僅僅是幫個小忙,就能得到這么好的東西,夏羽突然覺得比比東還是太有錢了。
“如果以后能多遇到幾次這種事就好了,我估計沒幾年就能成斗羅大陸的首富了。”
而屋內,與外面正在做白日夢的快樂夏羽不同,母女間的交流卻是顯得生分又尷尬。
兩人一問一答,活生生地把聊天變成了做題。
比比東和千仞雪都是如此,既有想要斷開通訊的尷尬,又有想著多聊幾句的渴望。
悸動的心,在面具的兩側躍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