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饒命!”冰龍王的殘魂率先低下頭顱,發出哀求的精神波動。
它比火龍王更加理智,清楚地認識到,在此等存在面前,它們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火龍王的殘魂雖然不甘,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也只能低下高傲的頭顱,發出沉悶的龍吟,表示臣服。
秦川把玩著手中的兩顆龍息珠,感受著其中精純的冰火本源之力,雖然對他無用,但也算是不錯的能量結晶。他抬頭看向那兩道瑟瑟發抖的龍魂,淡淡開口:“爾等殘魂,茍延殘喘于此,可知此蓮來歷?”
他的目光,投向了冰火兩儀眼中心,那株依舊在靜靜吸收能量的混沌青蓮。
冰火龍王殘魂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龍目之中都露出了茫然之色。
“回稟前輩,”冰龍王恭敬地回應,“此蓮……在我等殘魂融入此地之前,便已存在。它似乎并非此界之物,其氣息古老而混沌,我等亦無法靠近,只能感知它一直在緩慢吸收此地的陰陽能量,具體來歷……不知。”
火龍王也補充道:“它似乎有自己的意識,極為排斥外力干擾。”
秦川點了點頭,這與他的猜測相符。這混沌青蓮的位格極高,絕非斗羅神界所能孕育。
“從今日起,爾等殘魂,需守護此蓮,直至其綻放。”秦川下達了命令,聲音不容置疑,“若有閃失,形神俱滅。”
說話間,他屈指一彈,兩道細微的混沌氣流分別沒入冰火龍王的殘魂之中。
兩道龍魂劇烈一顫,隨即驚喜地發現,那混沌氣流并未傷害它們,反而如同最本源的補品,讓它們原本虛幻的殘魂凝實了一絲,甚至與腳下冰火兩儀眼的聯系更加緊密,調動其中能量也變得更加順暢!
這意味著,它們或許能憑借此物,存在更漫長的歲月!
“謹遵前輩法旨!”冰火龍王殘魂再無二心,巨大的龍首低垂,表示徹底的臣服。
能夠追隨如此強大的存在,對它們而言,或許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秦川不再多言,將手中的兩顆龍息珠隨手拋入冰火兩儀眼中,任由其能量反哺這片天地。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株混沌青蓮,身影緩緩變淡,如同融入虛空,徹底消失在落日森林之中。
山谷內,冰火兩儀眼恢復平靜,只是泉眼上空,多了兩道忠實的龍魂守衛,默默地守護著那株蘊含著無限可能的混沌青蓮。
落日森林深處,兩道年輕的身影正有些艱難地穿行在茂密的林木間。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有著深紫色短發、身材窈窕的少女,正是獨孤雁。跟在她身后的,則是一位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眉宇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傲氣的藍衣青年,正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嫡系傳人,玉天恒。
“雁子,我們真的要去嗎?獨孤前輩他……”玉天恒眉頭微蹙,語氣有些猶豫。毒斗羅獨孤博的脾氣古怪且護短是出了名的,尤其對他這個“拐走”了孫女的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小子,向來沒什么好臉色。他實在不愿去觸這個霉頭。
獨孤雁回過頭,嫣然一笑,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與篤定:“放心吧天恒!爺爺他就是嘴硬心軟。再說,是我喜歡你,他總不能真把你怎么樣。而且,我正好跟爺爺求一些能固本培元的草藥給你,對你修煉有好處。”
看著獨孤雁明媚的笑容,玉天恒心中的顧慮稍減,點了點頭:“好吧,都聽你的。”他握住獨孤雁的手,兩人繼續向著記憶中毒陣所在的方向走去。
然而,當他們接近那片熟悉的山谷時,卻驚訝地發現,原本籠罩在外圍的七彩毒瘴,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么回事?爺爺的毒陣呢?”獨孤雁臉色微變,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加快腳步,沖進了山谷。
玉天恒也察覺有異,緊隨其后。
山谷內的景象依舊如同仙境,冰火兩儀眼氤氳著磅礴的能量,各種仙草欣欣向榮。但獨孤雁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山谷中央,那個背對著他們,負手而立,正靜靜觀賞著泉眼中一株奇異混沌色蓮花的陌生身影上。
此人是誰?爺爺呢?
“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我爺爺呢?”獨孤雁心中不安加劇,厲聲喝問道。這里是爺爺最重要的藥圃,絕不可能讓外人隨意進入。
秦川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闖進來的兩人。對于獨孤雁,他依稀有些印象,至于玉天恒,更是如同路人。
“獨孤博?”秦川淡淡開口,“被我殺了。”
輕描淡寫的五個字,如同五道驚雷,狠狠劈在獨孤雁的腦海之中。
“你…你說什么?!”獨孤雁如遭雷擊,嬌軀劇烈一晃,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美眸瞪大,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隨即轉化為滔天的仇恨和瘋狂!
“不!不可能!你騙我!我爺爺是封號斗羅!你怎么可能殺得了他!!”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從小相依為命的爺爺,強大的封號斗羅,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
還是被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人所殺?一定是騙人的!
玉天恒也是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將獨孤雁護在身后,眼神凝重而警惕地盯著秦川。
他雖然也不信對方能殺得了毒斗羅,但此地毒陣消失,獨孤博不見蹤影,此人也絕非善類。
“你究竟是誰??”玉天恒沉聲問道,體內魂力已經開始悄然運轉。
秦川卻懶得與他們多言,只是淡漠地看著狀若瘋狂的獨孤雁:“信與不信,與我何干?滾出去,可活。”
這冷漠的態度,徹底點燃了獨孤雁心中壓抑的悲痛與怒火。
“我要殺了你!碧磷紫毒!”
獨孤雁徹底失去理智,身上魂環亮起,濃郁的紫色毒霧從她身上噴薄而出,凝聚成一條猙獰的毒蛇,帶著刺鼻的腥氣,瘋狂地撲向秦川!這是她含怒的全力一擊,毒性猛烈。
“雁子不要!”玉天恒驚呼,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