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表情略微一僵。
她委婉的拒絕了蘇銘的邀戰。
“我的能力對你大多無效,咱們交戰還是算了吧。”
她的能力以魅惑為核心,而蘇銘的精神力太高了,她根本魅惑不了。
精神力高只是一點,主要是蘇銘的意志太堅定了,她根本魅惑不到。
蘇銘遺憾地嘆了口氣,又扭頭看向邪月。
“邪月你呢?”
“我也差一些。”
邪月也果斷拒絕。
焱都沒打過蘇銘,他怎么可能打得過。
兩個人都是強攻系魂師,但如果繼續細分,焱屬于那種真正的前排戰士,他能扛能打,爆發強,還有容錯,抗傷一流,魂技搭配在攻防上也是非常均衡。
邪月就不一樣了,他是偏向于刺客類型,但又不擅長速度,本身身體承受能力弱。
這也是大部分器魂師的弱點。
不抗揍。
除此外,還有焱對蘇銘武魂的克制。
連焱都打不過蘇銘,邪月當然更打不過。
只能說蘇銘越級吸收魂環的含金量還是太高了。
蘇銘的邀戰被一一拒絕,只得離開訓練場。
現在沒有特訓了,戰隊集合也沒什么意義,他還要多多開拓武魂呢。
月關得知訓練場發生的事,也是很滿意。
“不錯,好小子,知進退,沒有強行和娜娜他們二人交手。”
這種讓對方自覺認輸而不是被打得認輸的形式很緩和,很自然。
哪怕是教皇知道了,也不能因此做什么文章。
否則真把胡列娜這個教皇親傳狠狠鎮壓了,那教皇的臉面怎么說?沒準比比東以后就開始針對蘇銘了。
一個小插曲后,蘇銘便開始備戰魂師大賽。
一個月后。
教皇殿。
“唐三,武魂藍銀草,先天滿魂力,還有雙生武魂昊天錘?”
看著手中的信件,比比東的聲音也愈發冰冷。
不過,外人不知她此刻的心反而放了一些。
因為這證明蘇銘真的不是藍銀皇當年的遺孤。
不錯,哪怕有月關的解釋,她仍舊認為蘇銘可能是藍銀皇血脈。
現在看來,她誤會了。
真正的藍銀皇遺孤另有其人,正是唐昊之子唐三!
大殿中一片安靜。
除了前來送信的那名魂帝外,只有月關和鬼魅二人,他們只是聽著這幾個詞匯,就已經陷入當初的回憶。
“菊長老,鬼長老,當年你們二人參與追殺唐昊的任務,沒有完成,這次能否完成任務?”
比比東看向二人。
月關深吸口氣,道:“教皇放心,我們二人會將這件事處理好。”
“嗯,你們二人中途截殺即可,聲勢鬧得越大越好,哪怕有七寶琉璃宗為他撐腰也無妨,直接退回即可。”
月關心中念頭轉動,理解了比比東的意思。
引唐昊來!
“是,教皇冕下!”
他看向鬼魅,二人默契地離開大殿。
留下比比東一人,看著手中的情報。
她取出一個檔案。
這個檔案中,第一張便是蘇銘的檔案。
“圣魂村,蘇銘,先天魂力一級,武魂藍銀草。”
在蘇銘檔案之下,便是唐三的檔案。
“圣魂村,唐三,先天魂力十級,武魂藍銀草,進入諾丁學院求學,拜師大師,第一魂環是是四百年曼陀羅蛇,魂技藍銀纏繞,第二魂環......”
兩個檔案,一個蘇銘,簡潔明了,一個唐三,詳盡得不能再詳盡。
為何比比東會擔心蘇銘是藍銀皇遺孤?
因為蘇銘在武魂殿的信息幾乎為零,基本在避著武魂殿,連信息都不敢登記。
反而唐三,大大方方,褲衩子都快交代干凈了。
“小剛,你當初收他為徒,一點也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
比比東眼里閃過一絲冷芒。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毀掉。
......
“老師,你這是要去哪?”
月關叮囑蘇銘自己修煉一段時間,直接暴露了行蹤。
“有個任務。”
剛要糊弄過去,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他當初也查過蘇銘的資料,所以也清楚唐三的存在。
“小銘,你還記得唐三嗎?”
“唐三?圣魂村的?”
“嗯,他可能是武魂殿通緝的一個重犯,你如果有機會遇到他,一定要小心。”
“我小心他?他既然被通緝,應該是他小心我吧。”
月關表情嚴肅。
“別大意,資料中他為人手段陰狠,掌握多門特殊的自創魂技,還有第二武魂昊天錘,你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而且,據傳時年死在他的手中,時年,是精神屬性的魂圣。”
蘇銘精神力再出色,在月關看來也不如時年。
時年都栽坑里了,蘇銘如果不小心,可能會重蹈覆轍。
月關走后,蘇銘梳理信息。
“唐三還能破掉時年的幻境?”
怎么回事?
“我落下的那些高級草藥,也能讓他在紫極魔瞳的修煉上突破?”
蘇銘記得自己是將冰火兩儀眼最內圈都搜刮了一遍的。
他連摘不下的相思斷腸紅都連花帶下方的烏絕石一起帶走了。
“雙生武魂暴露,一切和原著的走向都一樣,我這個穿越者當的可真失敗啊。”
雖然這么說,但他并不氣餒。
自己的修煉才是自己的。
原著人物的命運與他何干?
而且,就單論仙草被自己拿到手,史萊克七怪就已經被改變了命運,唐三也是如此,必然不如原著。
“沒了相思斷腸紅,小舞還敢不敢來武魂城?”
不敢來的話就太可惜了,拓印不了無敵金身了。
“另外,計算不錯的話,這兩天玉小剛會來一趟武魂城,也不知道能不能截到他,給他干掉。”
偷摸摸殺掉玉小剛,對誰都好。
這個人會影響比比東的理智,暗中除掉,只要短時間內不被發現他的死亡,那就是好事。
當然,蘇銘在有了這個念頭后,很快又將其壓了下去。
“風險太大,還是不冒險了。”
......
教皇殿。
玉小剛看著前方那高貴的女子,眼里露出一抹癡迷。
他目光溫柔,帶著一絲懷念。
“東兒,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那么年輕,那么......漂亮。”
比比東冷冷盯著玉小剛。
“玉長老,有事直說。”
一聲玉長老,直接分開兩人之間的界限。
玉小剛面露失落之色。
他很好地收斂自己的表情,然后說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