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越把櫻花護發素放進購物車，又拿起一瓶洗發水遞給吳奈。
“這個牌子的洗發水好用。”
吳奈接過洗發水，跟過來周葉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
“咳咳，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她說著就往后退了兩步，朝攝影師擠了擠眼，
“快拍快拍，這可是名場面！”
攝影師趕緊調整鏡頭，把兩人并肩站在貨架前的畫面拍了下來。
陽光透過玻璃窗，剛好落在他們身上，楊小越手里拿著護發素，吳奈手里握著洗發水，眼神對視時的笑意，比貨架上的櫻花味還甜。
對講機里導演的聲音都軟了：“別打擾他們，就這么拍，這氛圍太絕了。”
買完日用品，三人推著購物車回到收銀臺。
排隊時，吳奈主動把購物車里最重的桶裝水拎了出來，抱在懷里。
楊小越忍不住說，“這桶水看著就沉，我幫你扶著點吧？”
“不用不用，”吳奈搖頭，“我力氣大，這點重量不算什么。你要是累了，就靠在購物車上歇會兒，馬上就到咱們了。”
周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我說吳奈，你能不能別這么雙標？之前我讓你幫我拎個快遞，你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怎么到小越這兒，連桶水都舍不得讓她碰？”
吳奈嘴硬道：“那不一樣，小越...小越比你嬌弱。”
“嘿！我這暴脾氣！”周葉作勢要打他。
楊小越趕緊拉住她，笑著說：“好啦好啦，他就是怕我累著，你別跟他計較。”
收銀臺的阿姨看著他們三個打打鬧鬧的樣子：
“你們年輕人關系真好，跟親兄妹似的。”
“阿姨，我們不是兄妹，”周葉搶著說，“他是想當她男朋友！”
楊小越臉一紅，趕緊捂住周葉的嘴：
“別瞎說！”
吳奈也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收銀臺的價目表。
跟拍的攝影師把這一幕全拍了下來，對講機里傳來導演的笑聲：
“周葉老師這神助攻，必須加雞腿！”
結完賬，吳奈拎著最重的兩個購物袋，楊小越和周葉各拎著一個輕的。
走出超市大門時，風又吹了過來。
楊小越朝著吳奈笑了笑：
“剛才在街頭看到的那家冰淇淋店，咱們現在去吃吧？我突然想嘗嘗。”
“好！咱們現在就去！”
冰淇淋店門口，玻璃柜里擺著五顏六色的甜筒。
香草味的奶油頂著一顆飽滿的草莓，看得楊小越眼睛直發亮。
吳奈接過自己的巧克力甜筒，剛要咬一口，就被周葉伸手抹了點奶油在鼻尖上：
“吳奈，別光顧著傻笑。”
“你別鬧！”吳奈趕緊用手背擦鼻尖，結果越擦越花，反倒蹭了一圈奶油。
楊小越看得直笑，拿出紙巾遞過去，踮起腳幫他輕輕擦掉：
“你怎么還是這么不小心，吃個冰淇淋都能蹭滿臉。”
跟拍的攝影師趕緊把鏡頭拉近，連呼吸都放輕了。
等楊小越收回手，吳奈才小聲說：“謝、謝謝，我自己來就行。”
“還知道害羞啊？”周葉咬著草莓甜筒，“剛才幫小越拎購物袋的時候，不是挺利索的嗎？怎么一碰到小越的手，就成木頭了？”
楊小越被說得臉一紅，趕緊低頭吃甜筒，假裝沒聽見。
吳奈則咳嗽兩聲，拉著購物車往停車的方向走：
“快、快吃完了，咱們該去無網絡村落了，別耽誤時間。”
周葉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跟攝影師說：
“你看他這慫樣。”
吃完冰激凌，幾人坐車行駛在路上。
楊小越的目光落到路邊的江面上。
以前跑通告時，她不止一次坐車路過浦江，每次都能看見游船上亮著暖黃的燈。
當時就想著什么時候能安安靜靜坐一次，看看夜景，可每次要么是趕時間，要么是身邊圍著工作人員，這個小小心愿一直沒實現。
“吳奈，我們能去看看江景嗎？”她突然開口問道。
“走唄。”吳奈沒猶豫，拿起手機。
“碼頭離這兒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我現在就訂個小艙在，人少，能安安靜靜看景。”
“喲！還訂小艙？吳奈這是下血本了啊！”
周葉趕緊跟上，還不忘朝跟拍團隊喊。
“攝影師大哥，等會兒上船別靠太近啊，咱們這是私人放松時間，拍景就行，別拍我們啃零食的傻樣！”
對講機里傳來導演憋笑的聲音：
“知道了周葉老師！保證只拍夜景不拍‘吃播’，就是別讓吳奈把船開歪了，我們可不想連夜救你們。”
“哈哈哈哈！導演你放心，吳奈開車都沒歪過，開船肯定也穩！”
吳奈回頭瞪了一眼：
“別瞎說，是游船有專門的師傅開，我就是訂了個艙位。”
他怕楊小越覺得尷尬，趕緊轉移話題。
“你之前好像提過，說喜歡江面上的風，吹著特別舒服。”
楊小越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還記得這個。
上次錄節目間隙，她隨口跟田薇抱怨“要是能吹吹江風就好了”，當時吳奈就在旁邊整理資料，她還以為他沒聽見。
“嗯...是挺喜歡的，以前路過的時候，總想著什么時候能上去坐會兒。”
說話間就到了停車場，吳奈特意去旁邊賣了幾杯熱飲，走到楊小越身邊：
“就是那艘，師傅已經在等了，咱們上去吧。”
他特意放慢腳步，跟楊小越并肩走，目光偶爾掃過她的側臉。
她看著游船的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期待，讓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周葉跟在后面，幫著拎了兩杯熱可可，安靜地不說話。
跟拍團隊的攝影師扛著機器，特意落后兩步，鏡頭對著三人的背影，還有遠處亮著燈的游船。
走上碼頭的臺階時，江風突然大了些，吹得楊小越的頭發飄了起來。
吳奈趕緊停下腳步，把外套脫下來，遞到她面前：
“穿上吧，江上風大，別著涼了。”
楊小越接過外套穿上，拉了拉衣領，小聲說：
“謝謝。”
“謝什么，”周葉催他們，“快走吧！我都看見船上的小桌子了，等會兒熱可可該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