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簡神色稍微認真幾分。
根據原著,蕭瀟應該是在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之后才達到三十級瓶頸的才對。
如今新生學期才剛剛過半,按理說她不可能這么快就達到瓶頸才對。
除非...
秦簡瞇起眸子,心念一動,雙手攤開,三生鎮魂鼎以及九鳳來儀簫便從蕭瀟體內飛入他的掌中。
蕭瀟目瞪口呆,欲哭無淚。
此時此刻的她,空有三十級魂力,卻無法操控任意一個武魂!
‘這兩個好像是我的武魂吧?’
蕭瀟不禁陷入自我懷疑。
一鼎一簫在秦簡手中輕輕顫動,顯得十分激動。
稍稍感受了一下,秦簡終于找到了蕭瀟魂力提升的根本原因。
是他!
準確來說是,之前在新生決賽上,他征用了三生鎮魂鼎,在輸送魂力的過程中,其與【國運】發起共鳴,導致附著上了一縷國運。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生鎮魂鼎徹底融合那縷國運,蕭瀟的魂力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她應該也是有所懷疑,所以在看到林瑯短短一個月從準二環大魂師一躍成為三環魂尊并沒有表現地多么驚訝。
秦簡想了想,各自輸送一縷國運,然后送回蕭瀟體內。
秦簡提醒道:“這兩日盡量別用武魂!”
蕭瀟乖巧地點點頭,兩個武魂上多出的熟悉氣息她已有所察覺,語氣真摯地說道:“謝謝你!”
“第三魂環有什么打算嗎?”秦簡問。
蕭瀟搖搖頭道:“還沒想到怎么和學院解釋魂力突然增長,這個學期結束再說吧!”
“不久之后,我要去星斗獵魂,你要不要一起!”秦簡當即發出邀請。
俗話說的好,要想觀察一個人的心性,接觸是必須的。
況且嬌小、溫柔、聲音甜美、武魂契合,集齊四點為一身,換哪個男人來了不迷糊,除非他是gay!
秦簡確認自己對蕭瀟有好感,雖然沒有達到喜歡的程度,那她也是自己在斗羅這十多年里,第一個認可的朋友。
面對秦簡盛情的邀請,蕭瀟先是一愣。
隨即眼眶攀上一抹紅色,堅定地點點頭,第二次說道:“謝謝你!”
父母雙亡后,秦簡還是第一個關心她的人。
悄然間,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蕭瀟心底生根!
......
“我受夠了!”
“白虎護身罩,白虎金剛變!”
經過一段時間的倉促接招后,戴華斌厲喝一聲,立馬催動第一第三魂技,想要扭轉局勢!
“對,就是這樣,干爆他!”觀眾席上,陳子峰與一眾押寶戴華斌的學員們見到這一幕齊齊為他加油打氣。
林瑯卻不慌不忙。
雖說戴華斌曾跟隨戴浩在白虎軍營歷練過一段時間,戰斗技巧等遠超同齡人,可對于親身經歷一個月戰場廝殺的林瑯來說。
戴華斌近身攻擊的路數太過熟悉,熟悉到還以為此時是在星華城內廝殺那會,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解決對方。
不過就這么結束未免太便宜他了。
林瑯仿佛能夠預判戴華斌的下一步進攻,每一次都能提前躲避,然后再給他來個黑手。
明明在進攻,身上的傷痕卻愈發多了起來。
擂臺邊,言少哲眉頭緊皺。
林瑯的實力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今史萊克看似穩坐大陸第一勢力的寶座,實則已然來到了該決定未來走向的嚴峻地步。
星羅之行,玄老與宋老遭到重創。
如果不是老師在關鍵時刻,強行借用黃金樹的能量救下斷臂的玄老,這位名震大陸的史萊克第一強者,必死無疑。
可惜老師也因為這次傾力出手,一回到學院就進入黃金樹深處閉關。
按目前來看,即便玄子日后傷勢恢復,但丟了右臂,以及那塊有價無市的十萬年魂骨,實力定然大打折扣。
加上宋老這個傷員。
言少哲陡然發覺,他竟一躍成為了史萊克最強者,可見史萊克沒落速度之快。
現在要做的就是猥瑣發育,所以這場生死斗,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
戴華斌代表著星羅貴胄,而林瑯所在的林家又坐落于史萊克,言少哲收到消息趕到斗魂場時,已經開始,權衡之下,想要犧牲林瑯。
原本在他看來,戴華斌與林瑯同為三環,即便后者武魂變化巨大,但確實沒有邪魂師的氣息,所以堅信邪眸白虎一定穩勝,索性不再阻止。
擂臺上。
戴華斌雙手擋在身前,承受著林瑯不間斷的揮爪,還好是聽不見言少哲的心聲,否則非得分分鐘拔腹自盡。
“等等,我承認我剛才的聲音有些大了。”一次對峙中,戴華斌低聲求饒道:“都是同學,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瑯立刻停下攻勢,拉開距離,大聲說道:“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戴華斌眼中寒芒一閃而逝,在數千人的注視下,慌亂地低著頭重復了一聲剛才所說的話。
相比于丟臉,顯然他更害怕死亡。
霎時間,斗魂區瞬間所爆發出的聲音,甚至沖破天空的云層。
咔咔...
戴鑰衡臉色陰沉如水,雙手撐著看臺圍欄時刻發出異象。
周圍五人見狀,十分默契地沒有說話。
唯獨公羊墨頂著一張欲哭無淚的臉,還我金魂幣,那都是我的血汗錢吶!
蕭瀟嘖嘖一聲,不禁感慨:“戴華斌這樣的人,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服軟,也是挺不容易的了。”
秦簡點點頭,說道:“是啊,可惜他好像忘了,事情也是因此而起,甚至沒有此時矚目...”
蕭瀟偏頭,好奇地問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沒什么!”
秦簡搖搖頭,拉著蕭瀟就往斗魂區出口的方向走去。
“還沒結束呢,你要帶我去哪?”
“你還小,不宜見血!”
“血?什么血,戴華斌不是已經認輸求饒了嗎?”
“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秦簡的聲音拉長,猶如言出法隨般,林瑯殘忍一笑,腳下第三道魂環閃爍,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手下留情!”
言少哲見勢不妙,連忙高呼。
同一時間,戴鑰衡也蹭的一下武魂附體,從看臺上俯沖而下。
擂臺上,戴華斌警惕異常。
‘呲拉’一聲。
林瑯一爪貫穿戴華斌的胸膛,掏出時,手里還攥著一顆砰砰直跳的血色器官。
戴華斌身形一怔,眼神逐漸失去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