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非常確信那個身穿羊毛外套的男人就是陰陽局的局長,祈白。
祈白果然按照紙張上的內容來到了這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在他身旁的那個男人或許就是寫那句話的人了。
如是想著,洛音沒忍住向前邁了一步,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
“咔噠”
洛音面前的二人瞬間回頭。
身穿羊毛外套的男人的確是祈白,而他身旁的那位卻是戴著黑色的口罩,兩只耳朵上都戴著銅錢耳飾,看不清面容。
就在洛音眨眼的一瞬間,那個奇怪的男人便已消失不見。
祈白看著走過來的洛音,用手輕掩飾了一下嘴唇,咳嗽了一聲:“洛音?你怎么會來啊?”
洛音單挑眉:“局長,您讓我在辦公室等您,可是我一直等不到您人”
“所以在等待期間我就在辦公室里轉悠,發現您辦公桌的不對勁,然后就解開了辦公桌的暗格,發現了那張紙”
祈白瞪大了眼睛:“你說你破開了暗格找到了那張紙?”
洛音看著面露驚訝之色的祈白,有些不理解的歪歪頭:“難道您不是讓我破開那張紙然后前來這里的嗎?”
祈白突然笑了笑:“我只是沒想到”
洛音并肩和祈白站在一塊:“局長,剛才你身旁的那位是什么人?”
祈白望向遠處的風景:“一個朋友”
“為什么我信封上的字跡和您紙張上的字跡是一樣的?關于那些神秘的信,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洛音側頭看著祈白。
后者只是用指尖輕輕敲打著木欄:“現在還不是你知道的時候,時機未到”
“你只需要知道的是,那些封信會幫助你。其實經歷了這么多事,你也應該明白的,不是嗎?”
洛音垂眸,沉默的點點頭。
“行了,我原本讓你去辦公室找我,是因為這個”祈白邊說邊在兜子里掏著什么。
很快,一個用玉做圓環,以紅繩作為繩的吊墜出現在祈白的手掌心里,祈白將它交給了洛音。
后者接過后將其舉起來,對著殘陽細細端詳著:“這是......用玉做的項鏈?”
“沒錯”祈白說道:“這是探測類的靈器,玉環”
“它可以幫你探測哪些地方危險,哪些地方安全。危險的時候處于黑暗環境下它會發出淡紅色的光芒,處于有光亮的狀態下會布滿血絲”
洛音小心翼翼的把項鏈收好:“您找我來就是要把這個項鏈給我?”
祈白回道:“對,我原本是想等我這邊的事結束后立馬趕過去將這交付于你,可沒想到你現在就來了”
洛音點點頭:“要是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天馬上就要黑了”
祈白轉頭看著洛音:“好,再見”
“嗯,再見”洛音轉身離開了這里。
洛音走后,祈白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那里,對著夕陽發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些秘密,還不能說啊......時機未到呢”祈白輕聲自語。
洛音快步走在回去的路上,雙手抱胸,其實剛才洛音有一件事沒有跟祈白講。
那就是方才洛音與那個神秘男子對視的一瞬間,洛音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
是那種孤獨,死寂,又夾雜著些許熟悉的感覺。
他的氣息像是深埋在地底的化石,歷經千年,卻依舊無人問津。
而且就在于那個人眼神對視的一瞬,洛音感覺到對方的眼眸深處有一種察覺不到的悲傷,卻又被眼底的顏色覆蓋著,神秘莫測。
洛音總感覺一直以來經歷的事冥冥之中都有些聯系,就像是透明的細線被誰操縱一般。
而那線連接的,是洛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