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江月!你們那里走!”
江月明與葉沫剛剛離開鎖龍關沒幾步,身后便傳來震天威音。
七道流光極速奔涌而來,流光所過之處片片塵土炸裂,強勁的風罡劃破虛空。
葉沫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七氣息居然全是太古境!
當即美眸微凝擋在江月明身前,雖然她現在沒有戰斗能力,但這一動作無疑是下意識的。
先前就說過要罩著他的,但她是萬萬沒想到他身上的追殺還沒完沒了了。
這次來的七人實力還是實打實的太古境界,這下有大麻煩了。
望著葉沫窈窕背影,江月明臉色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只是輕輕整理一下臉上的冰皮面具。
轟!
七道流光在江月明十尺處徒然停下,一道道身影慢慢浮現。
首先現身的是一位女子,她身著一身青衣,身姿曲線優美,玉容上微噙著淡淡的清冷。
此時她的視線與葉沫對個正著,那目光中便是多了幾分敵意。
她是天機閣靈魂弟子,天機閣圣賽領隊隊長,張清兒!
實力已達太古境四段。
“喲!小江月你這是要往那里跑呢?”在張清兒之后,一位黃袍男子現身看著江月戲笑道。
他名叫沈陽,是焚香閣少主,實力太古境三段。
“他想跑?我手中黑雷棍第一個不答應!”
“王塵,還用不到你的黑雷棍,我的控魂傀足以讓他動彈不得”
又出現兩個男子,一個身穿褐色短布衫,身材魁梧有力手扛著一棍黑色鐵棍,眼目中流轉著滿滿戰意。
另一個男子有著一頭白發,面色煞白削瘦手掌間操控著一尊小傀儡,目光同樣也看著江月。
前者是霸天宗大弟子,王塵。
實力太古境三段。
后者是傀儡宗少主,白傀。
實力太古境三段。
“江月,你可真有臉都動到我們幾個追殺你了”
流光一散,又是一位女子緩緩現身,她一襲大紅裙裳,嬌軀上纏繞著幾條三彩綢緞,唇間有著幾絲捉弄笑意。
她是花云宗大師姐,柳輕衣,實力太古境三段。
“柳姐姐,這話可不能怎么說,這江哥哥的臉可薄著呢”
柳輕衣的話剛落,虛空中又傳來一道蘿莉音。
一位綠裙小蘿莉散去流光,顯露出嬌小身影。
她是萬氣仙樓的小公主,姜暖暖。
實力太古三段。
凝望著天空上,那不懷好意的六人,葉沫瞬間壓力山大,螓首微轉呵斥江月明道:“真是的!你怎么老是樹敵呢?”
說句實話,這六人其中一個要是剛才就出手,那絕對沒有張東彥等人什么事。
這等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一人太古境便可擊殺數百凝元境,可何況他們有六人!
雖然葉沫也晉級太古境,但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戰斗。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葉沫沒有受傷她也不可能同時擊殺這六人,頂多五五開。
江月明聽見葉沫的小抱怨后,摸了摸鼻子笑道:“沒辦法,主要是江月長帥容易被人惦記。”
“我看你不僅是帥,還可真行啊”葉沫白了一眼江月明,陰陽怪氣說道。
聞言,江月明無奈聳了聳肩,他倒是不怕面前這六人,反正自己和葉沫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呵呵,你們啊是想嚇死江武神么?”虛空中最后一道流光消逝,一位白衣男子笑道。
他叫李云,星落閣少主,圣賽領隊隊長,太古境四段。
“怎么?各位這陣容是想提前打圣賽嗎?”江月明望著李云,淡笑道。
聽言,王塵手中黑雷棍一掃,數道雷霆炸響,豪氣道:“你來吧,江月,我先給大伙開個頭!”
唰!
僅在一念間棍影直撲江月明殺來,萬鈞雷霆之力震撼四方。
雷棍痛擊而來,江月明心中一驚,若自己還是凝元境這一擊還能抗下,但現在他只有化神境啊!
要知道死這雷棍之下的太古修士可不少,何況區區一個化神境實力的他。
沒想到這王塵還真是猴急,說干就干。
大哥,你打架前先看看我的境界好嗎?
虧你們還是我圣賽上的好友!
眼看雷棍就離江月明鼻尖還有三寸遠,一道清蓮流息破空涌來直直定住雷棍。
旋即響起一道微怒之音。
“王塵,你這一棍用了八成力量,你是想打死江月嗎?”
張清兒美目怒視著王塵,小臉上寒意翻涌不停。
“嘿嘿,我也沒想到他境界那么低”王塵撓了撓頭微笑道。
“抱歉了,江月”王塵收起黑雷棍向江月道歉。
聽見歉音,江月明拍了拍臉龐,微笑道:“老王,你差點毀了世界的顏色”
“什么意思?”王塵不解其意。
江月明忽的狡黠一笑道:“我這該死的帥臉,就是世界的顏色!”
這話入耳,王塵直接戴上痛苦面具。
“嘻嘻,江哥哥你這自夸毛病還是和以前一樣”姜暖暖微微走進江月明身邊些,嬌笑道。
“那有自夸,我自打出生以來…”
“所說一切皆是鐵打的事實”姜暖暖沒等江月明說完,自己就先替他說了。
“還是暖暖懂我”江月明伸手輕輕捏了捏了捏稚嫩童顏,說道:“暖暖好像又長高了不少”
“不是暖暖長高了,是江哥哥長壯了不少”
姜暖暖主動抱起江月明胳膊,那般可愛的身高差倒顯得江月明是她爸爸。
這兩人的親密舉動在不經意間引起兩位女人的不爽。
一個是在天空上的張清兒,一個是在地上的葉沫。
“好了,暖暖讓江月解釋一下,他境界為什么會只有化神境”張清兒終于忍不住打斷這對‘父女’,說道。
“對啊,江月你在搞什么飛機”沉陽也在一旁附和。
言落,江月明抓了抓頭,想了想道:“簡單來說,我為大義犧牲了自己的修為”
“懂了吧?”
音落,眾人一下子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他們以往的記憶中,一旦江月不想解釋就拿大義當擋箭牌。
倒是不是說他不肯解釋,只是他嫌麻煩不愿說,但如果你給他一點好處,他馬上全部說出來。
比如給串糖葫蘆。
“算了,我們可不是張清兒每次都給你糖葫蘆,你不說就罷了”
“你修為這么弱,江族又要殺你,你打算怎么辦?”柳輕衣又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