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明!你!”
歐陽沁感覺嬌軀一陣酥麻,眸光當即落在雪白潤膩右腿,容顏羞紅一片。
一只男人的手正抓著大腿那片雪瑩肌膚,那五指的力道竟是能一分不落的清晰感知到!
“呃,抱歉!”江月明待得歐陽沁重心穩定后,才放開那條筆直玉腿。
之前看歐陽沁就要跌倒,他下意識去抓一下免得她摔在雪地里。
畢竟這么冷的天地面硬度可想而知,加上她又穿著露出兩條玉腿的三分戰裙,連膝蓋都沒有蓋住,要是真摔倒在地上,定是要吃不少苦楚。
但是啊…凡事總是有些意外…
“咳咳,我看你快摔下去,所以想拉你一把,沒想到會是這樣,抱歉啊”
江月明手指凝成拳放在嘴上,輕咳兩聲掩飾眼中的尷尬。
歐陽沁俏容粉云稍淡,望了江月明一眼,又立馬底下頭道:“我…我知道,我也不怪你”
要與江月明過上兩招,是她主動的,現在技不如人還差點出了丑,而且他確實不是故意的。
現在的歐陽沁比江月明還要尷尬萬分!
她穿的戰裙,剛才栽倒弧度會不會過于失禮?他的眼睛有沒有犯錯?
一想到這個,歐陽沁臉上本將淡去的羞紅,突然化成更加誘人的紅潤。
江月明似乎看出眼下氣氛怪異,就準備離開此地,急著歐陽沁道別:“多謝歐陽姑娘大度,那我就先走了”
他沒有都沒有等歐陽沁回話,念頭閃動背后生出靈翼,腳跟就轉向要離去。
“等等!”
歐陽沁眼看著江月明將要離開,紅唇微張喊住江月明,然后暗自深吸一口氣,邁開美腿向前靠近。
她的姿態頗有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姑娘可還有…”江月明聞聲轉身,一道倩影差點要撞入懷里,話音頓時僵住。
此刻,歐陽沁臉頰透紅淡了不少,抬眸看著江月明,輕聲說道:“你剛才摸了我右腿是吧?”
“啊?”江月明目光不自覺瞬間掠過歐陽沁凝脂右腿,苦笑道:“是這樣的,但是姑娘我剛才真是…”
“那你想不想摸摸左腿?”
歐陽沁手指輕劃過戰裙下顯露的左腿羊脂肌膚,玉白小臉透紅深深,面容仍是強忍著不動色。
“嗯?”她這一下給江月明整不會了,他臉色微怔片刻,才回過神來說道:“歐陽姑娘,我雖不是古書上說的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起碼的底線還是有的”
“你別拿這個來考驗干部!”
他前世是軍官,也是為國家為人民服務的優秀干部。
又怎么可能被酒色所傷,弄憔悴得和某三姓家奴一樣不堪。
歐陽沁美目眨了眨,對江月明的話有些聽不太懂,不過她沒有放棄,雙眸望著江月明頓時曖昧,語調柔情似水道:“古書上的正人君子又不是太監,也是要行周公之禮,更何況江公子自認不是正人君子”
“那現在摸了一下又有什么關系呢?”
江月明聞言面色苦笑不得,搖頭說道:“之前是無意的,現在是有意的,那不一樣,再者歐陽姑娘…”
唰!
歐陽沁趁著江月明分神說話,主動抓起他的手往左腿摁,忍著嬌麻感覺笑道:“那現在不也是無意嗎?”
江月明實在對歐陽沁這般猝不及防,想要迅速抽手,卻又被一力道強行按住,反而導致他手指條件反射抓緊。
“嗯”
剎那間兩人心尖掠過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仙妙感覺,尤其是歐陽沁鼻尖一聲細哼,更是讓本就尷尬的氛圍雪上加霜。
不過很快歐陽沁立馬甩開江月明的手,強行轉移注意力,狡黠道:“江公子可是足足占了我兩次便宜,你答應我兩個條件吧”
“第一,未來你保我仙兵宗不會覆滅,第二,未來仙兵宗弟子與你起沖突,請你務必手下留情!”
她把自己目的全部說出,等著江月明的答復。
她一開始要和江月明過招就是想親身試試這個人怎么樣,結果讓她很滿意。
強大又不失溫柔!
這是歐陽沁對江月明最終評定。
這讓她更加堅定江月明在未來定能在整個帝州攪動風云!
風雷陰云之下,將來能庇佑仙兵一宗的,唯有此人,亦非此人不可!
“你…呵呵”面對歐陽沁徹底挑明目的,江月明有些無奈失笑,攏了攏手指道:“好,我答應你,另外…仙兵宗有你真百年不遇的福氣”
他眼神帶著欣賞正色上下打量了一番歐陽沁。
“怎么說你答應了!”聞得江月明允諾,歐陽沁好似得寶般有驚又喜,眼眸一亮。
其實她心底里是有擔憂的,畢竟她靠這般方式求得宗門未來平安,終是自己理虧。
要是江月明不同意,也是合情合理,當然心里還是有一點小小期待的。
顯然,現在期待變成現實了,她怎能不高興?
“嗯,你這么做也是為了自己宗門,我也不會計較的,你也不要在意了”
江月明朝歐陽沁點了點頭,念頭閃動背生靈翼,最后向歐陽沁道別:“那就先這樣吧,現在這時間也要到飯點了,歐陽姑娘咱們有緣再見”
話落,江月明腳尖一點雪地,身影飛向遠方。
雪地上,歐陽沁看著江月明遠去身影,朱唇忍不住彎了彎,眼底滿是歡喜。
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他,既強大又溫柔!
只是江月明不知道,在歐陽沁第一眼看見他時,就對他生有不少好感,所以對于剛才那些輕薄之舉,內心是沒有太大的抵觸的。
……
平京城。
平等客棧,一間廂房里。
江月明趕在正午之前回到了客棧中,就是知道此刻葉沫差不多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他一上午解決掉星落九宗的事,也消耗巨大精力,肚子早咕咕叫。
這也剛巧,他一回到廂房里,葉沫就已經在擺弄今天的午餐了。
“哇,今天怎么這么多菜啊”
江月明坐在一張園木方桌前,看著桌上五道冒著熱氣的菜品,舌頭舔了舔嘴唇。
桌上的五道菜肴分別是,紅燒排骨,豆角炒肉片,西紅柿燒菜花,卷心菜炒粉絲,冬瓜燉魚湯。
“你最近是越來越會卡點了”葉沫玉手擺弄碗筷,看著江月明那饞樣笑道。
給他煮飯做菜快大半年了,這家伙對飯點的把握一次一次比準,之前還要人叫呢,現在都沒叫自己主動上桌了。
不過這樣她心里也開心的,有人吃她做的飯菜,有人期待她做的飯菜…
“害!人是鐵,飯是鋼一餐不吃餓得慌”江月明聽出葉沫話里幾分調侃,回嘴道。
葉沫把裝好米飯的碗與筷子推到江月明面前,美目彎成半月:“可你總是不好好吃早餐啊,每次都吃到一半就人不見了”
她知道江月明身上背負著重擔,每天都很忙碌,早餐自然就不怎么顧得上。
但是葉沫還是認為他是能夠完整的吃完早餐的,畢竟她更擔心他的胃病。
江月明拿起一雙筷子,望向葉沫搖頭晃腦夸贊道:“不是我不吃完,是早餐太好吃了,我舍不得呀”
“呵呵,就知道說些好聽話”葉沫小手輕打了一下江月明肩頭,如畫玉容笑意美的驚人。
“嘿嘿”江月明笑了笑,抬起筷子就要夾起一塊香蜜排骨,卻被葉沫打斷。
葉沫頓時抓住江月明手背,不容置疑說道:“你沒有洗手呢,先去洗手!”
江月明嘴唇微撇,放下筷子無奈起身去洗手。
葉沫瞧得他這番似委屈寶寶模樣,美眸笑意愈加濃郁,不過瓊鼻突然嗅到纖細指尖一股香味,柳眉凝皺叫住了江月明。
“江月明,你在外面碰過女人的腿了?”
這話驚的江月明直接汗流浹背,緩緩轉身子解釋道:“這是一個誤會,你聽我仔細說啊”
這太恐怖了吧!
她為什么這么精準的???
葉沫面上情緒沒有太大波動,只是輕聲示意江月明過來解開誤會:“那你過來坐下仔細說吧”
隨后江月明把歐陽沁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告訴了葉沫。
“哦?所以說你把持住了,一切都是她主動的?”葉沫眉眼稍稍放松,反問道。
江月明點頭,面露敬佩神色:“是的,她為了宗門也是不容易的”
聽言,葉沫原本放松眉頭,瞬間深深凝起,伸手捶打江月明手背:“她為宗門不容易,難道你就容易嗎?”
“你可別忘了她和她宗門隸屬江張兩家,于你是敵人!你不能對敵人有感情偏差,你知道嗎!!”
錐心疼痛使江月明面容失色,撫摸著被拍紅手背連忙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唉,女人的情緒就像天氣一樣,一會陰一會晴,變化之快和天氣預報有的一比。
“唔”葉沫看著江月明向紅通手背吹氣,這樣極為可憐,心不由得軟了,主動拉起江月明的手輕揉起來:“好了好了,我給你揉揉就不痛了”
“呃”江月明一時無語,只能靜靜讓葉沫揉捏手背。
她的力道溫柔舒服,每次觸碰都讓江月明感覺深陷一團棉花之中,外加她的肌膚真的很柔嫩輕綿,如此這般與其說是揉揉,倒不如說是頂級按摩!
天下絕色,獨一無二的天花板級別按摩!
江月明在棉花中陷著陷著,目光就不受控制落在葉沫最傲然的地方,腦海里浮現窗外兩個小雪團。
他眼神徒然變得慌張移開,悄悄咽了一陣口水。
葉沫聽見喉結滾動微細聲音,柔順發絲耳根暗暗泛紅,然后趁江月明不注意一把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欸?!!”
江月明觸碰到滑嫩肌膚時,一股暖流包裹掌心,五指徒然抓緊那片雪膚,雙目卻是無比的震驚。
“嗯~”葉沫抬眸笑看著江月明,鼻腔間一聲蝕骨輕嚀。
她絕世盛顏上七分嬌媚扣人心弦,三分誘惑銷魂入骨,鮮紅唇瓣揚起笑弧。
那一刻,江月明生平第一次感覺到腦袋空白,手掌一直溫存那片瑩白,完全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咳咳”
兩人對視了好久,江月明才同觸電般抽回手指,輕咳幾聲道:“謝謝葉沫…給…幫…幫我揉手…”
他的目光忽然凝望起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沒有再看葉沫一眼。
“呵呵”葉沫心頭不知為何甚是歡喜,唇角笑意總是忍不住。
她跟江月明大半年了,這少年郎什么時候真咳嗽過?
除了給他買糖葫蘆會露出如稚童般欣喜面色,就沒有再見過哪種神色似現在般不知所措。
“啊…啊那個,我去洗個手,然后咱們吃飯吧,我真的餓了嘛”江月明正好找了借口,可以起身先離開這里。
眼下情形實在太尷尬了!他需要冷卻…啊,不是,冷靜一下!!
不過他這個念想被葉沫無情掐斷,她素手拉住江月明,把他穩穩按在椅子上,俯身對著他耳邊情語般出音。
“你,都喜歡被動嗎?”
仙音飄耳,江月明雙瞳不自覺緊縮,一口吞咽聲在廂房響的清清楚楚。
“呵呵”葉沫見得江月明不說話,極軟身軀坐在江月明腿上,微微側頭笑盈盈著。
有道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面入此山中。
呼呼。
窗外雪未若柳絮因風起,滿天鵝毛大雪越下越急,天上撒盡白霜雪花,漸漸模糊了一方暖意窗色。
許久。
廂房內才響起收拾碗筷的聲音,窗外大雪才慢慢停下,一臺窗色方才重現人間世塵。
“江月明,下次還是要洗手的哦,這次就算了哦~”
葉沫滿臉笑容拿起大托盤,將用餐后的碗筷一一收拾,然后邁起雪脂玉腿走出廂房。
臨近門口時,她猶似想到什么,回眸一笑:“江月明,以后都拿這個考驗干部怎樣呢?呵呵”
“你…呵呵,去去去!”江月明知道葉沫還想調侃,當即沖她擺手趕出去。
“略略~”
葉沫調皮眨眼,向江月明吐出粉嫩小舌,然后打開房門離開了。
待得葉沫離開后,江月明依然坐在椅子沒有動作,只是他的表情從放松喜悅,慢慢變成凝重甚至是驚恐!
他猛然抬起顫巍巍的右手,視線看向窗外兩個小雪團,眉目變得無比凝肅。
啪!
江月明用右手狠狠拍向眼前餐桌,任憑掌心痛感不斷傳來,面色仍舊驚慌中帶著幾絲懊悔與惱怒。
“真是愚蠢至極!那玩意是能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