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帝國邊緣
漫天飛舞的黃沙遮住天空,腳下的沙子經過烈陽的照耀,變得十分滾燙炙熱,兩位黑袍人緩緩出現在這大沙漠之中。
“大哥,這里已經沒有了江權的氣息了”
一位全身穿著黑色衣服,頭上戴著頂圓形黑帽子的男人對一旁銀發男人道
他們就是之前在江族追殺江權的,鷹鳩與伏剛。
鷹鳩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盒煙,手指抽出一支,右手用打火機一點,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圈圈云霧,眼神頓時凌厲了些。
“不,是那幫人的套”
伏剛摸了摸腦袋,一臉茫然的樣子道:“大哥是說,仙家的人還在附近?”
鷹鳩又抽了一口香煙,嘴角靈揚起一絲不屑:“不,走了”
鷹鳩這么回答讓伏剛更加不明白了,所以大哥到底想說什么?
“所以我們接下來怎么辦?”伏剛又問道。
鷹鳩冷哼一聲,將手中還有一半沒有抽完的香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臉上出現了極為陰狠的表情:“去九星宮,割了那幫人的喉嚨”
“讓金孔雀也去,我就讓他們好好一鍋端!”
…………
“喂,你快下來吧江月明,剛才還不夠難堪嗎?都不長記性的”
“就是,看來只有把他打的動不了,他才長腦袋”
“額,其實我倒是覺得江月明能贏,你們不覺得沒一點實力,只會搞笑的人,真能進入32強嗎?”
“你說什么?”
“……”
臺上盛圣看見江月明又不知天高地厚的上來,嘴角揚起一絲諷刺:“怎么,你敢上來啊?”
江月明聳了聳肩道:“比賽規則,對方被打至無戰斗能力才算贏,我這不是還有么”
“那你很快就沒有了!”
——唰!
盛圣身影如暴射而出的弓箭,再次揮動拳頭攻擊江月明。
江月明眼中的拳頭越來越大,陣陣拳風撲面而來,嘴角微微翹起,右手凝聚成拳,一個箭步沖上盛圣。
“這怕說的是你!”
——砰!
江月明與盛圣身影瞬間碰撞在一起,在臺下眾人驚訝之間,一道弧線劃過天空狠狠摔出比賽臺,泛起滾滾塵煙。
待煙塵散出盛圣的身影逐漸清晰,眾人又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天啊!不會吧!盛圣居然硬剛不過江月明!”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盛圣可是我們圣龍帝國非常厲害的煉體者,比力量怎么會被江月明給……”
“你瞧瞧,我就說江月明能贏吧,我就說他能進入32強,肯定有本事吧!”
臺上江月明轉了轉手腕,俯視著地上的盛圣說道:“力量感覺一般,你還是認輸吧”
“呵呵”
遠處一直凝望著江月明的葉沫,看見他這么嘚瑟的模樣,忍不住一笑。
“整天就知道炫耀,都不知道把握分寸,老讓我擔心你受傷”
——啊!
“我要你死!地階中品狂魔秘術!”
地上的盛圣渾身肌肉突然迅速膨脹開來,整個人似乎變高大了不少,身上的靈氣不斷匯聚成一股恐怖的魔氣,血紅色的眼眸緊咬江月明。
這是盛圣煉體家族特有的秘術,以大量的魔氣灌注身體,可以讓自身力量與速度提升十倍以上。
江月明看著盛圣一副要爆發模樣,搖頭無奈道:“果然,這里的人都不講信用,說好的不用靈氣的呢”
“來呀!,大塊頭,上來打我啊!”
江月明對著魔鬼狀態的盛圣勾了勾手指頭,一臉賤兮兮的笑容。
——吼!
“今天我要殺你,江月明!”
盛圣龐大身影猛然間跳上比賽臺,強大的魔氣剎那間撕裂整個比賽臺,雙拳對準江月明一頓暴轟。
——嗡!
就在盛圣魔拳離江月明只有三寸距離時突然停住,比賽臺四周忽有一道道白光升騰而起,虛空出現六尊威武的劍靈騎士籠罩著整個比賽臺。
“我的天!出現了!是靈陣!江月明終于出手了”
“這……難道剛才他沒有認真打?”
“哼,慌什么,即便江月明使用了鎖靈法陣,那盛圣可是化神境后期,比江月明強多了,盛圣一定贏!”
江月明在臺上輕輕碰了一下盛圣的魔拳,那盛圣原本巨大的身軀瞬間縮水恢復原狀。
“這……你對我做了什么!”盛圣猛的對著江月明咆哮起來。
他們的家族秘術怎么可能被一個小源靈境小鬼破了!這不可能!他盛圣不敢相信這一切。
江月明嘴角一扯,無語解釋道:“天地一切都來源于靈氣,鎖靈法陣的作用便是控制四周靈氣,沒了靈氣支撐,你那秘法自然失效咯!”
“另外友情提醒一下,你現在的境界和我一樣都是源靈境后期”
“啊!混蛋!”
聽完江月明的解釋,盛圣就像一頭暴怒的魔猿一樣,發瘋的沖上來攻擊江月明。
江月明眼一尖身體瞬間騰空,重踩著盛圣肩膀借力與他拉開距離。
“你還不明白嗎?無論是肉搏還是靈氣比試,你都輸了”江月明背對著盛圣道。
盛圣沒有再出一絲聲音。
良久之后江月明慢慢轉過身子,唰的一下一只巨大的手狠辣的掐著自己的脖子,一道陰險毒辣的聲音響起。
“桀桀……江月明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你以為我就沒有后手嗎?”
盛圣看著臉色有些發紫的江月明,手臂徒然發力掐的更緊一些,陰笑道:“你那破陣不過二品,不過對于虛魂境中期的我來說,應該限制作用微乎其微吧”
“什么……你……是虛魂境中……”江月明抓緊自己脖子上盛圣的手,聲音沙啞道。
盛圣看見江月明如此痛苦模樣,大笑了起來:“我們家族秘術,除了增加力量與速度外,還能快速提升實力”
“怎么樣,沒想到吧,哈哈哈”
“不過你可真行啊!逼我如此,一旦使用秘術我十幾年的煉體根基全都被你毀了!”盛圣眼睛里滿是暴戾之氣,又用力些似乎想立馬掐斷江月明的脖子。
江月明嘴邊緩緩流出鮮血,望著盛圣要吃人模樣,虛弱道:“你想殺我?”
盛圣一咬牙眼睛里殺意噴薄而出,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江月明的嘴臉,左手邪黑的魔氣凝結成拳:“你去死吧!天魔拳!”
“江月明!”
——轟!
“死了!怎么可能呢?”
葉沫美眸一冷出手拎起老板衣領,玉容上片片寒意怒道。
葉沫怎么大的舉動無疑是吸引了諸多目光,不少邊上人開始議論駐足觀看。
“哎,這姑娘怎么回事?”
“難道是想賣東西不給錢,就武力威脅?哎呦,這是什么道德素質”
“這么漂亮的姑娘,竟如此粗魯,真是敗壞風氣”
地攤老板看見輿論對自己有利,又仔細打量了葉沫全身,嘴角揚起一絲陰笑,眼珠一轉裝出一副可憐模樣。
“哎呦喂,大家評評理,這姑娘賣東西不給錢就算了,還要收我保護費,不給就打人!”
葉沫愣了愣眸子中的冰冷更盛了些,徒然用力抓緊老板衣袖,充滿殺氣的看著他。
葉沫實在沒想到老板這么無恥至極,居然如此喪盡天良。
“這姑娘怎么這樣啊,誰家的一點家教都沒有”
“就是就是真社會敗類,你父母都沒教什么是尊敬長輩嗎?”
“快點報官,把她抓起來好好教育一下,小孩子就是欠打”
隨著老板的一聲裝可憐,圍觀的人群是越來越多,他們對葉沫的叫罵也是越來越厲害。
地攤老板接著葉沫靠自己如此進的距離,輕嗅一口葉沫身上的清香,望著葉沫飽滿的酥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奸笑一聲。
“嘿嘿,如果你不想被人罵成豬狗都不如的話,只要你答應今晚陪我一晚,我就幫你出面澄清”
老板也是極為聰明的,他知道這種事不能要求太過分,不然很容易魚死網破,先是一晚然后在慢慢征服葉沫,一想到葉沫在他之下哭著婉轉承吟,老板的心情就異常大好。
——啪!
葉沫冷哼一聲,旋即不顧眾人異樣眼光,愣是狠狠給了老板一巴掌。
“哼,就你這種貨色,也配得上我陪你”
老板捂著臉眼睛里閃過一絲狠辣,對葉沫說道:“好啊,你有種!那你就去大牢里被人玩死吧”
說完老板對著人群一聲大吼:“哎呦,快來看看,出手傷人了”
——唰!
“閃開閃開,官府抓人,通通閃開!”
老板的叫聲迅速招來了正在附近巡邏的官兵小隊。
一共有五個人個個都是凝元境,全都穿著銀紅戰甲,手中明晃晃的槍尖圍著老板與葉沫,一副肅殺氣息彌漫開來。
“你們怎么回事?”一位佩劍官兵厲聲問道。
他們是這支巡邏小隊隊長,姜湯。
老板立馬跪在地上,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道:“哎呦,大人給我做主啊!是這個女人想騙我錢不成,還出手傷人”
姜湯稍微看了一眼葉沫,神色有些發愣,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子。
一襲淡白清裙凸顯出少女那誘人曲線,五官精致動人,尤其是那雙眼睛里面似乎蘊含著某種魅力,讓全天下的男人都為之傾倒。
姜湯干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手指著葉沫:“咳咳,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葉沫冷冷的掃了一眼姜湯,淡淡道:“果然這里的王法就是落后,連問都不問就抓人”
姜湯正想開口說話反駁,卻地攤老板搶先一步。
“有什么好說的,在這里所有人那個不是人證,你還是乖乖去大牢里呆著吧!”
“就是就是,官爺我可以作證的”
“是啊,官爺確實是這個女人先動手的”
“對對,官爺這女人搶劫不成,還想色誘老板,趕緊抓回去斬首示眾!”
老板的一番陷害鼓動,周圍的人群再次熱鬧起來,紛紛對葉沫落井下石。
“你,還有什么可說的都去大牢里再說吧”姜湯看著葉沫,陰暗道。
顯然他的想法與之前老板的是一樣的,如此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他姜湯今晚可有福氣了。
葉沫極為不屑一笑,身上的靈氣波動四散而出,一股非常強悍的威壓震動虛空:“蠢貨,就憑你們也能抓得了我”
姜湯當即面露凝重之色,他沒有想葉沫也是凝元境,而這氣息好像已經超越了凝元境,一旁的地攤老板更直冒冷汗,他也沒想到葉沫會有如此實力,自己才不過是虛魂境而已。
“大家別慌,我們有五個凝元境,任她再怎么厲害,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姜湯指揮那些正在一步一步靠近葉沫的官兵道。
“哎哎,別擠別擠,讓我也看看有什么好玩事,都圍在這里”
在人群忽然擠出一位少年,那少年一身墨黑俠客衣,嘴里正叼著一串糖葫蘆,額間幾束發絲微微遮住眼睛,顯然有些邪氣與放蕩不羈。
“江月明!”葉沫看清少年模樣,頓時臉上的寒意全部消散,剛才的恐怖的威壓也迅速消失了,又驚訝又高興道。
江月明看著葉沫被幾個官兵拿槍指著,臉色變得不太好,瞬間一個激靈糖葫蘆都掉地上了,急忙轉身想要溜走。
“哈哈,你認錯人了,不是江月明”
“江月明你站住!快來救我!”葉沫嘟了嘟嘴,玉指指著江月明嬌氣道。
剛才葉沫還是一副要殺人的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一看見江月明就變了個人似的,渾身散發著青春少女埋怨與嬌傲。
江月明無奈又轉過身來看著葉沫,左右搖頭觀察周圍環境,心里倒吸一口涼氣。
嗯,有點難搞,想要帶葉沫跑路不太現實,那些官兵立馬就能追上,若是正面沖突,那以后我們就不用在玄陽城混了。
葉沫瞧見江月明臉上難得浮現認真思考的樣子,紅唇不經意間彎了彎,又突然想到什么,催促道:“江月明你一定沒有吃飯吧,你快點去吃點東西,不然你胃病會犯疼的”
“我先跟他們走,到時候記得來接我哦”葉沫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江月明眼眸里有些驚訝,心里卻流淌著一絲溫暖,看著葉沫主動上前跟那些官兵走,這一幕讓他有些觸動。
是啊,他之前對江越說過,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因為在漫長歲月里并不都會有一個女人,會為了你站出來,擋在你身前。
而現在或許那句話應該換成,要好好愛惜每一個會為自己挺身而出的女人,因為她本可以不這么做的。
“這位官爺,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