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框,天魔誅神戟,仙靈兵,上古蚩尤三邪兵之一,執戟人入魔后不需修行可成魔神。
對同等級的神,天生有壓制之力,揮戟間可毀天滅地,開山裂海。
經過靈氣特殊處理的兵器方可稱之為靈兵,靈兵的品質與靈術一致,仙神圣天地玄六大級。
一件好的靈兵能在同級對戰中能占盡莫大優勢。
“哼,果然吶”看完天魔誅神戟的介紹,江月明內心毫無波瀾的下意識看向右下角。
兌換天魔誅神戟所需天命九萬點。
江月明一頓無語后繼續看下去,不過瀏覽速度比之前快上很多,直接就是挑重點看,畢竟他確實是兌換不起。
十方煞劍,仙術,五萬天命。
九魁星陣,仙陣,五萬天命。
逆轉靈陣,玄陣,二十天命。
M99狙擊槍,異世之物,五百點天命。
“靠!我看了個寂寞”江月明回過神滿腔怒火。
這那樣是他現在兌換的起的?
“別生氣啊,你可以貸款的”上帝的聲音忽然響起。
“一次可以貸多少”江月明神色略微平靜了些,雜貨鋪里的狙擊槍還是蠻心動的。
“隨意且無利息”上帝說道
“哦?代價呢?”江月明小心問道。
按照系統以往的狗性,這里面絕對有坑。
“代價微乎其微,只要你一半的壽命而已,怎么樣?”
“滾!”
一半的壽命?是傻子才會去貸款,果然上帝能有什么好心思呢?
“唉”
江月明長長嘆了口氣,收起心神。
現在還是拿到圣者言墜最重要,至于狙擊槍還是慢慢攢天命吧。
……
“哎,你聽說了嗎,林龜也進內族了”
“濟世堂少主跟著林兔堂主進內族不是正常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不不不,你不知道其中內幕”
“什么內幕?”江月明也湊上去,和正在八卦的幾名弟子交談。
“你是……”一位白衣弟子上下打量一下江月明,皺微眉道。
剩下兩位弟子均目光厭惡的看著江月明,顯然對他突然插話很不爽。
“在下江月明,是萬劍宗新收弟子,望師兄們多多指教!”江月明別有深意一笑說道。
“哦!萬劍宗!你好我是姜章”先前皺眉的白衣弟子一個勁的和江月明打招呼。
“你好,我叫林東”一名褐衣男子笑道。
“師弟客氣了,大家同宗,有什么麻煩都可以找許沉師兄我”
這三弟子的態度變化著實是大,看來萬劍宗在江族的影響力并不亞于江武神。
“好說好說,那么內幕是什么?”江月明一臉客氣相道。
他們沒有認出自己就是江月,看來雖是差不多同一張臉,但江月與江月明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嘛。
“內幕就是……退婚!”姜章緩緩道來。
林東與許沉面面相覷,皆是一驚,他們還真不知道林龜有婚約這事,這對象還在內族?
江月明心里倒是咯噔一下,退婚?蕭炎?
“其實林龜是來和江涵退婚的,唉可惜咯”
“男退女?”
“是啊!聽說江涵也算不可多得的美人,可惜沒啥背景”
聞言江月明心里又咯噔一下,這……李洛是你嗎?
“沒啥背景?怎么會被林龜看上?”林東疑惑道。
姜章搖頭:“據說是三十年前兩方爺爺定下的婚約,那時濟世堂剛剛加入江族,而江涵的爺爺當時是江族大長老,為了套關系所以才定下婚約的”
“這個我也聽說過,不過江涵爺爺早就已經死了,她們的家族也敗落了”許沉一臉譏笑。
話到這,意思已是很明顯。
如今江涵沒了當年大長老孫女尊貴身份,便是沒了價值,那林龜又憑什么娶她?
林東點了點頭,也算是明白了這次退婚狀況,他看向江月明問道:“江師弟你怎么看?”
啊!
江月明正想說話,許沉突然慘叫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一位掃地婢女急忙彎腰給許沉一個勁的道歉。
許沉雙目滿是憤怒之色,一把推倒不小心踩著自己的掃地女,暴叫:“你是眼瞎嗎?這么大個人都看不見啊!”
砰!
掃地女身子猛然摔倒在地,掃把失去支撐也桄榔一聲落在地上。
用手狠狠的推開掃地女后,許沉仍不解氣,一腳踩斷掃把叫罵:“卑賤的下人!敢踩我?”
說完許沉直接張手準備扇這女人一巴掌,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啪!
就在巴掌快落在女人略微清瘦的臉上時,姜章便是抓住許沉的手阻止了他。
“怎么?姜章你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她可是女人哦”
聞言,許沉面色更加氣憤,徒然甩開姜章,大喝道:“是女人怎么了?她只是個下人!”
“正因為她只是個下人,所以就算我們幾個玩弄也不用負責……”
姜章話語里透出一股淫穢,好色的目光開始打量倒在地上的女人。
一身極為樸素的衣衫,反而突出女人香欲的曲線,那張略顯蒼白的俏臉染上些灰塵,卻沒能掩蓋著這般精致容貌。
指間雖有長年勞務所受的傷痕,但那指骨格外分明勻稱,若是稍稍打扮也是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
“咳咳,姜師兄這不太好吧!”一旁林東似乎有點良心,提醒道。
啪!
江月明忽然敲了敲林東的頭,戲笑:“你裝個捶捶啊!”
剛才掃地女倒下時無意展露幾絲春光,那林東看的可是著直流口水的。
林東撓頭尷尬的笑了笑,對江月明揭穿他偽君子很是不爽,但一想到他是萬劍宗弟子,只好忍下來。
“所以說江師弟,也和我們一起上云端玩玩么?”姜章奸笑道。
“哈哈”江月明笑而不語。
此時掃地女小手往衣袖里探去,抓緊一枚破簪子,玉容上浮現出倔強之色。
如果面前這幫男人真敢對她做那種事。
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如了他們的愿!
不過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那個被他們叫做江師弟的男人,對她并沒有惡意。
至少在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沒有一絲邪惡,有的只是滿滿純粹。
“那么我們動手吧!”姜章張開雙手,有些迫不急待想上前扛走掃地女。
“哎,姜師兄急什么,她又跑不了”江月明唰的一下擋在姜章面前,左手悄悄背過去,笑道。
掃地女人視線剛好落在江月明左手心上,上面寫有幾行字。
配合我,說你是劍如鋒的女人。
“江師弟不會是想救她吧?”見狀,林東別有深意笑道。
“葉沫,我覺得我選好人了”
江月明聽著四周的流言,眼目微閃一絲光芒,緩緩開口道。
“就是…那幾個”葉沫靈巧眸子望著江月明頗有線條的側臉,猶似能猜出幾分。
她知道江月明被下套弄不能參加比賽加入宗門,而今還能讓他加入宗門的也唯有帶領底層平民造勢,以勢逼人。
既然上面的權貴搞特殊故意陷害他,導致他不能按照正規流程參加比賽,那么江月明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至于江月明的人選多半是之前親眼看見被權貴各種壓迫的那些人,因為他們自帶對上層權貴的仇恨。
在這點上是和江月明站在同一條線的。
“嗯”江月明點了點頭回應葉沫,隨后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青衣男子。
這次他要聯合之前被權貴一直欺壓的底層平民,將他們凝聚成一股力量反抗上面的權貴。
因為他要是想在一年之內組建出一支勢力堪比三家的宗門,顯然瞧不起他的這些權貴就是第一大阻力。
倒不如現在就重新培養一支屬于自己的力量,一來方便自己以后任命,二來可以狠狠打壓一下那些權貴勢力。
“江月明,你怎么來了?”
宋子義眼目瞧見江月明倒也是立馬放下手中事,笑臉相迎著。
畢竟之前江月明可是幫他一同對抗過黃玉淵的,那等大恩他必將終身難忘!
“宋子義,我有一個對付黃玉淵的計劃,你要不要聽?”江月明抬目凝望著宋子義,一字一句道。
他并沒有說是對付整個上次權貴的計劃,因為他目前對宋子義了解并沒有那么深,要是全盤托出萬一宋子義背刺他,那時候又該怎么辦?
所以倒不如先說他的對頭黃玉淵,這樣先試探他一下。
宋子義聞言先是一愣,然后靠近江月明耳旁笑著輕聲道:“江月明,我看你想對付的不止是黃玉淵吧”
言入耳,江月明眉頭不禁一皺,唇瓣微動就被搶先一步。
“你也看不慣上面那些大金狗吧,不如你我一同連手屠掉狗,如何?”
宋子義的話頓時有些驚著江月明,他這話語滿滿的野心和不甘,甚至有些極盡仇富!
“可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呢?”
雖然宋子義的態度很是明顯,但是江月明還是保持著一分謹慎。
宋子義似乎知道江月明仍是沒有放下戒備,倒也不惱沉聲道:“我出身貧寒從小處處受到上層權貴的壓迫,你覺得我還會和那些權貴是一伙的嗎?”
“再者我深知那些權貴即使給底下人許諾富貴,但是也終究不是和他們一伙的,所以!”
宋子義說著臉色突然極為嚴肅起來,大手用力一把抓住江月明肩頭的:“所以,想讓上層權貴真正看得起我們的方法永遠只有一個”
“那就是取而代之!”
“不就是有權有錢嗎!你我照樣也可以!只要我們連手!”
宋子義眼目凝望著江月明,話語里全是少年的不甘與傲氣。
憑什么上層權貴就一定富貴,就一定車房無憂?就一定美女纏身?就一定活得比普通人好?
宋子義和江月明一樣,在內心深處對他們充滿戾氣,都想把他們從權錢鑄成的高天樓臺上狠狠拽下來!
彼可取而代之!
中閣。
一座裝飾輝煌的樓閣內,各家權貴世子云聚于此,此刻氣氛顯得有些壓抑沉悶。
因為就在剛剛黃瓊對戰陸筱晴居然輸了!
要知道這一戰對他們而言不單單只是入宗之戰,更是上層與底層的一次對拼。
在這場對比當中,他們上層權貴只能贏,通過贏的方式再度震懾底層爬蟲,讓那些底層爬蟲看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地位,同時也讓他們認識到上層是多么的不可逾越攀登。
唯有如此,才能讓這些底層爬蟲乖乖為他們所用,被他們剝削與奴隸!
否則,若這些底層的爬蟲對跨越階級仍有一絲希望,就是不穩定的因素。
他們想讓底層爬蟲明白一個道理,底層爬蟲永遠只能是底層爬蟲,這資源就是這么多,他們上層權貴是不可能與底層爬蟲共享的。
但如今黃瓊這一戰輸了,這無形之中,就是給那些底層爬蟲一絲爬上來的希望。
可這種希望不是他們想看到的,否則將不利于他們對底層爬蟲的統治。
“你先去休息,回頭再算你的賬”端坐在閣樓正中央的黃玉淵,眼目看著黃瓊一臉疲憊樣子,開口道。
“是”黃瓊點頭應了一聲,隨后身影緩緩退去。
她知道因為自己戰敗了,在現在眼前,這些權貴世子面前絕對是非常膈應的存在,所以黃玉淵第一時間將她趕走,看似要責罰她的意思,實際上是幫她解圍了。
當然也是為了保住他們黃家的面子。
黃瓊退下之后,閣樓內到并沒有人要追究戰敗一事。
本來許家是有機會對黃家進行冷嘲熱諷的,但許知琉也輸了。
這兩家都是臥龍鳳雛的存在,還有什么好互嘲的呢?
至于那趙家本來就跟黃家關系密切,也不可能當場讓黃玉淵難堪,所以對于這次戰敗,三家都沒有去理會,反而是刻意回避此事。
沉默良久,黃玉淵才開口說道:“我觀察前兩場比賽發現,他們似乎每人身上都懷有一道靈術底牌,而且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都是為了先試探他們的實力,并沒有下死手”
“這反而給了他們能夠使用底牌的機會”
坐于左側紅香木椅上的許圣,也是同意的點了點頭道:“我也察覺到了,每次到關鍵時刻,他們都有靈術底牌,而且似乎他們手中的靈術底牌很克制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