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萬廚樓內(nèi)突然響起一陣緊湊的敲鑼聲,眾人的目光迅速匯聚于一處地方。
那地方一位小廝正敲著鑼,滿臉笑容看著人群,身后還跟著幾個伙夫。
伙夫每人拎著兩盒熱騰騰的包子,身板立的直直一副嚴(yán)陣以待的樣子。
“大家聽好咯,本店盲包促銷活動誰要買的包子里面東西,就可以兌換仙女獨家私人秘寶”敲鑼小廝高聲叫喊道。
咣!
敲鑼小廝又敲了一鑼聲,面色比先前還要激動:“活動正式開始!一個包子一千星源幣!”
吁!
這話音剛落在場的人皆是一片唏噓,幾毛錢的包子能有一千?這不是擺明了黑心坑錢嗎?
“真不知道這主意是誰出的,一點都不懂商業(yè)行道”
“就是就是,這家店的老板也太沒腦子了,我看啊要是沒有仙女,這早就倒閉了”
“我呸!什么垃圾玩意?一千一包子還仙女私人秘寶?我看就是個噱頭,傻子才會上當(dāng)!”
“……”
正在嘗試菜品的葉沫美眸也被吸引過來,清眉當(dāng)即一皺疑惑道:“大智,在搞什么啊?我那有什么私人秘寶?”
那敲鑼人正是萬廚樓待客小廝之一,張大智。
其實大智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是大仁吩咐的。
一千一包子很顯然是種愚蠢的促銷行為,張大智站了半天都沒人愿意買。
他感覺自己在表演耍猴一樣。
咣!
張大智無奈只好接著敲鑼,笑道:“大家積極參與,仙女秘寶等你來拿哦”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沒有要買的意思,甚至還有些富家子弟從樓上扔錢幣下來。
這些錢幣都是些小面值的,還真就把張大智當(dāng)猴了。
“喂,你在表演幾個動作,我們給你多扔點!”
張大智無奈抬頭看著二樓說話的幾位紈绔子弟,咧嘴笑了笑道:“要不各位爺買一個?”
“去去去,一千一個包子誰…”
“給我來一個”
那紈绔子弟的話還沒說完,一位布衣男人提著褐色錢袋遞給張大智。
瞬間引來了滿樓的關(guān)注,看看是那個冤大頭上勾。
“這人誰啊?不像是富家公子”
“他怎么會是富貴人家,我見過他,他不就是后廚生火的張大仁嘛?”
“哈哈,這果然是一場戲!見沒人愿意上勾,就宰自己人”
“別亂說,一個伙夫那有一千星源幣,多半是那幕后之人想挽回一些面子,才讓他上的”
“自己演自己?那真夠好笑的,我得多扔幾塊錢幣”
“……”
一陣陣嘲諷戲笑聲涌入葉沫嫩耳,玉容上浮現(xiàn)一絲氣憤,放下手中筷子,正要起身去給張大仁他們擦屁股。
一道略顯狼狽的身影率先在她面前坐下,拿起酒壺向酒杯里倒?jié)M,一口飲盡。
“是你?你又回來做什么?”葉沫看著穿著小廝裝的江月明,問道。
江月明自顧自的拿起筷子夾起面前一塊肉,往嘴里一塞臉色像吃砒霜一樣難看,顫抖道:“這真是…一言難盡啊”
“哼,你活該又沒讓你吃”葉沫一臉傲嬌相,不過紅唇卻是微微彎了彎。
這還是第一有人吃了她做的菜沒有落荒而逃。
“我回來看戲”江月明又夾起一塊炒成稀泥的食物,混合著米飯吃進肚里,回答了葉沫。
“看戲?看什么戲?”葉沫玉手撐著雪白下巴,秀容滿是幸福笑意,輕聲道。
她看著江月明臉上流露出痛苦表情,卻還是很認(rèn)真吃著飯菜,心里甜甜的。
這還是第一見有人能尊重她做的飯菜,也愿意去嘗試。
“吶,你自己看”江月明筷子指了指前方張大仁。
葉沫視線隨之偏轉(zhuǎn),張大仁抱著一個青色盒子的身影倒映在眸中,人群剎那間沸騰起來。
“不是吧,還真有仙女私人秘寶?”
“別吵!他要打開盒子了,啊!媽媽呀那是…天啊!”
“那是仙女的肚兜!”一個眼尖的男人失聲叫了起來。
他這叫聲直接點燃全場,原先一毛不拔的家伙們爭先恐后的要買包子。
人性的弱點就展現(xiàn)出來了,女人對男人擁有絕對的誘惑,尤其漂亮的女人更甚!
“小二來十個包子!五萬星源幣不用找了!”
“都給我滾開!一百萬給我來全部!仙女必須我的!”
“狗蛋你特么欠收拾啊?一千萬星源幣全給我包子!”
“閃一邊去!都是老子的,我出五千萬!”
“……”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這些衣冠禽獸為了爭個包子大大出手,最后葉沫實在沒眼看,螓首微轉(zhuǎn)卻是一愣。
江月明把所有的菜全部吃光了!
“你…你沒事吧”葉沫又驚又喜望著江月明發(fā)白面色,擔(dān)心道。
其實她也有自知之明,她的廚藝真是爛透天了。
江月明搖了搖頭微笑道:“會習(xí)慣的,倒是這戲好看嗎?”
老實說葉沫的做的菜真是…絕命佳肴,這女人絕對是上輩子用廚藝換容貌了!
聽到江月明的話,葉沫眼眸微微低垂,臉上泛起些許紅潤輕輕道:“好看的,謝謝你”
她知道江月明是為了她才這么做的
因為葉沫看見了江月明走向后廚時,聽見那些不好言論后不高興的樣子。
無論吃她的飯菜讓她開心,還是教訓(xùn)那些衣冠禽獸,都是這個少年對她的好。
“既然好看,那錢你二我八如何?”
“哈?”葉沫玉臉一片疑惑。
江月明眨了眨眼睛,說道:“哈什么哈,你要謝我的話就答應(yīng),畢竟我可是出了體力活的”
“你知道偷一件肚兜有多難嗎?”
葉沫玉顏瞬間不悅,抬起小腳狠狠踢了一下江月明,氣鼓鼓道:“你個笨蛋!”
莫名其妙挨踹了一腳,江月明頭上頂著一推問號,實在無法理解葉沫。
飯菜也吃,人也教訓(xùn)了,她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感恩,同意二八分錢嗎?
姐姐這是雙贏啊!干嘛生氣呢?
“你叫什么名字?”葉沫瞧見江月明有些發(fā)愣,嘟了嘟嘴問道。
聞言江月明回過神來,不在思考是二八分還是三七分,應(yīng)道:“江月明”
“江月明!?”
“你不是應(yīng)該臥病在床嗎?!”
葉沫雙手捂著小嘴,神色大驚難以置信的緊看著江月明。
那張大仁明明跟她說陳能的兒子病重快死了,不能下床走動的。
而且讓她見到陳能后盡管點頭答應(yīng)就好了,別的什么也別說。
但現(xiàn)在為什么他的兒子會出現(xiàn)在萬廚樓?
江月明也被葉沫的話嚇住了,什么臥病在床?他分明好好的站在這里啊!
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旋即異口同聲叫喊一個人名字。
“張大仁你給我滾過來!”
不遠(yuǎn)處正在收錢的張大仁聽見猶如老虎咆哮般的吼叫,當(dāng)即背后一涼機械轉(zhuǎn)頭。
兩道吃人目光打在身上,一個激靈他感覺人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