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月明你記住你說的話!”
堂內,張源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江月明的單約,隨后憤憤離場。
江月明此舉無疑是先給張家開了綠燈,只要張雨倩的病能好,他入不入贅與張源無關。
他入贅那里,張源更是一點也不關心,張家一切所求皆是治療張雨倩的病。
好讓她明年參加武神圣賽,并且不計一切代價奪冠而已。
既然江月明都怎么說了,那張源自然也是樂于接受。
“欸,你可想好要選擇帝州那個宗門帶領奪冠?”
大堂內參宴眾人瞧得張源離宴,他們自然也是紛紛退場,整個大堂頓時只剩下張雨倩和江月明兩人。
張雨倩美眸微垂正尋思著幫江月明選擇宗門,可她這幾年一直在邊關,對關內除三家以外勢力了解頗少,終是想不出一條明路。
江月明目光落在張雨倩微皺眉心上,輕聲笑了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唉,你又是這般樣子”張雨倩紅唇稍稍撇了撇,猶似有些生氣道。
先頭江月明為了她的自由,和張源定下那個約定時,她便是覺得內心深處好像有什么東西碎化開,散成一抹暖流滋潤心尖。
現在她想為眼前的少年做點什么,可他依舊是那副自信從容的樣子,便是自知什么忙也幫不上了,心頭不免得涌上淡淡愁思。
“那你要出城么?我送送你吧?”
張雨倩忽的想到江張兩家都在這平京城里,若是江月明想選擇宗門定然不會在城內選。
畢竟離這兩家越近的宗門多半是不敢收留他的,一旦收留不就等于與兩家對著干嗎?
帝州三家自是希望江月明加入不了任何宗門,那么那個約定結局會變得毫無懸念了。
“嗯,確實要出城”江月明沖著張雨倩點頭說道。
按照原身記憶,整個圣龍帝州又分為天機,星落,圣龍三大帝國。
倘若要加入宗門的話,李家位于天機帝國,對那里宗門影響力很深,不可以選。
星落帝國內又有張江兩家,也不可以在這里選擇宗門。
顯然他就只能去圣龍帝國選擇宗門加入了,那里三家的勢力滲透相對弱一些。
張雨倩朝著江月明微微頷首,素手提起婚裙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我送送你”
“好”江月明微微一笑。
待眸中那道倩影漸漸消失時,江月明立馬把身上婚服脫掉,顯露出一身黑色俠客裝。
他早就知道這婚是辦不成的,所以他干脆只是披了婚服而已,并沒把里面的衣服全部脫掉。
“她已經走了,那開始模擬吧”
江月明面容逐漸凝肅起來,心念微閃熟悉聲音響徹腦海。
【消耗模擬點10,剩余模擬點930】
【開啟模擬中…】
【第一天,張雨倩把你送到郊外,你面臨兩條岔路口,你選擇了左邊那條】
【第二天,你被李家殺手追上,經過一場激烈戰斗,你終是不敵】
【你,卒】
【本次模擬結束,宿主在以下三項獎勵中,任選其一中項】
【晉級凝元境前期修為】
【提升120點靈識】
【黑色線·上帝視角1】
“臥槽?李天云在搞什么飛機?”江月明知曉模擬結果后,宛如雷擊般驚住了。
李家殺手要置我于死地?
這對他有什么好處?明明說好的約定呢?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是吧?
江月明面色發紅咬了咬牙,察覺面板上的第三項有變化,當即選了第三項獎勵。
【圣龍帝國,道教宗門是你完成一年之約的最佳宗門】
“圣龍帝國,道教么?”江月明細細思索著上帝視角,喃喃道。
不過在原身的記憶里,好像對這個什么道教宗門就沒有什么印象,或者說是對圣龍帝國就沒什么印象。
“嗯?這黑色線又是什么意思?”
江月明想了半天卻是沒有一點頭緒,正想要再次模擬時。
他下意識抬起頭,一道倩麗身影映入眼簾,耳邊傳來豪邁清音。
“衣服換好了,走吧,我送你出城”
張雨倩一身淡墨錦繡常服,烏黑發絲如往常般束一個高馬尾,玉容仍殘存幾分胭脂顯得有些嬌媚。
不過她眉宇間那份英氣凌厲卻一點沒變,窈窕身姿依舊那般英姿颯爽。
江月明頓時輕微干咳一聲,掩去眼里對她的發愣神色:“好,走,那你帶路吧”
張雨倩美眸忽的含笑,把江月明那分不自然的舉態收入眼底,美腿輕邁帶著他離開大堂。
江月明跟在張雨倩后面,慢慢走入張家內院深處,一路上盡是些花景盆栽。
就當他開口詢問是否走錯走路時,一陣烈馬嘶鳴聲響起,他便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喂,你不會是想讓我騎馬出城吧”江月明看著張雨倩撫摸著一匹火紅駿馬,出聲道。
張雨倩解下栓馬繩,說道:“是啊,怎么了?沒騎過馬么?”
“到也不是,只是這里只有一匹馬啊,該不會…”江月明話到最后恰然停止。
吁!
張雨倩一手拉著韁繩,玉足踩著馬鐙一躍而上,那匹紅鬃馬發出激昂鳴叫,像是在歡悅著什么。
她上馬的利落動作倒是驚著幾分江月明,他前世去馬場玩時,也見過不少女孩上馬,但沒有一個身手有張雨倩這般干脆利索。
果然上過戰場的女人,和養在溫室的鮮花差別還挺大的。
“來,把手給我”
馬背上的張雨倩一頭高馬尾輕輕蕩起,眸子凝視著江月明,伸出白嫩柔荑。
“呃…唉!”江月明臉上稍有遲疑,但還是搭上了她的手。
下一瞬,他感受到一股拉扯力勁傳來,身子半空微躍穩穩坐在馬鞍上。
“來,摟緊我的腰部,可別摔下來”
張雨倩主動把江月明的手放在自己美腰間,旋即手里韁繩一扯,口吐一聲御馬音。
那匹紅鬃馬四蹄踏出,背著張雨倩兩人從張家后院離門而出,轉角進入主街道。
在平京城里自然是有馬車專行的道路,也不用擔心會撞傷路人什么的。
不過此刻,江月明在馬背上面色卻是微紅,那指尖不斷傳來上躥下跳的柔軟,就像是拳指狠狠砸進棉花一樣。
他緊握著張雨倩細腰的雙手有點尷尬,你說再往下放點吧,又不太合適。
往上移那就更不合適了!
可要是不動,手指上的香軟又像打鼓似的一陣一陣的,直觸得人心酥麻萬分。
“我說,張雨倩你是不是很喜歡吃木瓜?”
“木瓜?沒有啊,在邊關哪有這么好的生活”
江月明眨了眨眼睛,又復語道:“那你在邊關,也是這么和男…士兵們這么騎馬的?”
“那倒沒有,他們都有自己的馬匹,可惜了后院只有一匹馬,不然我可以教你馬術”
“呃,會有機會的,改日改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