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家!
蒲小谷看到林深沖進來,也是愣了一下。
而且林深火熱的眼神,
讓她有些不自在。
“那啥,你要是想要,我們晚上再來吧,現(xiàn)在大白天的...”
“想啥呢!”
林深白了她一眼,隨后指著那白板道:“我來找你是想問一下你對這個案件的想法,今天若彤那妮子解開了監(jiān)控視頻?!?/p>
“事情是這樣的...”
我將視頻內(nèi)容描述了一遍,然后蒲小谷就陷入了沉思。
半個小時過去了,
她還是在那里沉思。
林深見狀,
不由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真是瘋了,怎么還覺得蒲小谷這個廚神能夠當(dāng)偵探的。
這跨行也跨的太大了。
看來還是要自己想辦法,日子可是一天天過去了,要是真查不出真相,自己可真就成一個笑話了。
這種動腦的事情真煩,
就不能直接動武嘛,相較于做生意,查案顯然會更加具有挑戰(zhàn)性。
不過這個任務(wù),
還是必須要完成。
“人呢?”
當(dāng)蒲小谷反應(yīng)過來,林深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算了,這一下我的猜想真的就成真了,只要再去一號監(jiān)獄確認一下,真相就可以水落石出了?!?/p>
“我真是天才少女?!?/p>
...
另一邊,
林深垂頭喪氣的走到街頭,不過走到一個巷子的時候,一群人卻是攔住了他的去路。
“喲,這不是我們的林處長嘛,怎么在這里溜達呢?”
“上官符。”
林深看到來人,隨后撇嘴道:“上官公子不是在關(guān)禁閉嗎?看來上官家的家風(fēng)也不怎么樣,左相的話,也不過是放屁而已?!?/p>
“林深,你不要猖狂。”
上官符看向林深,隨后冷笑道:“你讓我吃盡苦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p>
“就憑他們?”
“不不不不!”
上官符卻是搖起了頭,隨后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很能打,曾經(jīng)還有以一敵百的經(jīng)歷,我今天也不會和你動手?!?/p>
“畢竟,你現(xiàn)在還是林處長嘛,我還不傻?!?/p>
“呵!”
林深冷笑一聲,隨后淡淡的說道:“既然不敢動手,那就閃開吧?!?/p>
“我會放你走的。”
上官符輕笑道:“不過林深,姜家滅門慘案可不能隨便拿個人來搪塞過去啊,你說要是你查不出來,會是什么結(jié)果呢?”
“到時候沒有了龍首的器重,恐怕糜家也會嫌棄你。”
“你一個商賈的身份,到時候怕是難以和我同臺競技哦。”
“那會兒干脆讓你破產(chǎn)算了,對了,聽說你還有一個女兒,不過是干女兒,欺負她你沒有意見吧...”
林深聽到這話,
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他看著上官符,眼神中殺意縱橫。
“上官符,我勸你最好手干凈一點?!?/p>
“不然,就算是你是左相公子,也只有一個死字?!?/p>
“威脅我?”
上官符冷笑一聲,隨后不屑的看著林深道:“你現(xiàn)在可以這么說,但等你案子破不了,那時可就沒用了?!?/p>
“我就算在京都,也可以讓東海林氏成為一個笑話?!?/p>
“哈哈哈哈!”
說完,上官符就大笑著轉(zhuǎn)身離去,他還不忘看著林深,嘲諷道:“我等你的好消息哦?!?/p>
“哼!”
林深冷哼一聲。
林雨萌是自己親生女兒這件事,只有許半夏和林長遠知道。
其他人并不了解,
都以為只是他的干女兒而已。
這個上官符是怎么知道的,林深一時間感覺后背發(fā)涼。
自己很厲害,
可以說文武雙全,還會很多技能,但從始至終他都只有一個人。
而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想要對付上官家這種話龐然大物,果然還是有些吃力。
“但,你們最好老實一些。”
林深的眼睛瞇起,那會兒就算上官符在上官家,林深為了林雨萌也會讓上官符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但經(jīng)過這件事,
林深也沒有心思再待在這里了,而是直接到了姜家。
此時的姜家,
已經(jīng)掛滿了白綾,這是要準(zhǔn)備出殯了,畢竟案子雖然還沒結(jié),但三十多具尸體可不能一直放著。
“林大哥,你來了?!?/p>
“節(jié)哀!”
我上前上了一炷香,盡管曾經(jīng)降價對自己那般惡劣,但人死為大。
什么仇什么怨,
也都煙消云散了。
我看著姜尚峰,問道:“話說回來,案子發(fā)生后,我們還沒有去過姜尚名的住所去查探。”
“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
“大哥的房間?”
姜尚峰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然后說道:“那里有什么好看的,我大哥不是都已經(jīng)進了監(jiān)獄,就算他想要害大家,也出不來啊?!?/p>
“我就是看看?!?/p>
“畢竟不能放過蛛絲馬跡,難道你不想我快點破案嗎?”
“這...”
姜尚峰猶豫了一下說道:“那自然是可以,不過大哥的房間已經(jīng)上鎖,想要打開可能只能用暴力手段?!?/p>
“我沒有鑰匙?!?/p>
“不用那么麻煩。”
林深笑了笑,找了兩根鋼絲便往姜尚名的房間趕去。
遇到的門鎖,
都不能在林深面前堅持三秒鐘,就被他輕松的打開了。
剛一打開,
就有一股霉味,還有一股發(fā)酵的味道。
“這味道好重。”
外面的姜尚峰見狀,連忙說道:“林哥,這個房間一直沒人住,味道刺鼻了一些,應(yīng)該不可能吧?”
“我看看!”
我沒有解釋,但這房間的味道,除了霉味,那股發(fā)酵的味道很香水果快要爛掉的味道。
水果,
林深記得當(dāng)初姜家主可是提了很多蘋果在里面,雖然發(fā)了三十幾個,但不可能沒有剩的。
可現(xiàn)在,
里面除了有味道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東西。
來到一堵墻前,
林深能夠感覺到這里面肯定還藏有密道,或許那些銷贓的東西都往這個密道里扔了。
不然解釋不通,
這發(fā)酵味哪里來的,林深沒有直接去找開關(guān)。
而是向姜尚峰問道:“你可知道這個房間的布局,還有沒有其他空間?”
“不清楚了。”
姜尚峰搖頭,他皺眉道:“我一直在讀書,而且在國外還留過學(xué),國內(nèi)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p>
“你學(xué)化學(xué)的,你知道你父親他們身上的毒是什么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