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啊,媽!”
“您可不能自己發財,不管我們啊。”
“...”
后面進來的許半夏看到這一幕,頓時氣急了,她怒斥道:“你們還要不要點臉,當初除了這個地方,其他東西都給你們了,真無恥?”
“誰?”
“爸爸!媽媽!”
林雨萌瞬間就激動了起來,連忙揮手,要不是在老婦人懷里,她已經沖出去了。
許半夏。
他叔叔二人看到林深二人的時候,頓時就嚇了一跳、
不過他嬸嬸卻是立馬指著許半夏道:“你個小妮子,你現在已經嫁人了,不是這個家里的人了,我們處理自己的家事,與你無關。”
“真是不要臉啊。”
許半夏沒有說話,一旁的林深卻是大步走了過去,他沒有動手,但二人卻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
上次林深的威壓,
還在那里,二人還是有些恐懼的。
林深冷哼一聲來到老婦人面前,將林雨萌給抱起來,隨后笑著對老婦人道:“奶奶,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
“好,這個房子就交給你來處置。”
“媽...”
他叔叔聞言,頓時不滿了,但是因為畏懼林深的威勢,小聲道:“你...你怎么能將這件事交給外人?”
“他怎么算是外人?”
“他可是半夏的老公。”
老婦人語重心長的說著,她失望的看著二人道:“這個房子你以為是誰修繕的,旁邊新的屋子,你以為是誰建起來的?”
“我...”
“哼。”
老婦人直接撇過頭,而林深也是笑了起來,他看著二人道:“說起來你們是長輩,我不應該說這些,但作為一個人。”
“我卻是不得不鄙視你們。”
“你們身為兒子女婿,母親病重不管不顧,甚至還以此為斂財手段,此為不孝。”
“如此不孝之人,說再多,都不能稱之為人。”
“ 你罵我們不是人?”
那嬸嬸頓時就紅溫了,她指著林深道:“不要以為你有點錢就了不起,我們今天處理的是我們自己的家事,與你無關。”
“這房子是我公公留下來的,我老公自然也有繼承權,無論這是誰裝修的,這個事實都改變不了。”
“嬸嬸,您這話說出來,良心不會痛嗎?”
許半夏看著她嬸嬸,頓時指責道:“當初你們將奶奶的全部財產,還有我爸爸他們的賠償款拿去自己修了房子,然后這老房子就留給奶奶的。”
“現在又來這里胡攪蠻纏,有意思嗎?”
“...”
她叔叔倒是有些尷尬,但她嬸嬸卻是不屑道:“你說這些有什么證據,我們修房子那是我們靠自己本事掙的,與你們何干?”
“我們什么時候拿過老太婆的錢,又什么時候吞沒了你父母的補償款?”
“沒證據那就是誣陷,小心我告你。”
“你...”
許半夏被這話說的,氣的不知道該怎么說話,好在林深握住了她的手。
他看著二人,
淡淡的說道:“看來,你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了。”
林深看著二人,
眼中多了一絲冰冷,這種人,就不能用什么常規的手法。
他嬸嬸冷笑道:“知道就好,方案已經給了,要么給我們五十萬,要么把房產證拿出來,我們自己找人拿出去賣。”
“五十萬是吧?”
“我給。”
林深說完,所有人都看向林深,只有他叔叔嬸嬸眼中露出一絲得逞。
他們也不是真要拿走房子,
他們就是沖著林深來的,許半夏找了一個有錢男人,不搞點錢來用,怎么對得起他們叔叔嬸嬸的身份。
“早這樣不就好了。”
“這是我的銀行卡。”
林深看了看銀行卡,直接就轉了五十萬過去,隨后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們收了錢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再敢來找茬,休怪我不客氣。”
“放心吧。”
那嬸嬸看到手機上傳來的到賬短信,激動的說道:“今后老太太養老,我們也會出一份力的。”
“對對對。”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
看著二人離開,外面圍觀的也是一陣唏噓,就算林深厲害也斗不過無賴啊。
還是被騙走了五十萬。
他們也是失望的離開了這里。
“林深,你干嘛給他們錢啊?”
“是啊,孩子,這又讓你破費了。”
“沒關系。”
林深卻是笑了起來,只是五十萬而已,不過他搖頭道:“但是看你叔叔嬸嬸的樣子,他們肯定不會就這么簡單的就離開的。”
“說不定還會回來,不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奶奶在這里也不得安寧。”
“可是...”
許半夏臉色也是不好看,她皺眉道:“叔叔嬸嬸很好賭,他們只要輸了錢,就會來找麻煩,給他們再多錢都是沒有用的。”
“好賭?”
林深聞言,頓時就笑了起來道:“我有辦法了。”
“???”
“去和他們賭?”
“什么?”
林深見許半夏驚訝的樣子,頓時笑著說道:“要在他們最想做的領域讓他們絕望,他們才會恐懼。”
“可是這談何容易。”
“交給我吧。”
林深笑了,將林雨萌放在許半夏手上后,他說道:“你們就等消息吧。”
“對了,你叔叔叫什么名字?”
“許懷安!”
許懷安,倒是一個好名字,但是人與名字極其不符合。
林深離開這里,
直接給孫若彤打了電話,然后很快,他手機上的地圖軟件就出了一個紅點。
那是許懷安的位置,
現在孫若彤那個程序已經升級了數次,而且功能也變的多了起來。
這就是團隊的力量,
不然就孫若彤一個人,及時她技術厲害,也沒有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迭代這么多次。
這地圖索引功能,
只是其中很小的功能,林深不急不緩的跟了上去,很快就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不過這里卻有一棟比較豪華的五層大樓,占地面積還很廣。
林深拿出手機,
調出許懷安二人進去的監控,只見他們大搖大擺就走了進去,根本沒有受到什么阻攔。
林深倒是沒有意外,
能在這里這么毫不避諱的開著賭場,地牛肉干是有身份的人。
根本不怕江南縣的治安警。
“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