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宏和郝喜龍寒暄了幾乎便要告辭,郝黑子送他出了門。見王德宏走遠了,郝黑子說道:“大哥,我看張全芳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把王德宏單獨叫進去,很可能談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必須防著王德宏。”
郝喜龍說道:“嗯,你想得對,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我覺得王德宏不是那樣的人,但人心隔肚皮,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原形畢露了。”
王德宏接下來要去找李曉剛,不過他并不是毫無把握的去,而是給李曉剛準備了一份大的見面禮,是什么呢——是王德宏的從業體會。王德宏在愛尚你風投公司做了很多客戶,他有一份獨特的從業體會,如果這套體會能推而廣之的話,李曉剛公司的業績會成倍增長。
自從王德宏離開公司以后,李曉剛為了精簡程序,最大限度放權給員工,所以一般的事情,找部門經理和總經理處理就好,李曉剛想把自己逐步從工作中解放出來,好有足夠的時間去發展自己的愛好,好好享受生活。所以,一般情況下,他不隨便接見員工和客戶,即使真的需要李曉剛出面了,秘書也會事先請示,李曉剛覺得合適就見,不合適就不見,總之,李曉剛自己輕松多了。
鄭文文本來很累,想好好休息,但她一直是個很敬業的人,這次去了王德宏的家里耽誤了幾天,心里非常著急,所以鄭文文回到家里跟自己父母打了招呼,便急匆匆去上班了。
王德宏以為鄭文文不在公司,可上樓的時候,居然看見了她。王德宏奇怪地問:“你怎么不休息一下,你這幾天吃了那么多苦,身子骨能吃得消嗎?工作再緊張,也不在這一時半刻。身體累壞了沒了本錢,那可是虧本的買賣啊。”
鄭文文說道:“我心里一直放心不下公司的事情,所以便過來看看,順便處理一下這幾天落下的工作。你既然來了,就到部門去坐坐吧,大家都挺想你的。”
到了辦公室,鄭文文部門的老員工都覺得王德宏親切,和他打成一片,有的甚至還生怕錯過了機會,抓緊向王德宏請教了幾個客戶問題。王德宏都一一解答。
鄭文文以為王德宏是專門來找她的,便問王德宏有什么事,王德宏打趣地說:“怎么,你都即將成為我的媳婦了,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
鄭文文怕員工和同事聽見,便勸王德宏小聲點,王德宏對鄭文文說道:“我其實是來找李總裁的,順道來看看你,有些事情跟你說。”
鄭文文怕王德宏說些打情罵俏的話,便把王德宏叫到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這個獨立辦公室隔音效果好,一般用來專門接待客戶,有時候鄭文文也在里邊辦公。
進去以后,王德宏說道:“你保密工作做這么好,那不成是不想讓大家知道我們的事情?”
“早就知道了,到現在還在議論呢,難道你沒發現,大家的眼神和平時不一樣嗎?”
“確實不太一樣。”王德宏說道:“不過我找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說,我本來想著見了李曉剛之后去找你,可既然在這里碰見了,我就提前跟你說。”
“什么事?”
“我早上去找張全芳了,他告訴我說,他看上的女人沒有逃得掉的,我看他賊心不死,所以一直替你擔心啊。我母親不在了,要是你再有個三長兩短,我覺得我這樣的男人也不配活在世上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好好保護你。”
“你真的會保護我嗎?你有什么辦法?張全芳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鄭文文一連串的疑問讓王德宏很是擔心,很明顯,鄭文文也認識到了自己處境的危險,可眼下,也沒有具體的可行的辦法。
王德宏說道:“張全芳暫時有李曉剛壓著,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什么事情,可在白虎市,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都很微妙,每天都發生著很多變化,說不定哪天風向就變了。那時候,張全芳就肆無忌憚了。”
“說了這么多,你到底有什么辦法沒有?”
“我這次來公司找李曉剛總裁,就是為了兄弟們,也是為了你。我們的公司雖然馬上要開業了,但我曾經是愛尚你風投公司的員工,我對公司的事情了如指掌,我知道公司需要什么樣的員工,需要什么樣的業務思路。所以,我想以合作的形式擔任公司的培訓老師,每周抽出時間來給大家上課,這樣,我就可以看見你了,可以有時間來保護你。”王德宏說道:“要想讓你得到真正的安全,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張全芳死,張全芳死了,你才能徹底安全。”
鄭文文被王德宏的這句話嚇著了,她驚慌地問道:“你可不能亂來,張全芳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就算你僥幸收拾了張全芳,張全芳的人也不會饒過你,我已經連累了你的母親,我可不想你再因為我而受到牽連。實在沒辦法了,我就聽天由命吧。”
王德宏笑著說道:“你放心,我有分寸,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知道有些事什么時候可以做,什么時候不可以做。不過你當下一定要多注意你的安全,每天下班后早點回去,晚上睡覺鎖好門窗。我明天和張永勤、四兒、葛漢峰到你們家去,把你們家的門全部換了,換成結實的鐵門密碼鎖。”
鄭文文雖然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全,但畢竟,王德宏已經替她想了很多辦法了,有這份心已經很好了,人生一世,能有一個人真心愛自己,真心待自己,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有些人一輩子也沒找到自己所愛,相比這些人,自己不知道有多幸運。
鄭文文說道:“那好,我明天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幾個好菜。”
“張全芳那些人手段毒辣,你要提醒家里人,讓他們也要注意安全,張全芳那些人說不定會拿父母來要挾你,那些人,要多陰險有多陰險。”